第119章 (1/2)

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这样真的好吗?就算有那样的过去,可是现在她已经嫁给玉成景,那么长时间了,南阳公主也已经成了有夫之妇,为什么还要死咬着她不放?

让自己的驸马爷丢人,那么好玩吗?还是真的像外界传言一样,不把她的驸马当人看?

姜清菀不想多留,向她施礼告退,南阳公主看她转身,直接往她裙边上轻轻一踩,眼见着姜清菀就要摔跟头。

旁边是高高的阶梯,一阶复一阶,真这样摔下去了,恐怕人就要没了。

赵覃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往后轻轻一拉,但是她有些收不住,直接倒在南阳公主身上!

“啊——”南阳公主惨叫一声,引得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御医匆匆忙忙被传唤过来,南阳公主倒在地上不肯起来,口中直喊疼:“把本公主害成这样,你倒是好端端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冲撞本公主。”

“我,我不是故意的……”姜清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怎么会突然要摔倒?

南阳公主脸上皱成了一团:“你害被公主受伤,本公主饶不了你,给我跪着!等太医替本公主诊治过之后再说。嘶——疼死本公主了,赵覃,你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受伤了吗?还不快来扶我!”

赵覃脸色有些不好看,一向耿直的他自从来到了京城就慢慢学会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如果是他刚刚来的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喊:“明明是你踩她的裙摆,想让她摔下去!”

他不过是举手之劳救了个人,没想到一下没收住,姜清菀直接摔到了她的身上。

他沉默的宛如一尊雕像,和宫人一起扶着南阳公主离开了。

姜清菀安安稳稳的跪在桥上,只觉得是飞来横祸,怎么偏就遇上南阳公主呢?

哎,皇室中人轻不得,她还是好好跪着吧。

不过,她刚刚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她的裙角——

姜清菀悚然一惊,抬头看向逐渐远去的一行人。

正好对上赵覃深沉的眸光,也许没想到她会看过来,赵覃一愣,轻轻的勾唇,朝她歉意的笑笑。

姜清菀浑身一愣,忽然觉得自己的膝盖好痛,夕阳西下,姜清菀依旧跪在原地,她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日落月生,漆黑的夜空炸起了烟花,亮起绚丽的色彩,无端端的有些想哭,但是,她又能委屈给谁看呢?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南阳公主终于传来命令。

姜清菀揉了揉发疼的膝盖,无力的靠在石桥上,冰凉的感觉直接渗入到骨子里,她觉得自己的膝盖里好像有千万条小虫子在爬,让她有些受不住。

膝盖好像已经肿了,姜清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直接无声的哭起来。

夜凉如水,夜风冰寒,她费力的站起,想要下桥,刚刚站起,脚下一个踉跄——

第109章玉成景看她站……

玉成景看她站在桥上,快速的走上去,刚刚他一出大殿,就听见外面的流言,姜清菀被南阳公主罚跪了!

玉成景一听到,脑子里的那根弦都断了,脸色一寒,目光深沉寒冷的看着那个说话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玉成景周身的温度直线下降,眼神冰寒刺骨,好像能把人冻死。

“玉……玉大人……”那位夫人尴尬的笑笑,没想到背后说人,这就被正主逮了个正着。

“这位夫人刚刚说我家夫人怎么了?”玉成景脸色阴沉地又问了一遍,向来光风霁月,一本正经,镇定自若的玉成景猛然寒了脸色,让人很不习惯,对上他的冰冷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令夫人因为砸到南阳公主身上,在桥上被公主罚跪,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话音刚落,玉成景就急匆匆的走了。

“哎,这下玉家丢人可丢大了……”一个同行的夫人摇摇头:“玉大人爱惜自己的名誉,不知会怎么对待他的妻子。”

那位被问话的夫人闻言下意识的摇摇头,玉成景刚刚的关怀不像作伪,听到夫人被罚,立刻急匆匆走了,看起来很着急。

“没想到他刚一露面就招惹了南阳公主,可惜了,玉大人竟然配了这么一位夫人。”

“夫妻之间如何,不过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咱们就不要多加揣测了,快去看烟花吧,等一会就该回去了。”

其实,等着看笑话的人不少,玉成景天性凉薄,毫无感情可言,从来不会徇私,只要犯到了他的手上,估摸着就完了。

求谁都没用!

他一本正经,刻板的很。

此刻,天性凉薄,毫无感情,一本正经的玉大人,看到摇摇晃晃的姜清菀,魂都快要飞出来了。

他急跨两步,一把将快摔倒的姜清菀拉住,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抱进怀里。

怀中的那个人好像刚从冷水里面捞出来,全身冰凉,玉成景眼含杀气,冷冷的道:“今日之事,我定会为你扳回来。”

“呜呜呜……”姜清菀一看到玉成景,满腹的委屈再也压不住了,直接哭了起来,但是,皇宫不是她能放肆的地方,纵使哭泣,也压抑声音,只闷在他怀里,声音却极轻,玉成景却感觉自己的衣襟湿了一片。

“让你受委屈了。”玉成景也不问姜清菀怎么回事,姜清菀的为人他知道,虽然有的时候说话厉害了点,可只要不涉及他,姜清菀就温温柔柔,与人为善。

更何况现在身处皇宫,姜清菀心中自然有数,也不会招惹是非。玉成景不用想也知道是南阳公主寻衅滋事。

姜清菀听了他的话,连忙伸出小脑袋,泪汪汪的看着玉成景,水润的眼睛里映着璀璨的烟花,仿佛凝聚了万千的星光:“不,不用了。”

姜清菀哭过就算了,也不准备怎么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南阳公主很受宠爱,要不然也不会要什么给什么了,玉成景现在根基未稳,他在朝中无依无靠,一路上只能靠着自己的手腕心智往上爬,不想也知道,一个寒门子弟,什么都没有,靠着自己坚定不移的来挤这座独木桥,其中的艰辛绝非寻常。

为了一时爽快,给玉成景招来一个敌人,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