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君匀狐疑的摸摸自己的脸,他脸上沾什么脏东西了吗?
片警手里拿着纸走向君匀:“家属来了啊,正好,这上面的东西你看看。顾汀辞偷窃打人,行政拘留七天并处罚金两千。确认好了在这里签字啊。”
片警也无奈了,看来这师父也是个法盲,连不能代人拘留都不懂。
君匀为难的拿着纸扫了一眼,纸上写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正在看着,顾汀辞就炸了,他红着眼睛吼道:“不要赔钱!咱家穷成什么样你不知道?!他们要我坐牢,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横竖不过七天,我认了!”
片警双手环胸:“嚷嚷什么?还嫌事情不够大?当心再罚你几天。”
君匀连忙劝道:“道友,不不,同志。我家孩子从小就嘴硬,几位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理他。该赔偿的我们一定会赔偿,砸锅卖铁都会赔。您看这拘留能不能免了?”
虽然不知道拘留是什么意思,感觉和上界的软禁差不多了吧?软禁的滋味可不好受,君匀怎么都不能让弟子受这种罪。
顾汀辞什么时候见过君匀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他声音都抖了:“老大,你回去啊,你别管我了。”
哪怕在别人看来君匀一无是处,但是在顾汀辞心里,天下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别人可以骂他,他无所谓,但是骂了君匀和淮淮他们,那就不行。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他也知道偷东西不好。可之前君匀摔了昏睡不醒,道观穷的响叮当,除了偷东西来钱快,其他的办法他真的想不到了。
他也想好了,如果被人逮到了,他就离开青龙观。被逮进来之前,顾汀辞再三对淮淮说,这事别告诉君匀,他一个人能行。他想着怎么都不能拖累君匀和淮淮,可谁想到,刚一出事,第一时间赶到的还是君匀。
被人打不可怕,坐牢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亲人为了自己在别人面前点头哈腰,更可怕的是,他做的事情会连累君匀和淮淮。如果君匀代替他坐牢了,青龙观就真的毁了。
被关到房间的时候,顾汀辞不后悔。可是现在他后悔了也害怕了,如果君匀真的进去了,他怎么对得起他,又怎么对得起淮淮他们?
又惊又怕下,顾汀辞双手扯住了头发,他呜咽出了声:“我不要你管,你回去啊。”
君匀将这话听到了耳中,他缓声道:“就算你杀人放火,我没逐你出山门之前,你也是我的徒弟。我身为你的师父没有好好的管教约束你,我的过错比你还大。”
他对着车主和警察弯腰作揖赔礼道歉:“请几位宽宏大量,我回去必定会严格约束他,再也不会让他危害社会了。”
君匀对着车主说道:“姑娘,看在我徒弟涉世未深误入歧途的份上,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改过自新?我愿意代他承担一切责任。”
车主盯着君匀的脸笑的一脸花痴:“哎,好好。”话音一落,车主的朋友们拉着车主就到旁边去了:“好什么好,你不要被美色迷惑了!”
趁着车主他们在旁边讨论的时候,片警盯着君匀看了又看。过了一会儿后他迟疑的问道:“你……是不是前些日子在青龙立交下面算命的那个人?”
君匀抬头细细的看了看片警的脸,难怪他觉得这小伙子有点眼熟。这不是第三个揍他的人吗?!
说来好笑,他在立交桥下等着的时候,看到一对小年轻手牵手从面前走过。看到他可怜兮兮坐在寒风中,女生同情心泛滥。
她停下来让君匀帮忙算算,她和她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好。结果摸了铜钱之后,君匀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你们没有未来。
然后君匀就被她男朋友锤了一拳。这小片警,就是当时锤了君匀的那个男朋友。
再见熟人,君匀含蓄的笑了:“啊,是你啊。你和你女朋友还好吗?”
话音一落,旁边的片警就笑了:“别说了,小耿上周失恋了,我们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女朋友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顾汀辞:惊!原来我是偷电瓶车养活一个宗门的人设!!
老猫:对啊,好带感!
眼尖的小伙伴们应该发现了,这篇文章它又改名了,我还改了文案!基友们说,我之前的文案太有古耽风。这让我迟疑的看了看我下篇想写的脑洞,我觉得它也离被改不远了!
第14章【14】
14
片警小耿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真被你说中了,我和她确实没有未来。对不住啊,那天情绪不好打了你,你没事吧?”
君匀道:“没事没事。”天意如此,他都习惯了。
小耿指了指车主:“大师,你徒弟的事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现在就看受害人能不能原谅你们了,如果她不追究,你们赔了钱交了保释金就能走了。”
君匀求助的看向小耿:“同志,这……”保释金是什么?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大概是交了钱,顾汀辞就可以不被拘留了吧?
这个好啊,他宁可交钱,也不能让徒弟被关起来啊。
小耿摆摆手:“我帮你说几句吧,希望能有用。”说着小耿转身走向了车主那边,君匀感激不尽:“谢谢谢谢。”
君匀有点庆幸,当天的一拳头能换来今天在这种场合的一个帮助,真是太划算了。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流里流气的说话声:“噫,你这小子有病啊?之前没人来的时候硬得不要不要的,一个人把外头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现在家里人来了,你倒委屈上了。”
转头一看,只见和顾汀辞关在一处的几个杀马特正嫌弃顾汀辞。染着黄毛的那个不屑道:“就是,之前喊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现在怎么怂了?”“切,这种毛都没长大的孩子,也就嘴硬。”
再看顾汀辞,只见他两眼像煎鸡蛋一样,眼泪将掉不掉。被黄毛骂的时候,他嘴唇抖抖愣是没掉一滴泪。可是被君匀扫了一眼,他哇的一声就哭了。
哭的涕泗交加,张开个大嘴巴扯着嗓子直嚎。突然爆发的哭声,吓得办公室都安静了。
顾汀辞哇哇大哭,像三岁孩子一样:“你们……懂个屁!”一群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玩意有什么资格说他?
他确实做的不对,他自己也知道。他总以为什么事自己扛着就行,绝不拖累同门。可到头来,为他擦** 摆平烂摊子的,还是最在乎的人。
君匀叹了一声:这娃怎么说破防就破防,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走到铁窗前软声安慰道:“别哭了,为师在这里,不会让你坐牢的。以后不要做这事了,行吗?说起来都怪为师,要是我有用一些,你们也不用受这么多委屈,吃这么苦。”
顾汀辞红着眼,头埋在衣袖里,他不停的念叨着:“谁让你过来的……谁让你来的……呜呜呜,你就当没我这个弟子不就好了?呜呜呜,别管我了,呜呜呜……”
君匀揉揉他的头发:“说什么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