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2)
说完,韩母又回到了仪器边,对不停翻着笔记本的专家问道:“教授,世承这是什么情况呀,为什么会匹配不到oga呢?”
专家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他扶了扶眼镜,斟酌着对韩母说:“这个可能和他易感期的身体状况有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影响因素干扰了匹配,您刚刚也知道了,匹配还有很多其他原因的,关于这点,我会尽快发邮件给相关领域的研究人员以及匹配机制的设计研究单位。”
韩母又开始发愁了:“那什么时候才能答复,您说的两个方案目前都行不通,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啊。”
专家说:“还有一个方案,就是找一个oga,尽快促成他们结婚标记。”
韩母很反对:“这不行,他是人,又不是动物,没有感情的标记,那不真成动物了,不行不行。”
专家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支持这个方案,所以我一直没说。您既然反对,那就当我没说吧,不过太太,您别担心,这两天他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看得出来病人的意志力非常强,也许会自愈也说不定。”
韩母没好气地说:“稳定下来是因为他拿凌煊的衣服垒了一个窝!活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alpha拿oga衣服做窝的!难道他要抱着这堆衣服过一辈子吗?”
专家说:“就……现在他爱做窝就让他做吧,总比出去攻击人好。”
会做窝的韩世承最多也就是被韩母嫌弃,发起疯来的韩世承,那是八个壮汉也按不住,活脱脱一个危险分子。
在韩世承的状态稳定了两天之后,医生签署了出院通知,韩世承便打算出院了。
父母的意思是让韩世承回家,节目组那边直接退出,韩世承却不肯,他把包背在右肩,里面鼓囊囊地塞着凌煊的衣服。
“还有很多红院的兄弟在等我回去,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韩父说:“他们要你回去你就回去?你不要父母了,不要事业学业了?”
韩世承说:“他们是我的兄弟,回红院是我的责任,事业学业也是我的责任,我会平衡好的。”
韩父说:“你就说你怎么平衡,你——算了,我不说你了。”
韩母偷偷扯了一下韩父的袖子,韩父不说话了。
韩世承说:“那我先去找医生,你们在门口等我,我送你们上车。”
韩世承转身去办公室找医生,韩母小声对韩父说:“他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回去参加选秀,凌煊虽然不愿意来,但并不是对世承完全不搭理,他给我的这些衣服,也算是救了世承一条命。再不济,也能拜托赵霁帮忙照顾他,赵霁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也放心。”
韩父问:“说起来,世承怎么没和赵霁匹配上。”
韩母说:“谁知道呢。总之现在那个匹配仪器告诉我,世承就是个注孤生的命,我也不想了,我一想这事儿我就头痛,算了算了,他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没人要就没人要吧。”
夫妻二人一起去了医院的车库,打算回海城,韩世承则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
他把一个盒子放在医生面前:“麻烦再帮我申请两份肌肉松弛剂和镇定剂。”
医生正在写病历,听到韩世承的话,抬起头来。
“你认真的?”
“认真的。”
韩世承打开盒子,里面的一支镇定剂已经拆了封,但是并没有使用,还有一支肌肉松弛及原原本本地放在盒子里。
“这两天,我有三次快要失控了,有一次甚至已经拆开了镇定剂,但我还是克制了下来,我想我现在应该可以控制自己,但是总会有意外的情况,所以我必须要做一些准备。”
医生放下手里的笔,抱起胳膊向后靠在椅背上:“老实说,给你这些东西,并不是最佳方案,那个oga对你影响很大,但是如果你标记了另一个oga,标记的影响会迅速盖过你心里的执念,你不去试一下?对你来说,想要一个oga,只要招招手,就会有一堆贴上来吧。”
“我不需要其他oga,我要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的原因,也是因为我不想再出现这种情况。”
韩世承撩起左手的袖子,小臂上一条长长的疤痕尤为引人注目,就连医生看到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果然是高等级的alpha,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好吧。”
医生坐直身体,打开电脑,在系统上申请了两支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
很快,护士便把针剂送了过来,医生转交给韩世承。
“我希望你永远都别用上这两样东西。”医生拍了拍韩世承的肩膀,“加油了,祝你成功。”
韩世承把针剂放进盒子里,塞到了包的角落里,他离开医院,送父母离开a市,然后自己打了一辆车,回到了镇上。
此刻,离韩世承离开镇子,已经有一个礼拜了。
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韩世承问起staff,才知道后天就是大考,练习生们都去练习了。
韩世承放下包,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去了红院的练习室,熟悉的音乐声和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
这是韩世承从来没想过的生活。
重生之前的二十多年,甚至是刚刚重生的前两个月,韩世承按部就班地按照按照自己的人生轨迹向前走着。
从生下来那一刻开始,命运就把最好的路铺在了他面前,优渥的家庭背景,聪明的头脑(除了情商),罕见的ss等级,一群同样高等级和出色背景的朋友,以及外人看起来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的发小。
他几乎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过上了所有人羡慕的人生,甚至可以肆意妄为,想玩乐队就去组乐队,想为了追凌煊击退情敌,就来参加选秀,以至于错过了很多在许多普通人眼里行以为常的东西。
韩世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红院的练习生们懒懒散散地或躺或坐,门推开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向门口看过去。
“我回来了。”
韩世承笑着说。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所有练习生都欢呼了起来。
“承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