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2)
一不小心睡着了。
冥冥中有人似乎靠近,靳博安的警惕心顺势提高,不动声色地闭着眼装睡。
对方一直蹑手蹑脚地在沙发周围打转,是在确认靳博安真的睡着,才轻轻地靠近。
靳博安从脚步声中很确定对方不是家里的女佣,因为沈宅有不成文的规矩,所有人都不敢在靳博安办公或休息的期间打扰或靠近。
会被开除。
对方的小心翼翼使得她久久没有近距离靠前。
仅仅是隔着半米距离,然后蹲下来观赏。
“好帅。”
靳博安的睡颜十分俊美,睁着眼睛便焕发光彩的人,何况闭着眼眸,更是为迷人的棱角增添朦胧美感。
对方仿佛真的被迷住了,用压抑又极低的嗓音,小小声道。
“你原本是我的啊。”
靳博安忍不住皱眉,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开始伸展双臂。
对方惊吓不止,跳起来就跑,一路尽量不要碰见任何家私,还是在踉踉跄跄中磕到了膝盖,发出嘶嘶倒抽的凉气。
木清言。
靳博安幽深的澄澈眸底,倒影出了这个瘦高女人逃跑的身影。
第68章
靳博安没吱声,冷冰冰得沿着木清言逃走的方向跟着,对方唯恐被发现,笔直得逃向了樊甜甜的卧室。
靳博安拖延些时间,差不多时候下去端了一碗新熬的糯甜燕窝粥,上去敲门。
木清言用凉水泼了泼脸上的余红,才去开门。
两人四目交接。
靳博安道,“夫人今天状况怎么样?”
木清言拦不住他的脚,引着靳博安进了屋子,一副小鹿乱撞的羞赧,悄无声息把门紧紧关闭好,阻隔外面路过的一切叨扰视线。
靳博安放下托盘,安静地凝视一眼假人一般的樊甜甜,樊甜甜除了会呼吸,能吃些流食,再没有其他的反应,甚至都不曾发过疯。
似有话中话道,“夫人病成这样,却只认得你一人,与你的感情可见一斑。”
有好几次,沈绪都说樊甜甜对木清言的感情很不一样,每次都能亲耳听见妈妈叫对方言言。
从不叫绪绪。
被夸奖的木清言分外得意洋洋,用手扶了扶面颊间的粗黑眼镜框,主动去拿燕窝粥给樊甜甜喂。
靳博安阻止了她。
甚至可以说,靳博安站的地方突然离木清言极靠近。
“这是给你吃的,听说你爱吃。”靳博安笑得异常温柔,除了沈绪,他还是第一次肯将温柔给予他人。
难能可贵的东西才最令人心驰神往。
木清言颤抖不安地攥紧了衣袖,靳博安温润如玉的气息即在身畔。
那么靠近,那么靠近。
木清言俨然要陶醉了,抬起清秀可人的面颊偷偷窥望。
靳博安加深了这个笑意的魅惑浓度,“你若不喜欢,我可以叫家佣立马给你替换成别的。”
“只要你想,我都可以满足你。”
一股无声的电流在木清言的后脊流窜,令她的身躯摇摇欲坠,竟被男主几句话迷晕了。
“别这样,靳管家”木清言闭起了惴惴不安的眼睛,虽然里面满溢着无法消除的欲望,睁开时再直面男主俊美诱人的面容,像被催眠般喃喃道,“少爷知道了要生气的。”
绞扭着手指,一副被蒙蔽了心智的神情,偷偷朝靳博安的方向贴近了些。
靳博安居然没有推开她。
意味深长道,“那为什么要让少爷知道呢?”
一句话如同一团暗示的火焰,轰轰烈烈在木清言单纯的脑袋里焚烧浅薄的防备。
“靳管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木清言的手指偷偷塞进衣兜,她自我训练过了五六年,能熟练地在看不见的地方打轻易开手机录音功能。
靳博安单手捉住她的手腕,从衣兜里拉着出来,“沈绪太难伺候,我也有累的时候。”
指尖拨动了木清言的手表表带,似是掏心掏肺地叹一口气,“少爷跟我分手了,就像佣人们传的那般,我失宠了。”
“有时候我想,沈绪真的一点也不懂我,可能我也只是他用来解闷的一个玩具吧。”
仿佛真得被伤害得很惨,靳博安意味深长地捏一捏对方的肩膀,闷声离开房屋。
接连的几天,沈绪因为出差说不回家住,只派冯秘书长回家取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