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2)

陛下是我前男友 六妖 2173万 2021-12-19

这群老头到底是大臣还是七大姑八大姨啊,管人家感情生活干啥?

这就像逢年过节回老家遇到群嘴碎又多管闲事的远方亲戚似的,看你事业有成,就开始给你催相亲、催婚、催孩子、催二胎,恨不得你赶紧抱几个小孩出来。关键是又不是你们家的种,你着个啥急?

楚崖面色平静,端起茶杯来暍了口,然后轻轻的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与桌面之间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立刻让几位老臣都心里一突,噤了声。

等屋里完全安静了,楚崖才从容不迫的开口,似乎很随意的问了问那位言辞唐突的老臣,“陈老这段时间身子还硬朗吗?”

陈老神色一滞,后背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来,“是,托陛下的福。”

楚崖笑了笑,“陈老年纪大了,多保重身体,气大伤身,以后少生气吧。”

接着他顿了一下,又向其他人道:“各位都是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年纪不小所以每日的精神也有限,我还年轻,所以离不开各位的帮扶,还希望以后能将精力放在政事上,至于我的私事,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只是议政厅的气氛已经冷到了极点,空气似乎也凝结了起来,让人感到窒息一般的紧张。

一位老臣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陛下说的是,还是应当以政事为重。”

楚崖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各位也无需担心,这次的瘟疫与上天无关,我已经命人去查病因,月底之前会解决这个问题。”

既然陛下已经下了保证,别人也无法再说什么,因为陛下承诺过的事情,从来没有一件是做不到的。

事情说完了,几位大臣鱼贯而出,楚崖又暍了口茶,盖茶杯的时候低笑道:“你还想偷看到什么时候?”

白陆这才发现自己背对着太阳,影子一直清晰的映在窗纸上,而楚崖正对着这扇窗,怕是一开始就发现了。

白陆觉得有点儿丢人,讪讪的推开窗户,手撑着窗台跳了进来。

楚崖并不在意他这没规矩的行为,温和的瞧着他,“怎么今天跑来找我了?”

白陆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三个女人在麻将桌上杀得片甲不留,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什么,闲的无聊,过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他随手拽了个椅子坐下,胳膊搭在扶手上,手拿起楚崖的茶杯,暍了一大口,然后又砸了砸嘴,“我说,你刚才吹得那牛逼能圆回来吗?别到时候他们又来催你生孩子。”

楚崖疑惑,“吹什么?”

“就你说月底之前能解决啊,我听说那瘟疫挺厉害的吧,你怎么解决?”

“哦,那个啊,让司竹来办就行了。”

事实上楚崖也没说谎,司竹只要停止下毒,‘瘟疫’不是自然就停了吗,所以说让他来办也没错。

白陆表示怀疑,“就那个喜欢穿女装的,他行吗?”

“司竹在药物方面有很强的造诣,甚至远超宫里医术最高的太医,所以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吧。”

白陆松了口气,“那还行,虽然那人变态兮兮的,不过只要能治病就行了,我妈不愿意从后宫搬出来,早点儿把这传染病治了,我也放心。”

楚崖笑了笑,没再接话。

过了会儿,白陆又忽然坐立不安起来,低着头,纠结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楚崖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如坐针毡的样子,便贴心的问道:“怎么了阿白?是不是我昨晚做得太过分,你** 不舒服,别害羞,难受的话就告诉我,我帮你上些药。”

“……你闭嘴!”

白陆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犹豫的看向一旁,低声道:“我就是在想,遣散后宫的事儿还是往后缓缓吧”楚崖脸色微变,声调也冷了下去,“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还催过我吗?”

“那些大臣不,不止是他们,天底下很多人都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皇帝立一个男人为后吧,要不就先算了,我不想看见他们骂你。”

楚崖松了口气,“原来你只是顾虑这些”

有一瞬间他还真当白陆移情别恋了,差点儿在议政厅上演一场成人戏码。

楚崖的神色恢复温柔的样子,仔细注视着白陆,轻声道:“阿白,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白陆茫然:“什么?”

“我始终觉得,我是为了你才来这个世界的,所以这里所有的一切,加起来抵不过你的一根手指头,别人要说就说吧,这辈子我只想好好的爱你。”

第48章爱你会让我觉得幸福

有时候楚崖的情话真是登峰造极,把白陆一个大老爷们说得好几天都没回过神来,他活了这么久,除了妈妈,楚崖是第一个这么爱他的人,爱到可以付出全身心。

这反倒是让白陆有点儿措手不及,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对自己发起爱情哲学三连问:我是谁?我爱身边这个人吗?我有多爱他?

虽然当时确实是在床上半推半就的和楚崖复合了,主要是被楚崖撩拨得太难受,憋不住,但这事儿过于水到渠成,以至于白陆有些心虚,他甚至怀疑自己对楚崖的爱有没有楚崖对自己的那么多,那么深。

白陆现在只是觉得,和楚崖在一起很舒服,日子过得也很开心,但是他好像没有为楚崖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没有帮到过他。

在这段感情中,他似乎没有努力过,从来只是被动的接受,这会不会太狡猾了?

白陆难得的失眠了,在宽大的龙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平躺着,望着头顶的金色帷幕轻轻的叹了口气,心中万般的愁绪。

楚崖对他的声音很敏锐,立刻就醒了过来,还没睁开眼,就习惯性的伸手过去揽住他的腰,手指按了按,“怎么了?腰疼?对不起,睡前我做的太过了吧?”

“”白陆心里的哀思都给气没了,晈牙切齿的在楚崖手背上拧了一把,“你能不能别老关心我的腰,

我没那么弱鸡好不好,不至于被男人操了一次就腰疼!”

楚崖睁开眼,若有所思的道:“原来如此,所以你那会儿哭不是因为疼啊,那是因为太舒服了?”

白陆猛的坐起来,抄起一旁的金丝抱枕狠狠地砸在楚崖脸上,发狠道:“我今天就当一回刺客,咱俩同归于尽算了!”

楚崖笑着拿开抱枕,把白陆抱过来,“这不叫同归于尽,这叫殉情。”

“呸,鬼才要跟你殉情,你要是死了,老子立刻再找一个,还要在你坟头放好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