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2/2)

“那你是没见过将自己师尊带入歧途的徒弟。”萧长夙说着,脸上闪过些不屑,接着便开始举例:“先前有个宗门便传出师徒结为道侣之事,那二人年纪相差十岁有余,你且看看自己同故重安差距多少?”

“这不一样……”

他这么一说,沈空知就回想起自己在未来世界中曾偷偷看过的耽美小说。

那里头便有徒儿在教导过程中对师尊产生爱慕之意,继而成熟后将其吃干抹净的故事。

但他和那小说中又不一样!

想到这,沈空知忽然感觉得自己腰杆直了起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我同重安规规矩矩开始避险,你才改开始担心才对。”

萧长夙一蹙眉:“你这是什么道理?”

看见他似乎没这么生气了,沈空知才大着胆子垫脚在他下巴亲了一口。

“大大方方是师徒情,小心翼翼才是爱情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像是闪动着星星,萧长夙直直看着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忽然变成了一朵盛幵的花。

那人说完还没放弃释放魅力,这会儿很乖地抬眸看着他,还没缓和过来的唇还泛着嫩红,叫人难以抗拒。

将要出口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逐渐化成了甜腻的低吟。

回到大殿已经是天黑,那个满是泥土的布袋就放在桌上,没人去打幵。

沈空知进去的时候赵星河几人正在用晚饭,这会儿凤邬和凤峪倒是很贴心地没过去凑热闹,只抱着自己茶盏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听见脚步声,几人转过头来,看见以后都是一顿招呼。

其中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故重安了,他看见自己师尊眼尾泛红一脸冷淡地走进来,脑海中又骤然浮现起自己看见的画面。

可还未来得及错开视线,旁边萧长夙满是戾气和不满的表情便将他脑海中那些有的没的给止住了。

“空知,你们送回来的这是什么?”

赵星河和柳若歌用过了晚饭,这会儿几步走到大殿,蹲在那硕大的布袋旁边跃跃欲试。

“这是什么?”碍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会儿只得转头求助将这玩意带回来的人。

而那人正盯着故重安眼神警告,听见声音以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神,没去注意故重安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脊背,然后漫不经心吐出三个字:“铜灵鼎。”

第80章“你找到了?”

沈空知一惊,连忙快步走到那大泥块旁边,用灵力将那外壳给拆开。

因为从土地中挖出来,这包着铜灵鼎的布袋上全是湿润的泥土,加上这么久都没个人去将它拆开,便都结成了坚硬的泥块。

好不容易将已经碎裂的布袋劈开,一只人脑袋大小的青铜色小鼎便出现在了台上。

“这东西看着倒是平平无奇啊。”柳若歌围着转了一圈,摇摇头像是看不出什么来。

沈空知也觉得奇怪,但是想到这东西毕竟在萧长夙手中拍上过用场,这会儿便转头看向他。

与此同时,消失了一整天的玄跃和玄鸣也终于来了。

凤峪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狐疑问:“你们这是达成共识了?”

“我不会做加害玄鸣的事情。”玄跃现在的态度倒是坚定了很多:“我父亲做的事情确实不对,我也不该再助纣为虐。”

“你能想通最好了。”沈空知说完,又回忆起自己在纱幔外听见的动静,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也难怪玄鸣总是多次出逃,这种情形下的爱情本就难走,也幸亏玄跃终归是想通了。

没在多想,他转头看向萧长夙。

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然不必开口,萧长夙了然_抬手。

黑雾逐渐注入铜灵鼎内,与此同时鼎身开始泛起了微微的白光。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阵铺天盖地的嘶吼和嚎叫便自鼎内穿了出来。

那声音其实不算太大,可因为太过于撕心裂肺的缘故,居然对他们的情绪也有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其中这反应对沈空知最大,这会儿他站的也不算靠前,可轰然间却仿佛有一道刺耳的尖利喊声刺入了耳中。

习惯性倒退两步,好在身后有萧长夙的手护着,也不至于让他失控栽倒。

很快,随着萧长夙的手微微一攥,鼎内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在场的人显然都还未从那能够身临其境的痛苦声源中回过神来,这时候脸上都有着不约而同的愣怔。

“此鼎阴气极重,是上古神器,纵使玄折君有再大的本事,也难以从这里逃出去。”

萧长夙说着,将那鼎收入掌中。

“先前你说有将玄折君引出来的方法,可以开始实行了。”沈空知抬眸看向玄鸣。

凤邬很快反应过来:“后山有一暗室,正合适用来行封印大典。”

“玄折先下正在为下一次的进攻做准备,轻易不会出来,除非他感应到某些不好的预想,才会出来和玄跃商讨新的计划。”

玄鸣这么说着,转头看了玄跃一眼:“先下只有你能将他唤出来。”

“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他一定会出来。”玄跃微微颔首。

计划这么说完也布置的差不多了,想到上次进攻还未相隔多久,玄折君应该也是不会贸然出动,这会儿大家便齐齐回了房休息,等待着明天的第一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