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2)
他只是一个闯进书里的现代人,对于他们所说的过往和术法一窍不通,更无法代替原主去做什么别的事情。
即便现在还在这个身体中,可总有一天会回去的吧。
不知为何,沈空知这么想着,居然感觉心底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第54章凌云宗内,各大长老在宗主殿中聚集一堂。
元存和元川站在门口等候,小孩昨夜闹腾的不行,又是想玩纸牌又是抓着元川问沈空知去向的,搞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这会儿里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声传出来,让小孩更困,元川索性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睡了。
元存正靠在他身上睡的正香,小手还紧紧攥着他衣角,却忽然听前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原本这天是重要的日子,就连外门弟子都没被通知来练功,一个个下山玩去了。
可柳若歌带着赵星河一脸严肃走来的架势却叫元川心底一跳,他不想吵醒元存,但还是不得不伸手拦住两人。
“见过若歌仙尊和星河仙尊,今日凌云宗开内会,师尊吩咐了不见客。”
他没压住声音,元存还是被吵醒了,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眸看柳若歌,然后有些口齿不清地问了一句:“仙尊,沈仙师找到了吗?”
前段时间柳若歌和师尊在孤寒峰大打出手的事情整个宗门都听说了,他也不例外。
不过虽说心底对于难得冷漠的柳若歌有些畏惧,可也抵不过想要知道详情的欲望。
柳若歌也没必要跟个小孩置气,何况眼前这人一直偏向他师弟,索性便摇摇头道:“没有。”
听两人说完,赵星河也憋不住了。
他撇撇嘴道:“这次来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只是同萧掌门询问一下四宗大会之事,倘若现在不方便,我们可以在偏殿等,还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
“这”元川为难了一阵,最后还是点点头道:“那好吧,元存带两位仙尊去偏殿休息,我去同师尊说。”
元存揉揉眼睛,然后松开他的手点点头。
等转向两位仙尊时脸上已经带上了甜甜的笑:“仙尊这边请一一”三人离开以后,元川才缓缓进了宗主殿,然后跪坐在了宗主上座的桌边。
此时萧长夙和凌元尘正同几位年长的长老商量着四宗大会的出发时间,因为萧落雁一直在打岔的缘故,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落雁长老,你的意思我理解,可你的腿好了还未半月,如今参加四宗大会恐怕不太方便。”凌元尘是和萧长夙同一阵营的。
他的话说完以后,旁边一位留着长胡须的白发老人也开口劝道:“今年并非太平,还是按照往年的队伍去吧。”
这个提议一出来,立马得到了大多数长老的支持。
人界安生了这么多年,他们也逍遥自在惯了,并不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坐在这探讨。
换句话来说,倘若萧落雁不是当年被宗主抱回来的孩子,也不是掌门的姐姐,他们绝不会在这多费口舌。
但萧落雁却依旧穷追不舍:“我身体已经好全,不劳各位长老操心,此次前去四宗大会不过也是想见识见识,何必这样大的反应。”
她这话说的不太留情面,凌元尘脸色逐渐暗了,也不想同她争辩。
而萧长夙早就说过不再管她的事情,这时候看见元川替自己倒完茶水还未离开的模样,便知道他有话要说。
见到此状,他便随意道:“既想去便同去罢,但倘若你因为身体缘故跟不上队伍,断然是不会停下来等你的。”
萧落雁表情扭曲一阵,像是有些不服气,但最后还是咬着牙点头。
解决完这件事情,长老们便也陆陆续续地告退。
萧长夙坐在位置上没动,只抬眼看元川,示意他开口。
“师尊,清澜宗的若歌仙尊和星河仙尊来了。”元川带完这句话后看见自己师尊面色一变,又赶紧补充一句:“他们已去偏殿等候,说此次前来不是为沈仙师的事情,而是同您商讨四宗大会。”
萧长夙听了后面这句话表情才算好了一些,点点头便站起身准备离幵。
可走到一半却被萧落雁给挡住了。
女人素日面上的平和温婉荡然无存,此时满是阴鸷和冷笑:“我的好弟弟,听闻前段时间你同清澜山的柳若歌在孤寒峰大打出手,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姓沈的?”
“与你无关。”萧长夙眸色冷漠,愔字如金。
萧落雁的表情变得更加冷了,可最后居然还是强忍着扯开嘴角笑:“你这种人就该得到这样的待遇,求之不得才好,让你也尝尝孤寂的滋味!”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然是有些病态了。
宗主殿的人走的已经差不多,萧长夙索性便让元川在门口等待,独自一人面对这个曾经是他姐姐的女人。
“萧落雁,我不欠你什么。”
面前的女人听后笑了笑,纤长的睫羽微微颤抖,红唇却是紧紧抿着。
“你当然不欠我什么!我们甚至都不是亲姐弟,可你也太狠了!不过是因为我同你表明心迹,你便将我推下悬崖毁了我一双腿,即便现在还回来了又如何,我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
萧落雁有些失控,眼底满是血红,怒目圆瞪注视着眼前人,居然是显得有些可怖。
假设是原来的萧长夙听了这些话兴许还会感到几分愧疚和自责,可现在却觉得十分可笑。
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听清楚萧落雁说了些什么,只感觉身体中仿佛有一股火在四促乱窜,顷刻间便将他的理智尽数埋没。
从前他以为是自己失心疯了,可前些时间同凌元尘无意间说起这件事情,才知道这是某种药物的作用。会制药的宗门有很多,可能制作出这种奇效药的除了凌元尘一脉,便只剩下京城方家。
原本他是不想戳穿萧落雁这件事情的,可现在自己想清楚了来龙去脉,却也不想再任由她责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