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2/2)
对于他最好结局明明就是与景澈袖手天下,想不到……
第一次他有些不懂自己这个弟弟的做法,为了报仇吗?
若是东干与七星城真的打起来了,他会怎样做?无端的,想起少年坐在马背上,最后的一眼的眼神。
心中轻声一叹,也许在他心中,东干真的跟他再没有一丝的关系了吧,那南柯一梦不也正是自己的父王送给他出生时的第一件礼物吗?
对于上官流胤的回话,上官浦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以百里流清的能力,恐怕也不会让自己的探子探到什么消息,每次想到那个少年,都会觉得心中堵的难受,也许真的对不起晴容,也对不起那个孩子,但是愧疚感,并不会影响到自己想要统一天下的决心,转而问道,“六麟图可破解出来了?”
上官流胤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图上线路混乱,都是死路,根本找不到宝物的所在之地。”他有些担忧的问,“父皇,这六麟图会不会只是一个谣言而已?”
“不可能!”上官浦勐地将折子按在桌子上,双眸爆出惊光,这六麟图是他留下的一个后手,若没真材实料又为何会在天下传出那种“得图者得天下”的谣言,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暂时破解不出来也是能量不足的原因,只要此图在自己的手里,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将语气放缓问道,“南陵的爪牙已经伸到了东南处,那里的边境与我们交界,不可放任他们肆无忌惮的扩大疆土,派人去与那些小国交涉,若是肯附属我们,我们东干将会祝他们一臂之力。”
“是。”
如今局面混乱,不少国家都在屯兵买马,四处征战,想要分的一方宝地,东干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仅是他们,西莽与北漠也不例外,虽然之前的交战两国都伤了极大的元气,但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时候他们反而更要抓紧时间填补兵力了。
三月的时候,依旧是寒气凛冽。
自从发布了那个消息,整个七星城也全部都投身于紧张的军事训练之中。
训练以及阵法的一事交由玄泰和阵仙负责,丝毫不懈怠,每个人都在为即将的大战做准备、
比起普通士兵需要学习的排兵布阵、阵法演练,所有的高层将军需要学习的却是兵法训练,这下可苦了黑龙了。
整个军营中就属黑龙最受不得那些文字,一看就脑袋疼,各种兵法对于他而言无疑就是天书。
“大哥,要不你去跟公子说下情吧,我老黑实在受不了!在拿笔写写画画还不如要我的命呢!”有些恼怒的将兵法扔在一遍,黑龙忍不住的抱怨道。
这兵法对于其他人还好说,再枯燥乏味好歹也看得懂,可是他即使逼着自己看,也有好些字不认识。
李元将咬在口中的毛笔,放在手掌上,嘿嘿一笑,“说你是个大老粗还不承认,好好学,彼此慢慢熟悉,总有看懂的一天。”
贾元霸瞪了他们二人一眼,“还不给我赶紧看,到时候可是玄泰替公子进行考核,要是不过关,可就直接交给赌仙前辈处置了。”
李元:“……”
黑龙:“……”
这两人可是军营中了出了名的黑底锅神脸。
另一处军帐,少年坐在帐内,书案上所堆积的文书已经有高高的几摞,另外还有不少行军图散布在手侧。
赌仙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正看见百里流清执笔在写一封信。
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他才抬起了头,他的身体状况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这里除了赌仙东鹿几人是不允许任何人探望的。
为了保险起见,书桌的方向也正对着门,这样有人来,他也能感觉。
“多谢前辈,放那吧。”
赌仙将药碗放在桌上,并没有转身离去,看着少年开口道,“好些了吗?”
这一月来,他和檀机老人为了流清的伤势绞尽脑汁,翻遍了古书,配出一些控制伤势,调理身体的方子来,好在九品紫灵芝还有剩余,加上之前喂给景澈冰蚕药汁的时候,也有些流入了流清的体内,情况还没有一步严重到最糟糕的地步。
“好多了。”少年微微一笑,看似云淡风轻。
赌仙叹了一口气,叮嘱道,“快将药趁热喝了。”
明明自己伤势这么重,连提笔都会疼痛不己,每日却还在帐中处理军务,精心计算着战局,他心性之坚韧让赌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
为了防止百里流清一忙起来就忘了喝药,每次赌仙都会在监督他喝光之后,才会离开。
将药碗放下,少年再度提起了笔,笔尖刚落下,眼前却忽然变得有些模煳。
终是没有成一字,墨迹在白纸上缓缓晕染成一个墨点。
少年神情一怔,抿了抿唇,似乎料到了什么,幽深的眼瞳黯淡了几分。
眉宇间出现了一丝丝疲态。
他已经很累了,抬目向帐外望去,外面战事纷乱,风云变幻。
景国初建,危如覆卵,他还不能休息。
至少,在现在,还能做些事的时候,为景澈多分担一些……
第二百一十九章
南疆王宫。
“父王,东干使者说了今日乃是最后一天的期限。”容澜愁眉不展。
宋子珩带兵亲征,以其怀国为首的国家已经逐渐在蚕食周围的国家,其势力也逐渐在壮大,原本受损的兵力填补速度更是异常惊人,不断短短数月,已经收拢了南边不少国家。
南疆王叹了一口气,“南疆祖辈苦心兴建几代,若是到了我手里成为他国的附属,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父王的意思是,我们硬碰硬吗?”容澜皱眉,语气担忧的道,“如今的局势紧张,若是我们不归属东干,宋子珩也不会放过我们,说不定东干来的人还会推波助澜,再者我们南疆与逍遥侯有过婚约,宋子珩定也是恨我们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