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想到这里,骆博简突然想起了上辈子骆辰裕曾经时常会去到闲雅阁,打着以文会友的名号结交那些文人。骆绍元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人,骆博简却觉得文人酸腐,一直不怎么喜欢。

他记得上辈子,骆辰裕还借此得了父皇的好感。骆绍元后来微服出巡,去了闲雅阁看到骆辰裕留下的诗句,还大加赞赏过。

后来骆辰裕还在那里招募了一些幕僚,继承了皇位之后,那些人也被封了官位。骆辰裕甚至对科举,行省等重要制度提出了很多新的改革建议,广受好评,引得民众对他交口称赞。

不过现在,这个机会骆辰裕不会有了,自己一定要去先占了这个先机。

想到这里,骆博简赶忙让下面的人找来了他之前养在府里的谋士,让他们过来商讨。又让下面的文人去做一些现成的诗词过来,等到明天,就会有用武之地了。

骆博简这边因这这件事忙到大半夜,第二日便穿着一身便服,带着人去了闲雅阁。

看到闲雅阁就像上辈子一样热闹,往来都是文人雅士一起吟诗作对,还会即兴的捏一些词对玩上一玩。

明明是一个文人交友的好去处,骆博简却觉得无趣极了。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看到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还微笑着点头,做出了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随后便装着听到他们的诗文有了性质,顺势把昨天特意找人写出来的诗句默写了下来,引得周围的人连连赞叹。

楼下一时间热闹非凡,阵阵嘈杂声传入到楼上的雅间里。

白溯手里拿着酒杯,吃了一口闲雅阁特质的点心皱了皱眉。心里觉得这地方环境好是好,可这吃的,还不如夜市里的小摊子,滋味儿真是不怎么样。

转过头看着一脸淡然注视着楼下场景的骆辰裕,微笑道:“子晨,你皇兄倒是爱出风头。”

白溯通过555早已经洞悉了大皇子今天的行动,昨天晚上就传信约了骆辰裕过来。

原主回到都城的时日不久,往日里又很少出门,他稍微乔装了一下,几乎没有几个能把他认出来。

至于骆辰裕,他本就是个文人,他来闲雅阁不是什么坏事。再者,他离开宫里时日也短,这才没被闲雅阁的人认出他的特殊身份。

两个人碰头后,便默契的待在了包间里。骆辰裕看着白溯一脸嫌弃的看着楼下的骆博简,心里好笑,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然后又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放到了他的手边,轻声道:“切莫贪杯,酒喝多了,总是伤身的。”

“我皇兄他向来如此,看样子他应该是想要来这儿搏一个好名头,毕竟父皇他向来喜爱这些。”

白溯点了点头,看到骆辰裕拿走了自己的酒杯也不在意,乖乖的改喝了茶。

这些日子他们相处的久了,私下里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个人也越来越熟识。白溯发现两个人关系亲密了之后,骆辰裕还挺喜欢管着他,照顾他的。

看着凑过来帮自己理了一下发丝的男人,他一点儿不觉得烦,只觉得亲切暖心。一开始的时候还是自己照顾对方多一些,现在两个人倒是好似换过来了一般。

白溯知道,骆辰裕现在已经开始在皇上的面前表现自己,甚至在朝堂上有时候也会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朝臣们会慢慢的发现这位三皇子的优秀,也怪不得骆博简会坐不住。

听到下面的人对着骆博简溜须拍马,骆辰裕也不介意。他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孩子,不需要非要争个一时的长短。只是站在窗边,一边品茶一边悠哉的看戏。

他那个皇兄有几斤几两他还能不清楚,这诗句,一看就是找人代笔的。

第11章皇子他又弱又穷(11)

骆辰裕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他知道白溯让人盯着骆博简的举动也是为了自己。不过只是这种程度还不需要自己出手,于是便靠着窗边回神端详着坐在那喝茶的白溯看了一会儿,就想离开了。

好不容易心上人约自己出来,他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骆博简这个蠢货的身上。

只是骆辰裕不想掺和下面的事,跟着骆博简来的人四处张望的时候一抬头却是看到了他。别人或许还不认识这位刚刚离宫的三皇子,骆博简身边的人却是认得的。

他们来这次跟着过来本来就是为大皇子造势,大皇子昨天准备充裕,过去也多番提到过要打压骆辰裕。他们这些人看到了正主,自然急着要帮主子踩上两脚。

所以其中的一个人连忙指着骆辰裕包房的方向大声说道:“快看,那不是三皇子吗?原来三皇子也在这里!”

“三皇子殿下,要不要和我们殿下比试一二,也让我们这些俗人长长见识!”

骆博简闻言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楼上的骆辰裕,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他的角度看不到坐在里面的白溯,只以为骆辰裕和上辈子一样,喜欢来闲雅阁争名声。于是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挑衅的看向了骆辰裕。

骆辰裕对骆博简轻蔑的目光好似视而不见一般,他神色如常的去到了楼下。见到大皇子之后十分规矩的行了一礼,微笑道:“我才华向来不及大皇兄,就不在此献丑了。”

骆博简却冷哼了一声,他知道骆辰裕的能耐,只觉得这人在讽刺自己。

不过虽说他让下面的人提前做出几首诗词,但很显然在诗文的才华上,骆辰裕确实更为出色。要是真的比试,有个什么万一,自己的计划就都泡汤了。所以骆辰裕这样说,骆博简也没有反驳,但他也不打算这样简单的放过骆辰裕。

想到对方上辈子因为改革被赞扬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心念一转,开口道:“咱们都是东桦的皇子,也是在朝中的人,只谈诗词歌赋确实浅薄了一些。”

“早就听闻这闲雅阁里卧虎藏龙,多是见识广博的能人。我们不说比试,只是兄弟二人谈一谈时局变法,顺便也好广纳建言如何?”

骆辰裕闻言点了点头,就听到大皇子开口道:“不知道三弟对于当今的科举和行省如何看?”

他问完了之后也不等骆辰裕回答,自顾自的说了几句自己的看法。这才停下来看向骆辰裕,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补充回答。

骆辰裕闻言,眸光闪了闪,脸上露出的为难的神色,摇头道:“臣弟愚钝,愿听皇兄教诲。”

听到骆辰裕如此说,大皇子心中才得意了起来,开始详细的说起了自己对于这些制度变革的看法。

骆博简一口气说了不少,其实他说的有些乱,有些看法看似深入却零碎片面,混乱的像是还没真的理清楚思路。但是他的很多想法大胆,有些展望确实也很吸引眼球,引得周围人投注了不少惊叹的目光。

骆博简见状勾了勾嘴角,他就知道,把骆辰裕的这些改革想法拿出来,一定会让这些酸腐的文人拜服。

上辈子骆辰裕登上皇位之后才开始提出要修改国家的各种制度,实行的过程中经过了很多的挫折,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彻底的将这些制度整理完善。

骆博简对此印象深刻,本来还觉得骆辰裕会吃力不讨好,没想到最后还真的让他做成了。

不过他只对享乐感兴趣,才不喜欢这些无趣又劳累的事物,对于这些制度的改革内容记忆的不鲜明,自然说起来就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甚至有些要点还放错了地方。

骆辰裕听到骆博简的言论,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有些震惊,因为这其中的一些想法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

只不过,对方的论调很奇怪,有的地方明明比自己深入,可却连思路都没理清楚。显然是只能做个理论参考,却是不能照搬实行的。

正因如此,骆辰裕并没觉得这是骆博简自己的想法,只以为对方最近可能是招揽到了什么能人帮他想了主意。只是,大皇兄的这性子,也太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