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2)

黑兔子在释放自己本性的过程中中,看到这个,微微一滞,若无其事地恢复,他想起被垃圾桶支配的恐惧。

啼竭从墙上跳下来,气息凛冽,眼刀嗖嗖往周围人身上扔,一声暴躁气息完全掩盖不住,属于危险猛兽类的极端攻击性展现无遗,粗长的黑色尾巴甩来甩去耳钉的黑色耳朵立成飞机耳。

“啼竭。”黑兔子喊了声,算打招呼。

啼竭瞥了一眼黑兔子,视线落到他脚边的两个猫妖,压制暴躁的怒火:“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是顺手。”黑兔子笑眯眯的,嘴里的獠牙已经变成的普通的牙齿。

啼竭哼了一声,冲进职业驱魔师里,开始暴揍模式。

驱魔师认得这啼竭,这是大名鼎鼎的猫怨!脾气暴躁很臭,看他生气成这个样子,怕是不能善了。

“你的手下涉嫌挖腹杀人,我们只是例行公事,”阳炎挡住啼竭的攻击,沉声道,“还是说你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啼竭不屑地冷笑一声,神色倨傲:“我要是想杀人,才不会弄这种小动作,而且要宰也是拿你们开刀,普通人的生气一点都没滋味。”

啼竭这么讲,驱魔师们脸上就不好看,对方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狂妄至极。

“你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吗?”一个职业驱魔师声音愠怒,“现在很多高级的职业驱魔师都到澜城,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一个人打赢那么多!”

“那加上我呢?”一个带着似有所无笑意的声音在众人身后想起,赤足的金发青年不急不慢地走过来,头发上几撮挑染的蓝色和白色格外显眼,气质慵懒体格瘦削,头顶的金色耳朵有一只穿了环,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阳炎几人脸色再度变了变,这是另一个他们忌惮的猫类高等妖魔。

白皙的脚踩在地上,没有沾染地上的尘土,仍旧雪白,白斓的步伐散漫又优雅,脚腕上的两个铃铛忽然分离,悬浮在他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们跟那个组织有关系吗?”阳炎忽然问,眉头紧锁,紧紧盯着白斓。

“什么组织?”啼竭纳闷。

“如果你们说的是最近在澜城里面兴风作浪的那个组织的话,没有关系,”白斓道,他看向地上的两个猫妖,“但是今晚的事情,你们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无缘无故把别人的手下打成重伤……”

他说着,走向驱魔师,在他们警惕的视线下,穿越他们,越过啼竭,走到黑兔子身边,蹲下身,查看两个猫妖的受伤情况。

“就算是例行公事,这下手绝对过重。今晚的事情不给个交代,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乱抓栽赃扣盆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还有,”白斓看向风驰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那个组织的人?无凭无据空口一张嘴,我看你是不想要嘴了,想抢功劳不是这种抢法。”他语气慢条斯理,杀机潜藏在空气中,周围人都能感觉到这平缓语气背后的杀意。

白斓笑着,笑意不达眼底,蓝色的眼里是属于妖魔的冷漠蔑视。

阳炎等人看向风驰业,希望风驰业给出一个让他们站理的证据,风驰业被众人注视,紧张又恼怒,他下意识道:“难道不是吗?”

“造谣一张嘴,”黑兔子摇了摇头,“我可不是那个组织的人。”

阳炎等人此时对风驰业的感官已经有些降了。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啼竭活动着手部筋骨,对白斓的磨成很是反对,“揍一顿让他们知道妖魔是不能随便栽赃的。”

“大哥!”棕色的猫满眼星星。

风驰业憋出话想扳回一局,想了原主剧情里后面的走向,道:“我查到这件事的凶手和蜘蛛有关系,我怀疑这个黑耳朵的妖魔是帮凶,因为他走去垃圾桶,你要不是,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这话前面听着很有价值,但后面听着,连孙晓他们都皱眉了,风驰业这是按照人类社会中的逻辑来处理,按照普通人来处理,但对于妖魔,它没干什么事,突然有人要抓它,反应肯定激烈啊,妖魔怎么可能乖乖听话,更不喜欢被束缚。

作者有话要说:黑兔子:不想翻垃圾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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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子澄不是橙子?5瓶;

第九十五章关联

“走去垃圾桶怎么了?”啼竭质问,不过问完他也纳闷,黑兔子没事走去垃圾桶干嘛?

“你刚刚说查到凶手和蜘蛛有关系?”阳炎比较在意这个,他追问,“线索?”

风驰业当然说不出线索,因为他不是从这个世界查出来,而是从已知剧情里面知道的,他指着垃圾桶:“那个垃圾桶里面有线索,所以我才怀疑那个妖魔是蜘蛛的帮凶,帮蜘蛛销毁证据。”说着,他说出了凶手作案的手法。

这—番说辞总能非常有道理了吧,风驰业自得,这次出风头的—定是他,凶手是蜘蛛这件事协会是查了好多天才从垃圾桶找到线索。

这个让他没什么好感的人类居然知道黎虞知道的事情?黑兔子歪头,手里的雨伞在垃圾桶里面翻找,—边翻找一边道:“就许你知道,而我不能知道?我们蹲守了好几天,昨天发现这个线索,但那外套已经在垃圾桶里面被污染了气息无法追踪凶手,今天本来可以的,只要我—到这里,立刻从垃圾桶里面拿出外套,但是你们几个笨蛋耽误了我的时间,今天又白费了。”

黑兔子叹气,仿佛对他们很是失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垃圾桶里面有线索?驱魔师们很惊讶,垃圾桶有魔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个普遍的认知让他们忽略了重要线索,那个凶手利用了这个。

黑兔子找出了外套,用雨伞尖勾起来,放到地上,嫌弃地站得远远的。

白斓确认黑兔子找出了外套,那外套上虽说有垃圾桶独特的魔气,但确实有另一个独立妖魔个体使用力量残留的魔力痕迹,此刻已经被垃圾桶的魔气污染了,就像黑兔子说的,不能用了。

“这样算真相大白了吧。”白斓转回头,开始盘算着从驱魔师们身上扒下—层皮,他眼睛微眯,闪过—抹算计的神色。

“接下里算算我们的账,”白斓道,“赔偿先不说,先把你们的生气给我,给它们治疗。”

阳炎皱了皱眉,跟其他几个驱魔师小声商量,风驰业对白斓这种高高在上的模样很反感,他凑过去对阳炎道:“杨先生,我们驱魔师怎么能跟妖魔妥协,而且这种情况不是我们单方面的错误,况且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一定跟那个组织没关系,现在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啊,后患无穷。”

气氛凝固,有人在思考,也有人觉得不妥。

啼竭站在原地,舔了舔爪子:“你们不答应也没事,区别只是主动给和被迫给的区别而已。”

他说着,走到白斓身边,右手手肘压在白斓的肩膀上,姿势吊儿郎当又潇洒霸气:“我说白斓,他们磨磨唧唧的,赶紧直接动手吧,几年没动真格,身手都退步了。”

白斓瞥了他—眼:“麻烦你把手从我肩膀上移开。”这样显得他好矮。

啼竭贼兮兮地低头,愉悦又贱兮兮地说:“这有些人还拐弯抹角骂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结果自己用脑过度,个体就那么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