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2)

偏执受想开了 乔柚 1436万 2021-12-19

“这……”

云清辞明白了。李瀛在登基之后,就一直在太后的怂恿下不断地给张家权势,如今他那几个舅舅几乎拿走了上阳城三分之一的兵力,倘若这釉采当真属于寻常百姓,哪里敢去侯府取物。

便是真去要了,他们若想独占,也绝不会给,至于价钱几何,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好啊。

他想除张家,正愁找不到切口呢,如今倒是阴差阳错,自己送上门来了。

云清辞丢了铲子,道:“你去趟江山殿,问陛下有没有时间过来。”

实在是有趣的很。

李瀛既然有心在他面前扮演深情,他就来试试这深情他能演得有多真,在张家明显有错的情况下,他究竟向着谁。

若演的不够真,就休怪他要撕下他虚伪的嘴脸。

金欢出门不久,就跟着李瀛的銮驾一起回来了。

朝阳宫外雪花碎碎,天子下了銮驾,不等有人通报,便快步迈入了前厅。

前厅空空荡荡,李瀛环视一圈,没见到人。

身后有婢女送上茶水,恭敬道:“君后在暖阁沐浴,劳陛下稍等。”

李瀛强作镇定地在椅子上坐下去。

柳自如看了他几眼,忍不住道:“陛下,先把大氅拿下吧。”

李瀛回神,沉默地起身将大氅递给下人,然后到了火炉前,去将身体烤暖。

稍后云清辞回来定是一身温软,若他满身寒气,怕会惊着对方。

他终于肯,原谅他了么?

他耐心又克制地等待着,漆黑眉目凝视着金色缕空炉子里的木炭。

浑身不由自主地紧绷着。

“阿瀛。”

云清辞的声音极富特色,如九天之上的鹤唳凤鸣,乍闻仿若置身凌霄。

李瀛扭脸去看。

少年一袭白衣,长发松松披在脑后,恰是芝兰玉树,色若春晓。眉目间的那一点水汽,则像是落入水中的一抹淡青,无声晕染出丝丝缕缕,缠绵绕上人的心尖。

李瀛心脏忽地一阵尖锐地疼。

他目光潮湿,缓缓站起,道:“听说,你喊我来。”

云清辞点了点头,走上前来。

他身上带着水汽,还有清新的皂角的味道,李瀛呼吸微紧,嗓子倏地哑了:“可是,有事?”

云清辞停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目光澄澈而天真,看上去纯良无害的很。

“怎么。”他故做不满:“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辞宝:是这样的,我想杀你个舅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皇:……?

第19章

缕空铜炉里的炭火一片明红。

天子寂寂而立,静静凝望着自已的君后。

他刚从暖阁出来便进了燃着地龙的暖室,此刻立在他面前,脸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红晕,脖子和锁骨也覆着一层薄薄的粉。

整个人都是清润剔透的,犹如摆在琉璃盏中晶莹饱满的葡萄,清甜而诱惑。

看上去好像是真的。

可云清辞,哪有那么容易对他放下戒心,又岂会这般轻易原谅他。

李瀛眼神柔和,道:“是么?”

“当然了。”云清辞一本正经地说:“真的就是单纯想见你。”

朱色嘴唇一开一合,将他所有的心神都勾了去。

李瀛无意识负手,呼吸轻缓地朝他靠近,云清辞乖乖配合,却又在贴上前抽身离开,他后退着往屏风后走,歪头问他:“来之前可用膳了?”

李瀛的目光追着他,道:“嗯。”

云清辞停在桌前,李瀛跟着走过来,指尖擦过桌面,来碰他的手指,一触即分,云清辞围着桌子继续后退,眸光如水,语气为难:“其实,也不是完全无事。”

李瀛由他勾着,慢慢地跟,“你想说什么?”

云清辞转身,来到了窗前木桌,长发披散在单薄的肩膀,他垂下睫毛望着桌上茶器,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敢说。”

李瀛伫立在他身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纤细的颈骨和半边精致侧颜,根根分明的长睫每一次颤动都像是撩在人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