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2)

洛月明一听,抬眸一瞧,就见温宗主表面月朗风清,与场上宾客交谈甚欢,实际上手已经伸到了旁边那少年的衣衫中。

因为画面十分清晰,又是以温宗主的视角,经过这位修士的提醒,众人赶紧往温宗主的手上看。

便见那手几乎完全探至了少年的衣衫里,还很清晰地能看见那只手在衣衫里游动。那少年面覆红纱,跪坐在地,隐约能瞧见额头大汗淋漓,耳垂都通红无比。

扶摇看不懂,偏头问道:“师兄,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长情一把将他的眼睛捂住,咬牙切齿道:“没做什么,你别看了!”

洛月明当即心里一个** ,因为此前探究过温长羽的记忆,遂估摸着,水镜上的少年,便是温长羽假扮的炉鼎。

想不到温宗主年纪一大把了,居然玩得如此花里胡哨,私底下就算了,还拉到明面上来。

苍墟派的弟子见状,似乎也知晓温宗主素日为人,保不齐都认识水镜上的炉鼎,但仍旧嘴硬道:“这绝不可能是我派宗主!洛月明,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居然如此诬陷我派宗主,你是何居心?”

“是你们让我证明此人是温宗主的,我证明给你们看了,你们又不信……”洛月明甚郁闷道,“那你们说,我是何居心?”

“你……你!”

“都别说话,大家快看啊!”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众人正看到了兴头上,闻声又赶紧望了过去。

便见酒过三巡,温宗主醉醺醺的离席,将那名少年一把推入房中,不知打哪里寻来的绳索,将人绑在了椅子里,还摆出了不知廉耻的姿势,正冲着未关的房门。

人群中立马爆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不少修士神情激愤的怒骂:“简直不知廉耻!”

“世风日下!名门正派岂能如此?”

“想不到温宗主竟然是这样的人!”

苍墟派的弟子们各个面红耳赤,大声反驳,说并非如此,可很快就淹没在了激愤的骂声中。

黄宗主见状,颇为心惊胆战,赶紧道:“洛月明,当着仙门百家的面,如何能放这种东西出来?还不赶紧停下来!”

洛月明道:“此咒一旦启动,便不能轻易停下,是你们方才口口声声,逼迫我证明给你们看的,现如今你们又如此这般,是不是输不起了?”

这话并非胡扯的,修真界皆知,一旦术法启动,倘若中途强制阻止,必定会惨遭反噬,轻则吐血三升,重则有损修为。

他又不傻,遂才事先同大师兄说好了,让他帮忙护法。

水镜上的画面仍在不停跳动,画风越来越豪放,也越发不堪入目起来。温宗主人老皮厚,就这般门户大开的在旁边的府邸中,行出那种事情。

在场的女修们各个面红耳赤,早就转身离场了,剩下的男修也多半是年轻气盛的少年,哪里看得了这种东西。

一面狠狠地唾骂温宗主道貌岸然,禽兽不如,一面又死死盯着水镜,眼睛都看直了。

洛月明没想到,温宗主的脑子里那么多废料,咬了咬牙,试图让阵法停下,抬手便去撕黄符,哪知手才一沾上去,噗嗤一声,黄符自燃,手掌就被燎了一下,落了道不浅的红印。

谢霜华见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不准他再擅动阵法了。便听柳宗师道:“小五,你好大的胆子,仙门百家在此,休得你胡作非为,还不赶紧停下?”

第73章大师兄揍师尊

洛月明倒是想停,关键停不了啊,黄符毁了一张,水镜上的画面立马扭曲起来,很快又跳了个画面。

众人看了一眼,又倒抽口冷气来,便见那温宗主竟然与黄宗主一道,玩弄那名炉鼎!!!

画面都十分清晰,基本上该有的都有了。

洛月明此前就觉得温长羽挺可怜的,现如今更觉得他可怜。

被最敬爱的师尊玩弄了不说,还被师尊献给了别人玩弄。如此经历,无论换作是谁,知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也会彻底疯魔。

无怪乎温长羽那般折磨温宗主,简直罪有应得,按洛月明说,还是折磨得太轻了,如此恶人,怎配为人。

黄宗主的脸,一阵白,一阵青,面对着众人的问责,死不承认道:“这是假的,是洛月明搞的鬼!我怎会行出这种事来?”

话音未落,那画面更加清晰了,将黄宗主的脸直接打在了公屏上,就连面上的酡红都一清二楚。

柳宗师见了,眉头一蹙,可不管强行破阵,会不会重伤小徒弟,一甩折扇,便要生生破了水镜。

谢霜华惊见,道了句“师尊,不要”,也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不可与师尊动手,心念一动,策问自身后嗖的一下飞掠而去。

法器相接,发出锵的一声巨响,登时灵力四散,那贴在铁牢左右的黄符簌簌作响,竟又有一张自燃了。

洛月明只觉得胸口一痛,气血翻涌起来,自喉中涌出了鲜血,越清规见状,大惊失色,忙上前搀扶他,惊道:“月明,月明!”

“你居然敢同本座动手?”

柳宗师平生最好面子,众目睽睽之下,出招竟被徒弟阻拦,当即脸色一沉,掌心灵力大盛,一抬右掌,便听铮的一声,折扇狠狠撞在长剑上。劲气震得左右看台上的修士纷纷后退,各门各派赶紧设下结界。

谢霜华哪里肯让洛月明身受反噬,当即眉头一蹙,策问通体流光璀璨,其上灵力吞吐盘旋不止,竟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柳宗师见状,心里一怒,暗想,大徒弟现如今的修为,已经隐隐逼近他这位师尊,倘若再继续放任其修炼,恐怕很快就要出师了。

届时再想管教他,恐怕就没这般容易了。索性趁此机会,将之重伤。眸色一戾,越发下了死手。

洛月明好容易平复了气血,立马就察觉到了死老东西的歹毒用心,晓得他是在借题发挥。

赶紧要上前帮忙,越清规一把拽住他道:“月明,不得对师尊不敬!”

“什么敬不敬的?我是大师兄养大的,我又不是师尊养大的!在我这里可不讲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只知道长兄为父!”

一把挣脱越清规,被气浪震得几乎睁不开眼来,洛月明往大师兄的身边一站,抬手就要助他一臂之力。

哪知手腕就被大师兄一把攥住了,洛月明万分不解,又急又恼道:“大师兄!”

“月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