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2)

白景辰在季叔那儿陪对方喝了几杯酒,回到家的时候已近深夜,白景南的房间早就关了灯。

他站在弟弟房间门口,房门紧紧地闭着,走廊晕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笼罩一片晦涩的阴影。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地摇摇头,最后带着一身酒气,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在他走后不久,原本紧闭的门突然悄悄开了个小缝,解庭南站在门后的一片黑暗里,根本看不清表情。

……

在家不过一天多的时间,第二天下午四点解庭南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学校。

他去了趟超市,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零食,圣诺比伦亚据说是为了保障学生食品安全,校内小卖部坚决不卖任何零食,饼干都不行,更别说其他膨化食品。一段时间没吃了有些嘴馋,干脆就带了回去。

他还问过学校管制这么严,买冰棍棉花糖的那个老爷爷为啥还能在学校叫卖?后来才知道对方是退休教师,在这儿养老的,安全有保障。

就挺搞笑。

白景辰有事情,就叫了家里的司机送他去学校。

纪检部的会议定在五点,考勤小组六点钟准时上岗,仪表小组要迟一些,七点钟到班检查。

新进来的纪检部成员只有六个,此刻部长正挨个发配工作证和袖章。解庭南接过工作证,对着上面自己的照片有点晃神。

这工作证的形制和他在现实中拿的有点像,白底证件照下一行名字一行职务,背景是水彩的天空,左上角一个学生会的logo,背面则是校园的剪影,印着圣诺比伦亚的烫金校徽。

二寸照片里的自己低垂着眉眼,头发柔顺地趴着,发尾有些翘起,好一副纯良无害的少年模样。

解庭南面无表情地移开眼睛。

挺精致的小东西,一下子居然有点怀念了。

今天他被分到了仪容仪表的组,和他同一组的还有两个高一新成员和三个高二的学长学姐。

仪容仪表是随机抽查的,这次是双数号的班级,从二班开始,后面还有三个班。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找苏落茬的解庭南极度舒适。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破了二班里安静到了极点的气氛,打头阵的副部长声音冷硬,面上更是没有一点表情。

“打扰,仪容仪表检查。”

不需要给他们准备时间,在高二学长学姐的带领下,他们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102班。

为了减少同学之间相互攀比炫富的现象,圣诺比伦亚制定了详细的校规校纪。譬如不允许带任何除了腕表以外的首饰呀,不能烫发染发,不能留奇异发型等等,和解庭南那会儿的中学基本相似。

由于是自己班,部长也曾问过他要不要避嫌换个人去,毕竟是挺得罪人的活计,却被他拒绝了。

解庭南没说什么,他才不怕得罪人,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吗?

反、正、也、考、不、过、他。

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找苏落的茬,苏落就因为佩戴手饰被他前面一个眼尖的成员给逮了,直接记了名。

苏落估计也没想到学生会内部居然会“自相残杀”——她上周也受到了组织部的任用函,和这个扣她分的女孩多少有点交情。

她都拿外套遮住了!

就不能当做看不见吗!

绝对是白景南教唆的吧?!

苏落抬眼,狠狠瞪了站在不远处没什么表情的白景南一眼。

郁闷归郁闷,她也不敢大庭广众地提出抗议——这样会挨处分,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咽,在纸上憋屈地写了自己的名字。

毫不意外地接收到苏落的视线,解庭南脚步一顿,回了个笑容。

令人意外的是,剩下的几个星期,苏落再也没有找过他的茬。为了继续留在一二班,大家都在铆足了劲儿学习,自习室的灯往往亮到深夜。

别的不说,这点解庭南还是真的挺惊讶的。想想他以前的高一生活,他还算正常,身边不少人那可叫一个混日子,天天往社团活动室和篮球场上跑,迟到早退那都是小事,旷课逃学都屡教不改。

高二了才逐渐收心,高三就更别提了,满心心思都在学习上。

不过现在也挺好,温寻慕在课室都不瞎闹腾了,耳根子难得清静,可喜可贺。

于是在浓厚的学习氛围中,高一年级第一次月考正式开始。

考九科,分三天。第一科就考化学,这个他拿手,一个小时的考试他二十分钟不到就写完了卷子,高一题目的难度在他的眼里,撑死了比学业水平内容深点。

不过也半斤八两吧。

后面几科考得都还算顺利,就是地理相对来说有点拉胯。虽然他也不太在意,他之前地理就不怎么样了,没想到再学一次还是不怎么样。

月考一结束,学校的氛围显而易见地活跃起来了,就连一心向学三星期的温寻慕都放下了书,拉着他要去打篮球。

“陪兄弟打两把?”

解庭南趴在床上刷着手机里的解题步骤,闻言只是皱眉,“我不想动。”

“别这样嘛,”温寻慕拽住对方衣领,轻轻松松把人从床上拎了起来,一脸嫌弃。

“天天不运动,瘦成白斩鸡了怎么泡漂亮妹妹?”

解庭南拍开他的手,“滚蛋,不谈恋爱。”

“我又不是你,脑子里除了漂亮妹妹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