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2)

第二天申屠轩来看他爹爹,正好撞见这么一幕,狗血的他爹爹还没反应过来,就给他撞见了,那接下来的一场狗血大戏可想而知。

吃起醋来智商为零的男人认定了他爹爹跟那快八十岁眼看就要入土了的老畜生有一腿,就又要折腾他爹爹了,最后虽然因为心疼他爹爹的腿,没有给他爹爹弄出多重的新伤来,但他那一通折腾还是给两人之间留下了一丝心结的。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虽然这个大夫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大夫,但小程安还是决定以后他爹爹看大夫的时候他都要守着,以防万一。

沈英后肩上的伤不算重,不过也破开了皮肉,大夫看过后给他重新上了药,叮嘱他说:“没什么大碍,按时涂药,不要蘸水,养几天就能结痂了。”

沈英穿好衣服,跟他道了谢,而后抱起小程安来,送大夫出去。

小程安跟着他爹爹送人到院门口,左右张望几许,都没见到人,忍不住在心里惊喜嘀咕,申屠轩没有来,这么说他给他爹爹用的苦肉计成功了?申屠轩不假公济私的来占他爹爹便宜了,亦或者说时间不对,还得等第二天才会来?

剧情都打乱了好烦呀。

沈英自然不知道他怀里的小宝贝儿在想些什么东西,见他儿子愁眉苦脸的模样,以为他儿子又在嫌弃外面晒了,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现在的太阳有多晒,但还是忙抱着儿子往回走。

“沈郎君!”

结果却是他敢往回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又有人喊他。

沈英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着一个侍从捧着衣服盘子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来,待到跑进院里不等他问话,就喘着大粗气催促他说:“衣服做好了,沈郎君您快换上去前院,王爷还等着呢,别误了时辰。”

沈英:?

小程安:!

他来了,他来了,他还是来了!

然后等到沈英不明所以的被那侍从推进屋里去换衣服。

沈英将小程安放到床上,从衣服里提起那衣服来。

提着衣服的沈英:!

趴在床上看宁王给他爹爹准备的新衣服的小程安:?

其实在小程安看来这衣服不算什么,毕竟好歹是从现代穿来的什么奇装异服没见过,不就是前胸镂空,下襟松松垮垮直接开叉到大腿根儿的汉袍嘛,这都不是事儿!

重点是宁王那个醋精确定要让他爹穿着这出去溜达?

作者有话要说:申屠轩:?感谢在2021-04-0723:33:55~2021-04-0818:11: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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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沈英也有点不大相信是申屠轩让他穿这衣服的,他拿着衣服出门去拧眉问那侍从。

“这是王爷安排的吗?”

他倒不是认为申屠轩是醋精,不会给他穿这种衣服,恰恰相反,他是觉得现在的申屠轩对他根本就没那方向的想法,不,确切的说他觉得申屠轩对他从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

当初申屠轩虽然说过等长大了要娶他,但沈英从没觉得申屠轩对他产生过那种想法,毕竟当时的申屠轩才十岁大,在他看来对方只是个孩子,会说那种话其实就跟孩子过家家似的,只是作为玩伴,喜欢跟他玩罢了。

更何论今日,他利用欺骗了对方的感情,害的对方双腿落下残疾,不良于行,他觉得申屠轩心里该是恨透了他,不可能产生那种想法。

可被陈嬷嬷吩咐去置办衣服的侍从显然不这么想,他听了陈嬷嬷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王爷安排的,不然平白无故的陈嬷嬷怎么会安排他去做这事儿。

是以听到沈英问话,他毫不犹豫的点头,非常肯定应:“对啊,当然是王爷吩咐的啊。”

而后看了看日头,想到陈嬷嬷叮嘱,慌忙对于还拿着衣服犹豫纠结的沈英催促道:“沈郎君,你快点去换吧,别问了,不然来不及了,倒是王爷本来是欢喜的,都要不欢喜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他就将沈英往屋里推。

沈英看她那架势,急的都想扒了他的衣服替他换了,忙应下:“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而后进门重新关上了门。

再次提着展开了手上的衣服看了看。

其实穿衣服** 对沈英来说不算什么,女人穿衣保守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因为体弱面对见色起意心怀不轨的歹徒会受到侵害,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害怕这一点,他虽然没有特意穿过** 的衣服,可干活需要的时候,无论是打赤膀,还是** 亵裤撩下襟光腿干活,他都干过,并不觉得有什么,落在别人眼里觉得他是在勾引人什么的,他也不在乎。

所以只是穿这么一身衣服对沈英来说没什么,重点是这衣服是为什么而穿的?不是为了便利,不是迫于无奈的选择,甚至都不是为了夫妻爱侣间的情趣,搁在今时近地,申屠轩让人来给他来穿这种衣服,只会是因为羞辱。

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都习惯了不在乎。

小程安趴在床上看着他家爹爹拿着衣服去而复返之后,就站在门口盯着手上的衣服看,看着看着就一幅快要哭出来,又强忍回去的样子了。

“爹,爹~~~”

小程安奶声奶气喊。

沈英回神,深呼吸,转身牵强笑笑,走到床边去放下衣服来,一把将趴在床上的小程安从床上抱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安慰说:“没关系,别担心,爹爹没事儿的,这么多年下来比这难听过分一百倍一千倍的羞辱,我都挺过来了,完全不放在心上了,这算什么啊,爹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可他这话说是说给小程安一个婴儿听得,不如说是强行说给他自己的听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程安是知道的,或许这么多年下来,他爹爹在面对不相干的人的羞辱时真的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不在乎,完全不放在心上了,但宁王不同,他爹爹虽然比宁王年长了几岁,但却可以说是宁王将他教导长大的,是宁王教会的他要自尊自爱,双儿也是人,要活的像个人。

宁王的羞辱,等于是在摧毁他一直以来的信念。

虽然宁王之后因为种种误会确实干了这种事,寒了不少次他爹爹的心,但这次他敢保证,绝对不可能是宁王干的,咱能不能别还没被虐,先自虐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