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2)

第二日清晨,喻泽欢从虞淮的怀里醒来。

他推了推虞淮,脸色恹恹,他再也不想看到虞淮的脸了。

起来,爬着离开了虞淮身边,想要站起来,腰一软,又跪了下来。

衣服就在两人不远处的地方,他昨晚叠好的。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迹,也太触目惊心了,虞淮这牲口就没想着疼一点他。

赶紧穿上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再也不去管虞淮了。

刚起来走一步,忽而“哎哟。”一声,他、他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扭到了脚!脚踝那里微微歪了,这样子他还怎么走下山?

虞淮听到惊呼声警惕地坐了起来。

眼睛似乎比昨天看清了一些,但依然还是雾蒙蒙的,依稀能看到洞口有个人影,穿着水蓝色的衣服。

“喻相?”虞淮沉着声音问道。

他万万没想到,昨日自己竟然会对喻相,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昨日的感觉太美好了,让他忍不住将那人来回翻过来这样那样吃了一遍。

“你、你、你快穿好衣服!”喻泽欢红着脸,不敢看虞淮一眼,他把衣服扔到他身上,轻轻地一步一步往洞口走。

自己倒是想要溜走了,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恶魔的声音。

“如果你敢出去这个洞口,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另一条腿也废掉。”虞淮淡淡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普通不过的事情,他手上拿着一颗很小的石子。

喻泽欢只能悻悻地回来。

果然,暴君就是暴君,就算还没登基,也初显暴虐的气质了。喻泽欢只得乖乖地留下来,毕竟,虞淮是真王八之气,与他这种外强中干的猫架子不一样。

虞淮沉默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回过头,看向喻泽欢。

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要怎么处理。

喻泽欢又一次救了他,这件事情让他挺高兴的,年少时候被喻泽欢救起来,他便暗地里关注着喻泽欢的一切行为,看他一步步走向深渊,他却没有资格去改变什么。可现在,再一次被喻相救起来,两人还多了层亲密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同了。

“喻相?”虞淮问道。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喻相。”喻泽欢立刻反驳道,底气十足,现在虞淮瞎了眼,就算他没瞎,看到的也和往常的他不一样,他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喻泽欢。

“是吗?”

“那你是谁?”虞淮问道,听声音确实不像,这道声音太过年轻了。似乎昨晚,也是这道声音在哭泣,他还以为喻相对自己竟然这般热情,现在看来,是他认错了。

“我是灵奚人士,秦臻,这一次进京卖香料,可是,我的香料在路上都被人抢光了,还被歹人追着撵进了山里,这才遇到了你。”秦臻颓丧着脸说道。

“你……你是何人?”小兔子不太敢靠近虞淮,怕虞淮又拖着他做那种事情。他的演技对付一个老古董,足够了,喻泽欢不怕虞淮看出什么,只要自己否认三连,那么虞淮绝对不会发现喻泽欢和秦臻是同一个人,这一点喻泽欢有把握。

“秦臻,过来扶我一下。”虞淮又说道。

喻泽欢心底在发憷,这牲口该不会要把自己灭口了吧?

与暴君相处就是困难,喻泽欢十分纠结。

但又不得不一点点地靠近。

刚刚到了可以触碰到虞淮的距离,就被人一揽,“喂喂喂——”天旋地转,又躺在了地上。

“你别动手动脚,我、我,你再这样做下去我会死掉的!”喻泽欢惊恐地赶紧反抗,然后,被人点了穴位,整个人不能动弹。

这该死的古代人,怎么真的会有武功这种东西存在!难道点穴和轻功这种东西不应该只存在小说里面吗?

虞淮把人点了之后,细细地摸了一把喻泽欢的骨骼,他在心底沉吟,确实,喻相看上去更加高大一些,这个人,应当不是喻相。

他把喻泽欢的脚扭了一下,给他正位。

“哎哟。”又是一声惨叫,还带着吸气声。就算看不见,他也知晓此时面前的青年必定眼尾带着泪水,昨夜也是这样,被他欺负得厉害了,就会哭,他曾经细细的吻过他眼角的泪水。

“叫什么叫,男子汉大丈夫的,流血不流泪。”虞淮淡淡地瞥了喻泽欢一眼,没看上眼。

“脚扭到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疼了,净说风凉话。”喻泽欢顶嘴,声音又低了下去,不要生气,不和暴君生气保平安。

虞淮把他放了,让他自由活动。

“喂,我可以走了吗?”喻泽欢小心地问道。

如果鹰卫再找不到他,估计朝中会出事的。

三皇子不见了,朝中运转一切正常,可若是他不见了,会引起各方的猜测,到时候大臣们又出许多幺蛾子给他,他就要多做很多善后工作。

“不行,我眼睛快好了,今日中午我们一起下山。”虞淮说道,他不给秦臻下山还有个原因,山上还有刺客,若是秦臻出去路上遇到了刺客,估计就得死在这座山上了。

“好吧,那我再等等。”喻泽欢说罢闭目休息,他得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第4章公主抱?扛在肩头

暴君有多恨喻泽欢?

书里边描写,在虞淮登基当天,就把喻泽欢绑在柱子上,让万人看着他活活被烤死。

尽管身为读者看小说看得很解气,毕竟,像喻泽欢这种贪墨了国家整个库房,又屡次刺杀三皇子,还培养了不少的刺客专门杀人,无恶不作的反派,死了全世界只会鼓掌欢呼。书里边,喻泽欢的鹰卫遍布天下,只要有人对他有意见,那么,那个人活不过明天的太阳,朝廷命官也好,民间百姓也好,都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除而后快。

只是,穿进这个身份,他别无选择,他不想死,不想那么痛苦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