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2/2)

即便这里站着四大军校的人,还有玄剑、飞鱼直流,可万一混水摸鱼得到了呢?

届时获胜者可是能够直升上尉军衔,不用冲在最前线随时面临丧命危险呀!

一想到这里,不少人的目光悄然间变得火热贪婪。

虫族的厮杀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以一只八级虫族与一只七级虫族优胜告终。

凹陷的沙坑里短暂的积蓄出小小的血泊,因为吸收下漏的血液太多,渗漏速度变慢。浓绿的一汪,在强烈的光线中反射出刺目光线。

仅剩两只高级虫族了,且均为重伤状态,这里任意一所军校都能将它们解决。

然而,空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没有一个人动弹。

见者有份……所以,能源核该归谁呢?

几分钟的僵持被米尔顿打破,她率先一步冲进凹地,大刀毫不留情的将两只高等虫族劈成两半!

缺少高等虫族精神力威慑的后果,是后方无数的中低等虫族成群结队开始向绿洲冲来,连带着放松了半小时的军校生重新陷入虫潮危机。

严延等人跟上米尔顿的动作,一窝蜂的冲进绿洲,屠盛姚等人不甘落后。

绿洲太小,容不下机甲,否则两脚便会被踏平。

他们纷纷登出机甲,击杀低等虫族的同时搜寻能源核所在地。

林缚四人混在队伍中,有严延与米尔顿带着一堆学姐学长吸引了视线,他们的动作便不那么显眼。

四米尔顿与严延已经同其他军校的人激烈展开战斗。

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与圣山学院短暂的合作毫无疑问告吹,沦为竞争对手。

以罗伊为首的两所军校缠住了阿尔忒弥斯与晖狮学院,可显然有些余力不足,晖狮学院的战斗力早在地底的数月里远超其他军校生,初步具备了战场军人的杀伐血气,一所军校的人足够缠住门卡尔顿与圣山。

阿尔忒弥斯有了多余的人手。而四大军校争斗之余,还有玄剑、飞鱼虎视眈眈,各大小军校想要混水摸鱼的比比皆是,局面一时间极端混乱。

米尔顿拽住想要冲上去帮忙的盅司,低声问林缚:“有看出什么吗?”

林缚随手砍死身侧的虫子,皱着眉头盯紧他们的动作,半晌后摇头:“我们先下去找找能源核在哪。”

唐千答应:“好。”

盅司很快跟上他们的思路,明白虫族有问题,但费心观察也没能看出所以然,只得放弃,跟进林缚他们的步伐。

四人尽量掩盖自己的身形,以免引起其他军校的注意。

抵达绿洲内部的湖边时,四个人缩在树影里,盅司皱着脸:“这要怎么找,万一在地下,总不能将地皮翻过来。”

这的确是个问题。

失去高等虫族震慑,如今虫潮乱成一团,它们抵抗外界干扰的能力远远不如高等虫族,失去指挥后又收到太多人类干扰,能够维持方向精准感应的虫族少之又少。

林缚收回唐刀,取出一块纯度极高的能源石,幽幽的蓝光在树荫之下,沙漠中的强光亦无法掩盖。

能源石出现,低等级的虫族绕到树下时茫然了一瞬间,在原地打转,踌躇着继续往前还是去寻找近在眼前的诱惑。

原本混乱的虫堆因为一部分虫族茫然停驻,撕开小块裂缝,那些不受诱惑的虫子前进方向立刻无比明晰。

林缚立刻跳下树,在艾伯特三人跟下来前制止他们的动作:“待在树上,别人其他人注意到这里。”语毕,跟上了几只虫子的前进方向。

撕开的小缝隙迅速愈合,恢复成一团混乱。

三人只能原地待着,做好干扰竞争对手的工作。

虫族前进的方向是湖。它们挥舞着触角,在湖边绕了一圈后试探进入湖水之中。

林缚握着唐刀,精神力外放,跳入水中的瞬间将自己包裹,伪装成虫族的一员。

湖水早已十分混浊,地面上看着不算大的湖,跳入水中后才发现湖底的面积葫芦般向四周延展开。

他屏住呼吸,朝着湖底潜去,唐刀劈开壁上浮动的水草,虫子忽然钻入一处狭小的洞穴中。

紧接着又一只,接二连三,直到洞穴塞得满满的再也进不去。

林缚屏息等待它们爬出来。

大约半分钟,最外面一只挣扎着往里去的虫子忽然脱离洞穴,半人长的触角挥舞,触角尖端锋利的毒针随时预备扎死从洞穴中爬出来的同类。

林缚扶着湖壁,向上升起一小段距离,望着它们同类自相残杀。

碎肉飞溅,浓郁的绿血瞬息涌出,在水中呈现出浓郁的色泽,再逐渐散开,为四周的湖水染上颜色。

一只甲虫很快被它们分食,争抢着最中心一块肉,因为其中藏着能源核。

林缚盯着一只虫子抢到肉块,长大口器随着脏污的湖水一口将其吞下时,立刻放出机甲,一把抓住那只虫子飞速带着它离开湖底,出口愈发狭隘不足以为机甲提供出口时,猛然将其高高抛出水面,砸在岸边。

机甲也瞬息收入储物器,朝着岸边游去。

精神力自始至终包裹着自己,只在机甲出现的短短几秒暴露气息,庞然大物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使得有心攻击的虫子茫然搜寻。

但距离林缚太近的虫族很难瞒过,一只只长大口器,试图一口吞下这个胆大妄为的人类,随后被林缚的唐刀分成数块。

地面被突然飞出水面的东西吓了一跳,原本混乱的战斗陷入短暂寂静。直到看见从树梢上跳下来的艾伯特三人飞快冲向抛出水面的虫族,才猛然惊觉:“能源核!”

米尔顿冷笑一声踹翻罗伊:“跟老娘打架还敢分心?能源核到了我们手里还想抢,做梦去吧!”

不远处与屠盛姚对打的严延没有同米尔顿一样出言讽刺,招式却愈发凶狠凌厉,动作写满了“做梦”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