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2/2)

对方却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慌忙去捡,还将那些破布,装进了储物袋里,当成宝贝似的收着。

其实也没什么,他早就料到了,师尊连日以来的表现,确实像是不想理他了,反正他也没想过要跟谁在一起,所以也不是很难过。

这段时间与他们看似恩爱的相处着,也不过也此只是他内心的贪恋罢了,实则早就决定了,一个都不选。

自己反正没什么优点,跟他们走着走着就散了,那本来就是迟早的事儿,尽管内心还爱着,但他也不会再挽留了,没有必要。

不管是柳无弦还是赫连律发,又或者是莫子修,一起的时光都是暂时的,终究都会离开他,他们有缘无分,今后会有各自的生活。

也会找到跟他们同样出色的,没有危险的伴侣,只是希望他们好好把握吧。

至于他,也许会想念他们,毕竟每一段感情,在他心里都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回忆,再也抹不掉了。

曾经努力爱过,这便够了……

尽管离别是让人心痛的,心里空空的,喘不过气的难受,但他也不会后悔。

人生本来就有苦有甜,那些甜的,快乐的,他已经得到过了,又哪儿会有不痛苦,哪怕日后只能活在回忆中,他也不后悔。

“律……你饿不饿?我给你做好吃的吧,最近我厨艺见涨。”冉云启虽然刚难受过,但此刻却是重整了心情,跟赫连律发说他要去做菜。

“嗯……好,做吧,我跟你一起。”对方一直站在他身后,像一座靠山似的,被他的气息包围着,这让冉云启平静了不少。

甚至一边儿切菜,还一边儿哼起歌儿来了,像是完全忘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一样。

冉云启并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恢复得这样快,赫连律发叹了口气,从后面抱住他。

“不伤心了?”轻声细语的呢喃着。

“嗯……没事的律。”只顿了一下,便继续切菜。

“我是个成年人,又是个大丈夫,不是小孩子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这天下,本就没谁欠谁的。”

“律也是……很优秀,我明白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也不是你的良缘。”声音平平淡淡的,仿若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启儿!我……”这很明显已经是拒绝的话儿了,赫连律发一听,便急着想表明自己的心意,却被对方打断了。

“我们早就试过了不是吗?”

听他这样说,赫连律发嘴角漫出一丝苦涩,让他无从辩驳,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是的,他们曾经在一起过,但却没能走到最后。

大部分原因都是他当时没有选择信任对方,可是他早就悔过了,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次放开他的手,再也不想体验那种痛了。

“早晚的事儿,你也可以随时走。”男人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话儿倒是讲的云淡风轻,但赫连律发却想哭,对方一直以来,对他们只有包容和耐心,就是这般默默的爱着,但此刻却又不想留下他。

“我不是柳无弦!”赫连律发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死死的,下颌也靠进了他的肩窝里。

“启儿若不相信,我可以发心魔誓。”

“唉……”轻叹一声,切菜的动作一顿。

“不需要……律……不用发誓,我从来都不需要那种东西。”冉云启固执的拒绝。

“怎么选择那是你的自由,以后你会找到配得上你的妖修伴侣,到那时你便离开吧,你就是你自己的,咱俩谁也不欠谁的。”

他说的是实话,他们谁也不欠谁的,感情这种事儿,你情我愿,说不清楚的,他不需要对方发誓,也不舍得。

若是分开便分开吧,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不必再成为彼此心里的折磨。

赫连律发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胸口闷闷的难受得很……

在某些时候冉云启真是……很固执,也坚强到让他都自愧弗如,平日里虽然看起来不靠谱,可遇到大事儿,他总是会站在最危险的位置。

就像四年前对方陨落的那次一样,为了救自己,毅然决然的断腕,置身于风暴中心,那样的魄力,还有这个男人像大海一样宽广的胸襟。

让赫连律发怎能不爱……简直是爱惨了,除了对方,他知道,自己谁也不会爱上了,心已经完完全全认了主儿。

冉云启自是不知,赫连律发对他的评价那么高,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白白得了几人的错爱而已,错的终究是错的,总有拨乱反正的一天。

“宝贝~永远不会的,我只爱你。”温柔的吻落在对方毛绒绒的脑袋上。

没理他,冉云启兀自揭开了锅盖,将切好的菜放进去,忙着做饭。

赫连律发就跟长在他身上似的,话儿也说清楚了,也不知道这个野兽,又是抽了哪门子的疯,碍手碍脚的。

好不容易才弄好吃食,冉云启无奈的叫唤了一句“准备吃饭……律,快帮我端菜。”

别黏着了,他又不是马上就要死了,这是做甚,非得黏黏煳煳的。

…………

“敖寰宇!”

开门便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酒气,赫连律发蹙了蹙眉,往旁避开一步。

“找本王干嘛?”敖寰宇老大不愿意的被赫连律发叫了出来,吊儿郎当的靠在门上,那副模样就是摆明了,根本不想搭理对方。

自从冉云启好了之后,他也不怎么去对方的院子了,被心爱之人如此憎恨,任谁都会不好受的。

“呵……你不装疯了?不怕被看见了?”赫连律发呛了他一句。

被看见?被谁看见?启儿不愿意看见他,更不可能跑来找他的,只要他不主动去找对方,怎么可能被看见。

内心的苦闷,这让他这段时间都有些萎靡不振,每日都是偷偷去看一眼就回来了,大多数时候都在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