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2)

哪里来的** 之徒,竟敢肖想他的女儿!

李修然后续要求根本还未来得及提,便给人带下去锁进牢里。

于是薛羽连个尾巴都没听到,这审问就稀里糊涂结束了。

“我爹跟众位长老们都说,定要想办法将那畜生身上的传承被扒下来!若扒不下来就废掉!”

舞红嫣气得双颊粉红,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眼中凶光毕露,看起来随时都想掂着把刀将李修然活剐了。

“既然大小姐已经继承了金耀决,那有你做参考,问题应该不大。”薛羽意有所指地暗示道,“只是他明明是个凡人,到底是怎么承受得住金耀决入体的?”

他其实最担心的还是李修然的功鼎体质。

这传承废不掉还不是最麻烦的,麻烦的是万一在废除过程中出什么岔子,又将李修然的肉|体淬炼一遍那可怎么办。

舞红嫣恶狠狠道:“既然他人已进了我鸿武宫大牢,自然有大把时间弄个清楚明白。”

她顿了顿,又飞速朝薛羽看了一眼,眼神莫名道:“小羽哥哥不要叫我大小姐,就叫小舞吧。”

薛羽微微一凛:不了吧,怪让人出戏的。

他一本正经道:“那我叫你小红吧!”

舞红嫣当然不知道薛羽是串戏到隔壁剧组了,只以为他觉得叫姓氏太过生疏,叫尾字又太过亲昵,便挑了中间的字来叫她。

有李修然这个禽兽做衬托,薛羽的形象立马正直高大起来。

舞红嫣脸颊莫名一红,低头小声应道:“好。”

应完,又邀请薛羽像上次一样,一起去跟其他师兄弟打架。

“啊,现在先不去了。”

薛羽心里还挂念着与病魔做斗争的岑殊,随口编了个瞎话:“我师父还等我回屋吃饭。”

舞红嫣责备地望向一旁的总务主事:“早上竟没给小羽哥哥备饭吗?”

打了半天酱油头上还突然被扣了口锅的郝晨:“???”

我真的巨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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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羽在走廊里跟舞红嫣谈了多久的话,岑殊就在房中嘎吱嘎吱捏了多久的棋子。

等棋篓中的玉质棋子都被他一个不剩捏得稀碎,没得东西可让他祸祸,陌生的占有欲已将岑殊眼底烧得赤红。

少年少女并排而立的场景映在其中,一种隐秘的、卑劣的念头便将他的脑袋完全占满了。

岑殊知道薛羽作为兽修,想法一向与常人不同。

小动物天真烂漫,喜恶从不作掩藏。

他虽流连自己的嘴唇,却没有任何淫|邪方面的意思。

仿佛人与人之间的贴贴,就跟兽类碰碰鼻尖缠缠尾巴没什么区别,只是玩耍打闹罢了。

就算已经是个人了,小动物行为间也总是带着一种野性的娇憨。

岑殊用一个一本正经的理由将他圈养在身边,他是他的师父,亦可以利用这样便利的身份谆谆教导、循循善诱,引他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而岑殊知道,薛羽是一定会相信的。

他端坐于遥觑镜之前,静静望着里面的人告别旁人,穿过长长的甬道,回到他身边。

又看着镜中人从门边抱起雪豹,打开石门,来到他的面前。

遥觑镜在两人能毫无阻碍对视的瞬间便消散了。

岑殊像往常一样平静望向来人,而后者也毫无防备地向他走近,熟练又亲昵地凑了上来。

薛羽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地面上曾落着厚厚一层玉石碎屑。

正如同他不清楚自己正亲吻着的,是怎样一座深渊。

…………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财富密码,明天补。

太困了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希望明天我清醒以后就能圆回来,阿门

第74章074

两扇石门紧闭,本应立侍在门口的两位小厮也早早被打发到远处拐角站着。

因此薛羽回转时,便只看到自己雪豹大号孤零零趴在门口地板上,像个做错事被家长关在门外的可怜小孩。

薛羽把自己抱起来,猜测岑殊说不定还在用遥觑镜看他,便顺了顺雪豹的背毛,半真半假地叹息道:“师父也是生病了才把你会关外面的,不要怪他。”

雪豹扬起脑袋,装模作样冲人恹恹“嗷嗷”几声,整只豹看起来蔫蔫的。

然而薛羽一心只想着可以大号装可怜小号表忠心,却没想他小号远在另一块碑里,是不该知道岑殊府内戾气又卷土重来的。

他突然谢绝舞红嫣的邀请撒谎回来,本身就是一件突兀且解释不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