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为师闭关时,便由你来照顾小羽。他想去何处就去何处,你不必拘着,后面跟着就是;他还未辟谷,一日三餐自不必省,若你不会做,门前有法阵可传到各峰去。”

薛羽:???

岑殊对薛羽头顶那三个斗大的问号似乎毫无察觉,继续淡漠说道:“人吃的餐食他都能吃,早餐午餐可以食荤腥,但不可食太多,无论什么肉,四五片便够了。晚上要用些清淡的,若是积食了——”

岑殊一顿,突然另起了一个话头:“你可识字?”

薛羽下意识说道:“识字。”

岑殊随意点了点头:“丹房药瓶上都贴得有名字,你既然识字,便应该不蠢。”

薛羽:“……”

那我还得谢谢你哦?

到此,岑殊竟还没说完:“他每日清晨都要去后山泥土地口口,你需提前为他挖好一个坑,这坑半尺见方,三寸深即——”

薛羽和雪豹没忍住同时“嗷”了出来。

等下!

美人怎么可以把口口挂在嘴边!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而且岑殊怎么知道他每天蹲粑粑都要挖多大多深的坑?他是在旁边看了吗!

草,这么想着就让豹有点便秘。

那多少有点变态哇!

岑殊一停:“怎么?”

他问出这句话时目光并不是看着薛羽,而是看着薛羽怀中的豹豹。

偏心得就非常明显。

雪豹拍着薛羽的胳膊,“** ”叫着严肃抗议。

岑殊问:“你不想让他帮你?”

“咪嗷嗷嗷!”

不,自己给自己铲屎可以,无关乎尊严。

问题主要出在你!

岑殊听不懂雪稚羽的叫声,只能隐约感受到他情绪中的抗议。

“还是……你不喜欢他?”岑殊眉峰微微一皱,“不如——”

他这个尾音实在是太过意味深长。

薛羽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操纵雪豹一个腾挪倒进自己臂弯里。

在方寸之地打滚撒娇不说,还要娇滴滴喵来喵去。

那场景看起来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也不知为何,岑殊见他俩这样,眉峰反而皱得更狠,眼刀嗖嗖戳了过来,在薛羽身上进进出出扎了个三刀六洞。

他冷声道:“就这么喜欢?”

薛羽:“……”

我踏马。

你个凑撒比到底要怎样!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薛羽怀中那块木牌突然发出一阵嗡响。

他腾出一只手将木牌掏了出来,也不知中途怎么碰到它,竟传出了人声。

“太、太太师叔。”对面人结结巴巴说道。

“弟子是掌门座下宋笺,来给师、师叔送、送课表的。”

修仙的人寿命都长。

年纪一大,新弟子一多,辈分难免水涨船高,中间差个十几代不成问题。

岑殊修为最高,活着活着就莫名其妙成了天衍宗辈分最高的。

掌门叫他师叔,其他小弟子一律叫人太师叔,这辈分就乱得一批。

好在天衍宗的人都是一脉相承的缺心眼,不怎么在乎称呼,大家索性乱中取序凑合着叫,意思到了就行。

于是薛羽当了岑殊的徒弟,地位一抬就成了师叔辈。

他掂着牌子,抬起头请示性地望向岑殊。

岑殊表情平淡:“你定。”

薛羽清了下嗓子,对木牌说道:“请进。”

对面声音停半秒,才又响了起来:“烦请师叔把禁制撤一撤,弟子好上来。”

哦,原来禁制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