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2)

厉景杭挑眉看他,结果就听见古月说:“王爷,我跟踪的时候听了一耳朵,陆鼎河好像是让乌大人给王妃第一名。”

“属下听说,陆鼎河好像是想让咱们王妃拿到本次恩科文武双科状元!”

“哦?这倒是有意思了。陆鼎河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这属下也不知!”说完,古月想了一下,又说,“也或许是陆太师眼见与褚郡王结盟决裂,陆楚尧又伤了王妃,想要讨好王爷也不一定不过如果得了第一名,想必王妃是欢喜的。”

厉景杭一听说陆楚箫欢喜,自然他也是欢喜的,现在光是这样听听,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些许笑意出来。

“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厉景杭夸张地打了哈欠说,“如此的话,那便不管他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是!”

“是。”

二人出去的时候,看见厉景杭小心翼翼地在陆楚箫的身边躺下,还给他掖好了被角

出来后,残月正往前走,忽然感觉身边空了,往后一看,竟看见古月似被什么牵绊住了,站在后头看着不远处的下人房,一动不动。

他走回去,拍了拍古月的肩问:“古月?怎么了?王爷让咱们去休息了,难得有一日休息,你还不赶紧回去?”

古月的手放在胸口处,停顿了片刻,正准备走,忽然看见自己望着的方向一个人影如脱兔般跳出来!

“古月!古月!你是找我吗?”

是蒋奕,穿着一身白色亵衣亵裤就跑了出来。

古月一看,脸微微红了,斜睨了残月一眼,残月咳嗽了一声,急忙掩面而去。

而这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古月才没好气说:“你这是做什么?出来为何** 上衣服?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第120章侠骨柔肠

蒋奕低头看了看自己,满不在乎地说:“都是爷们,怕什么!”

这话一出,古月脸色登时一沉,转过身就要走!

蒋奕一看自己这是把人得罪了,急忙拉住他的手臂上说:“哎哎哎!我、我不是,我不是爷们,行不行?你别生气啦!哎呀!我的好古月,我都想你想了好几日了,你这见面就生气,我、我们还能不能做那个什么啦”

一听他说这个,古月的脸更红了,扭过头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玉塞进他手里,声音低沉:“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清羽玉,给、给你了!”说完,他扭头就飞走了!

原地,蒋奕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块看起来晶莹剔透玉质极佳的玉佩道:“我,我只不过是跟他唠叨了一句小少爷都有王爷给的玉佩当信物罢了,你、你怎么就把传家宝给我了这、这算聘礼吗?啧!我、我和小少爷哎!”说完,他自己还抖了抖,急忙哆嗦着跑回屋去了

回屋之后,蒋奕把那个清羽玉放在面前左看右看,心里回忆着刚刚古月给自己这个玉佩时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害羞,便不自觉将这玉放在嘴巴亲了一口,自言自语道:“算了,虽然我们蒋家世代都是将帅之才,还从未有过男子嫁人的先例,不过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这玉佩我就暂时收了!等你日后有了心仪的娘子我再还给你!”

这一夜,除了小皇帝,其余所有人都睡得香甜。

小皇帝自从记事起就睡眠极差。想当初,他刚刚记事起,就知道先帝重视血统,对于他和他早逝的皇后的儿子,也就是当时的太子,极为看重!不但事事操心,而且还亲自督促教导他的学习。

反观皇帝对自己,则一直都是淡淡的,偶尔半夜过来瞧自己,也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睡觉不说话。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只觉得这是先帝表达感情的一种方法。

后来他被告知,原来自己是先帝与异族女子生下的孩子,这一辈子都只能当个藩王,永远不可能问鼎帝位的时候,他是非常愤怒的!他觉得这样对自己不公平!

这种愤怒一直持续到了三年前,先帝忽然身染重病,奄奄一息,他的七个哥哥为了帝位打得头破血流之时,他才被陆鼎河找过来,告诉他,自己原来是他的儿子!自己不过是他狸猫换太子的那只狸猫!

多么的讽刺!

不但帝位不是他的,而且连这个皇子的身份都是他父亲偷来给他的!那他有什么呢?原本的他,不过是他父亲在西藩买回来的一个** 生下来的卑贱的庶子罢了!

如果不换,他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翻了个身,他的头下的枕头已经濡湿了。太痛苦了,这个时候,眼泪就是治病的良药。

就在这时,塌前出现一个人。

是凌云,换下铠甲的他也多了那么几分的侠骨柔肠。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陛下还是睡不着吗?要不要臣抱着你?”

小皇帝微微一顿,急忙窜起来,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将他生生拉了下来,一起跌入云账之内!

这一夜,自是暖帐回肠,暖玉温香

第121章提前答题

第二日一早,陆楚箫的文师傅劳清远一大早就过来候着了。

待他磨磨蹭蹭,一步三顿地走到书房,劳清远便马上疾走两步上前,一把抓住陆楚箫的手腕就往书房里拽!

“哎哎哎~劳师父,男女授受不亲您这是做什么!”陆楚箫也调皮了。

劳清远被他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没好气说:“都多少日没有好好学功课了?这马上就要考试了,还不快速速跟为师来个考前复习,好好准备一番???”

陆楚箫被他拽的跌跌撞撞,身子又虚又难受,蜡着脸说:“师父,我是个什么样儿,您最清楚了,武试只不过是投机赢了而已。文科我是真的不行,学问这东西您也说了,在于日积月累,我才学了几天啊,都说临阵磨枪不快也亮,可关键是我还只是一根铁棍,还没被磨成枪呢”

劳清远差点没被他气死,好半天才缓过气说:“今年的题目为师已经知道了!现在为师便告诉你,你写来试一试!如若不好,为师指导你!”

陆楚箫懵了,抽着鼻涕,眨着眼睛,一脸无辜道:“这、这恩科、也带作弊的么”

他这边说他的,劳清远这头已经急得满头大汗,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文考题目递到他面前说:“喏!这就是今年的题目!给你两个时辰,你速速写来!”说着,捡起一旁桌上的戒尺,横到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