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第59章你该习武学文了

回程的路上,皇帝的仪仗走到半道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上来一个人。

陆楚尧看着威昱鎏说:“陛下真的把那个虎符给了厉景杭了?”

威昱鎏斜靠在软垫上,腿也搭在一个软软的凳子上,身子随着车架不时摇摆,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他斜睨了陆楚尧一眼,然后勾唇邪笑道:“你怕什么?如今是派他去打仗!炽国军队几十万压境,难不成他敢在国内叛乱?那他可就真的坐实了奸佞之名了”

陆楚尧不语,毕恭毕敬地坐在威昱鎏的对面。

倒是威昱鎏看着他这副威严正经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说:“我说陆副统领,你和你爹倒是瞒得我结结实实啊!你们嫁给厉景杭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男子?怎么?你们是故意找本帝的恶心是不是?”

陆楚尧就知道皇帝早晚有一天会知道,蹙了蹙眉说:“陛下知道我五妹是想换回来时被厉景杭杀了,应该早就查清楚真正嫁给厉景杭的人是谁了吧?既然知道,何必要说出来呢?”

威昱鎏被堵得无话可说,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好半天才拿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才说:“你们还真是有本事了,看起来,是不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是吗?”

陆楚尧恭敬低头:“臣,不敢!”

“哼!”威昱鎏明摆着不信,可是也不说破,依旧晃晃悠悠地吃喝,脸上没有半分的不自在。

中午的时候,宝湖给厉景杭做了好大的一碗拉面,后来因为众位将士吃了好吃,还教了军队里的厨师做,因而这天中午的军营里到处弥漫着牛肉面的味道

吃饱喝足就犯困。晌午之后,军营里静悄悄的。

蒋奕和古月一人一棵大树底下打盹犯困,宝湖在做饭的帐篷外面做了一个吊床躺在上面。而其他人则是,除了巡逻的队伍,都在营里头睡觉。

自然,大帐内,厉景杭和陆楚箫也不例外。陆楚箫此刻衣衫半褪,被厉景杭抱在被窝里,里头的手脚动来动去,扰得陆楚箫比不睡还累!

终于,陆楚箫实在忍不住了,对厉景杭抱怨:“王爷让我歇会儿,再逗下去,只怕是一会儿我就回不了府了”

军营内到底是简陋,厉景杭也知道不可以让陆楚箫这样娇滴滴的小少爷在这里受这风吹日晒之苦。不过,有些事,他还是要交代!

停下手后,他托着头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有件事,我必须要叮嘱你。”

陆楚箫也正经了起来,翻过身来看着他。

“你该习武学文了!”

不错,前一世他到死都是一个废物,这一世,他可不能重蹈覆辙。尤其是他如今站到了厉景杭身边,绝对绝对不能拖了他的后腿,给他丢人!

有了这个想法后,陆楚箫回来就开始练字,又找了文、武两个师傅教导自己,不知不觉,已然过了一个月了。

而厉景杭,也率领大军开拔一个月了。

他原以为皇帝会忌惮厉景杭手握虎符,更可以操控四十万大军,谁曾想,小皇帝不但给他虎符,更是亲自送他十里地助威,让所有人不得不相信,皇帝和摄政王,真的是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每每想到此,他就烦躁。不单单是因为厉景杭和小皇帝暧昧不清的关系,他更担心的是,厉景杭根本就对付不来小皇帝和陆家!

那日在军营,厉景杭虽然说了重生的事情,但是他却不知道厉景杭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前世是被小皇帝所害!毕竟,他直到死,自己都没来得及告诉他,小皇帝和陆太师后面还要密谋杀他。而具体方法,他也不知晓

“古时《孟子·寡人之于国也》中说“使民以时”的言论: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cu)罟(gu)不入洿(wu)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sāng)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役使百姓应注意不误农时,这是站在奴隶的角度看待王朝的巩固。国的兴盛靠奴隶种植粮食,违背农时,粮食不保,奴隶就会起义,士大夫就会趁乱造反,天下就会陷入战争状态,王权就不能得到巩固。”

“王妃,你说说,从你的角度来看,如何才能使一个王朝兴盛稳固啊?”劳师父,劳清远,年逾七旬,是曾经的礼部侍郎,如今退下来了,被厉景杭叫过来给陆楚箫当师父。陆楚箫原本是抗拒的,毕竟自己连识文断字都没学会,怎么能叫来这么一个曾经的官员,据说还是文学大儒给自己授课呢?后来上了几日后,他保证打死也不换了,他就喜欢这种实打实真正从实际出发来授课的老师!

陆楚箫本就是神思飘忽想别的,被劳清远这么一叫,他一慌,直直地就挺站起来了,说:“老师,这事儿是皇帝该操心的,你问** 啥?”

第60章负心汉

劳清远一听这话,气得眼睛鼻子都飞起来了,把课本往桌上一扔,自己去外面透气去了。

陆楚箫憋了憋嘴,拿起桌子上的课本,想了一下,说:“要想一个国家永远牢固繁盛,自然是攘外安内,对外守卫边疆,对内流通贸易、耕种、经商让百姓安定有饭吃。农桑只是其中之一。”

没走远的劳清远勾了勾唇,抖了抖衣衫,勾着唇走了。

上午是文科,下午是武科。

教他的师父是曾经的侍卫统领巴步图,他一手的好枪法,并且还曾经是威国的比武大赛第一勇士。

第一勇士嘛,自然就是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并且长得略有些粗壮,乍看起来还挺凶的。

不过只有陆楚箫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傅也就是外表看起来凶,其实内里是个很幽默很有趣的人。

教他武功也不是那种费力费时的,都是让他用巧劲儿,还教他点穴之法,以及他的那套抡天遁地的枪法。

陆楚箫底子薄,所以学了个皮毛,却也对他有了很大的助益。毕竟,平日里他出去走两步就腿软,此刻出去走上一圈回来也不见累了。

如此过了一个月,边疆传来消息,说是厉景杭率领的大军抵达肖二山,与炽国大军正对峙在肖二山峡谷两侧!

而为了彰显对边关大军的支持,皇帝发旨,要率领众多文武大臣及其亲眷,共同去西郊行宫附近去亲种。

陆楚箫接到旨意的时候,刚刚从卿月楼里回来。

平日里学文练武太累了,闲暇时便约上宁西元和卢元泽一同出来潇洒潇洒。当然,他也不知怎么了,几日不听那首《西江月》就心有戚戚,因而今日休沐,又来听了一小会儿,听完后,他还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要说这炽国公主雪漫天也是傻,难不成这普天之下没男人了吗?非要找一个敌国的皇帝来当自己的情人,这下好了,两国交战,情人遭殃,她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那个无辜的孩子!

宁西元说:“你知道什么?当年的雪漫天可是炽国战神,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女煞神!据说当时还生擒了当时的威国国君,也就是她的那个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打不成交,这威国国君在炽国的时候和雪漫天就一来二去有了情愫。后来炽国打算抛弃国君另立新君,这个雪漫天看不过眼,就把威国国君给送回来了。而且,还跟他在威国有了孩子,这才了后来两军交战,雪漫天自然就被滞留在了威国,并且,还被威国国君软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