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2)
而此刻陆楚箫心里却不自觉想起了今日上午起床后厉景杭对自己的种种举止,其中种种,实在、实在是难以启齿!
饶是他是有心接受厉景杭的折辱的,却也难以接受,他是如何做到那么多的花样出来!实在是哎!
他有口难言呀!
第25章好像卿月楼的小倌儿一样
可偏偏厉景杭还就喜欢陆楚箫这副委屈憋屈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坐在他身侧后,手还不老实,直接将手放在他的腰间,往自己身侧一揽,笑道:“王妃为何不等本王归来就独自用膳呀?你如此不乖,要让本王如何罚你?嗯?”说话间,他的时候顺着那薄薄的衣衫已经探入到里面,捏着他腰间的细肉便毫不遮掩地揉捏。
四下里的奴仆一看这厉王爷是要在这里做一些隐私事了,便纷纷退下。临走时,管家带走了目瞪口呆的蒋奕。
直到到了外头,蒋奕才忍不住咬住下唇,红着眼,看着侧厅饭堂的位置,委屈的抽抽搭搭。
“小少爷你受委屈了”
再说陆楚箫这边,在众人走后,厉景杭便直接只手将他提到了自己的腿上。
当** 接触到厉景杭温热的大腿上的时候,陆楚箫简直就要羞得想要遁地而走了!
他堂堂一个男子,如何能大庭广众之下被另外一个男子如此猥亵?实在是有失体统啊!
想及此,他自然便是想要抗争。可他刚刚挣扎了下,正在举筷夹菜的厉景杭便声音微厉:“怎地?王妃是不乐意与本王亲昵?”
陆楚箫:他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何会沦落至肆!
而厉景杭这边看见陆楚箫不再挣扎了,很满意,马上又夹了一些菜送到陆楚箫的嘴里,陆楚箫羞羞答答脸红脖子粗吃了,可是也是食不知味,紧张又羞涩,吃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厉景杭见他这么好玩,又将手继续在他的衣服里游走。
陆楚箫大惊失色,差点呼出口!
可是厉景杭却坦然自若,笑着攒动,陆楚箫整个人很快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眼角逼出泪来,整个身子都是瑟瑟发抖,夹着腿,一动都不敢动!
一顿饭吃的他心惊肉跳,饭没吃几口,还弄了一身的污渍。回房后,他便让下人给自己端来了浴桶,跳进去好好洗了一会儿,这才轻舒了一口气。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日,怎么搞得就好像卿月楼的小倌儿一样!
虽然晚上他和厉景杭同榻而卧,但是他自己也是有房间的,就是昨日大婚时被人送进来的那间偏房。房间挺大,分内外两间,里间是卧室兼书房,有屏风,外屋则是招待和偶尔自己用饭所用,两个大大的房间里面就住了他一个人,偶尔间还是觉得有些孤寂。
就在他长吁短叹之时,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小少爷!小少爷!”
陆楚箫一惊一喜,急忙转身,爬起扶住筒壁道:“蒋奕!快进来!”
蒋奕含着泪进来了,看见陆楚箫身上的大片大片的红,很明显就是被人揉的,当下又掉了几滴泪出来,说:“是王爷让我近身伺候的。他说我伺候你多年,想必是你用熟了的,所以就让我来伺候你的贴身之事”
“嗯。”陆楚箫也被蒋奕哭得心里酸楚,想着自己清清白白的男儿身被另外一个男人这样那样了以后,也有些酸涩了,乖乖坐在浴桶内,任由蒋奕给他擦背。
第26章发高热了
二人默默了一会儿,蒋奕终于忍不住了,说:“小少爷,咱们逃吧!这地方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小少爷您就废了!”
陆楚箫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别扭,他原本不也是一个废物吗?可是这话从一向把自己挺当回事儿的蒋奕口中说出,似乎又有着那么一丝的暖意。
不过可惜
他叹了口气说:“不行啊。厉王爷说了,如果我不让他满意了,他要杀光陆府所有人。包括你,还有忠老头。”其他人其实他感情不深,即便是陆老太师,他也只是敬畏而已,可是如果杀了蒋奕和忠老头,那他是决计接受不了的!
如果在普通人家,他和蒋奕或许就是兄弟,和忠老头就是父子了吧?
其他人他就管不着了,这两个人是决计不可以就这么死了的,他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怎么也得跟他们活够本回来才行啊!
这么想着,也可能是水很热,迷迷糊糊的,他又睡着了。
梦里,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直在摇,耳畔有人在对自己说话,不知道说些什么,听不懂,而且他头晕,很不舒服,四周乱糟糟的,好像还起火了,所有人都在跑,他睁着眼看着这四周,不认识,可是又觉得好像有点熟悉。总之,他的梦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混乱,让他理不清头绪。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他再一次陷入了昏迷,整个人不知道置身何处,总之,四周都是昏暗暗的,什么都看不清。
厉景杭看着床上浑身上下如煮熟的虾子一般的陆楚箫,脸上带着戾气,问一旁蹲在地上给陆楚箫诊脉的大夫:“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何会忽然昏迷?”
大夫哆哆嗦嗦仔仔细细看了之后,说:“小公子似乎是最近忧心过度,又有些亏空,所以、所以才高热的!”
忧心过度、有些亏空?厉景杭想起这两日他对人家一个小孩儿做的一切,略略有些面上挂不住,凶相敛了许多说:“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大夫急忙点点头,用银针试了试,转过头说:“小少爷似乎近日还服用了不少的蒙汗药,此药甚烈,也对身子很是不利”
厉景杭马上说:“所以说,都是蒙汗药搞的鬼!根本不是什么亏空!”
大夫:王爷这着得哪门子急?
最后大夫给留下了药方,厉景杭又让管家去配了药,不到一个时辰,这药便入了陆楚箫的嘴里。
好在,陆楚箫虽然发热,但是喝东西还是可以的,喝了一点粥,又喝了药,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谁的手里喝东西,还喝得理所当然的
陆楚箫这一病,可苦了蒋奕了,主子不行了就得他一个奴才顶上了,一直站在旁边,不敢动,也不让动,就这么看着,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过了不知多久,厉景杭也要歇息了,似乎还要睡在陆楚箫的屋子里,他这才得空出来,刚一出来,就看见一个黑影直戳戳地挺在门口!
“谁!在干什么?!”蒋奕也算是惊弓之鸟了,说话间还用手去拨拉人家,只可惜,以他的劲头连人家一点一片衣角都没探到就被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拨到一边!
“别动!”古月只不过是实在受不了屋内的那片涟漪,跑下来透口气,谁知道他刚下来,又碰到一个愣头青跑出来拨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