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2)
高真真直截了当地问道:“外面什么情况,那个贱种死了吗?”
“岚郡王刚刚被瑶华公主送进了皇上的寝宫。”
“什么?他还没死?林奇这个废物,居然没能杀了他!”高真真面目狰狞的咒骂着。
“小姐,主子在临走之前吩咐过,在他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小姐不该如此急躁。”
高真真一巴掌挥了过去,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本宫说话,是活的不耐烦了?”
男人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色,面无表情地说道:“如今皇上已对小姐起了疑心,瑶华公主更是盯着小姐不放,与主子的计划不利,若主子知道,定不会轻饶小姐。”
高真真的脸色一变,道:“本宫也是看机会难得,才冒险动手,若不是永夜心软,那贱种早就死了,又怎会有这么多变故。”
“如今说再多也无用,小姐还是想办法脱身吧,否则即便小姐深受主子宠爱,若没了用处,也会被抛弃。”
“你!”高真真的脸色变了又变,道:“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栽了,过不了几日,便能安然无恙的从这里出去,到时我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希望如此。”男人转身走到窗前,头也不回地说道:“主子未回归之前,我们的人会重新潜伏,不会再有任何行动,小姐只能靠自己。”
高真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男人离开的目光中闪过阴狠之色。
第二日清晨,季翎岚从沉睡中苏醒,转头看向坐在床头打瞌睡的季明秋,叫道:“父亲。”
季明秋惊醒,转头看向季翎岚,见他醒来,不禁一阵欣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松了口气道:“阿岚醒了,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父亲,我昨日可是发烧了?”季翎岚的嗓子** 辣的疼,就连声音也有些沙哑。
“昨晚有些烧,不过现在已经退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杯水。”季明秋起身去倒水。
季翎岚抬手摸了摸额头,倒是没什么担忧,昨晚发烧在他的意料之内,是身体在排除毒素的正常现象,怕只怕高烧不退。
床边的动静惊醒了季明杰,他抬头看了看倒水的季明秋,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天亮了,阿岚退烧了吗?”
季明秋点点头,道:“兄长放心,阿岚已经醒了,烧也退了。”
“醒了?”季明杰看向季翎岚,起身走了过去,温声问道:“阿岚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多谢大伯关心,不过是点皮肉伤,养上几日便好了。”
“这次你伤的不轻,血气两亏,一定要好好调养才行,以免留下病根。”
“好,阿岚一定遵医嘱,好好养病。”
季明秋端了杯温水,递给季翎岚,道:“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多谢父亲。”季翎岚接过水杯,小心地撑起身子,慢慢喝完杯子里的水。
季明秋将水杯接了过来,道:“阿岚,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回来。”
“父亲,你和大伯劳累了一夜,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吧,皇祖父这里有的是侍从,这些事让他们去做就成。”
“现在我们已如惊弓之鸟,除了自家人,谁都不信,尤其是你母亲。你好生歇着,其他事交给我们来做。”
季翎岚无奈地笑了笑,道:“父亲,我已成年,能独自面对风雨,你们实在不必如此。况且我从来都不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有展翅飞翔的能力。”
季明秋一怔,苦笑着说道:“抱歉,阿岚,我们错过了太多,想弥补的太多,以致于忘了你已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父亲。”季翎岚与季明秋对视,随即会心一笑,转移话题道:“父亲,林奇怎么样了?”
“他昨晚便已经醒了,如今被关进了骁骑卫大牢。”
“他可有说些什么?”
“只字未言。”
这倒是不出所料,季翎岚点了点头,道:“那碗醒酒汤里果真有毒?”
“婷儿验了,那碗醒酒汤有剧毒。”季明秋看着季翎岚,道:“阿岚,林奇当时和你说了什么?”
“我猜出下毒的是他,便直截了当地问他原因,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听完我的依据,他便朝我动手。我当时处于醉酒状态,意识清楚,却行动迟缓,不过好在我躲过了致命一击。”
季明杰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你是如何猜出下毒的是他?他可是有什么可疑之处被你发现?”
“我退出大殿时,还并没有醉酒的感觉,去要醒酒汤也是婷儿吩咐的偶然事件。除非有预知的能力,否则不会有人提前在醒酒汤里下毒。况且,御膳房的人刚刚被皇祖父清查了一遍,即便想要渗透也需要时间,而他又说从头到尾没有旁人接触过醒酒汤,所以我才怀疑是他动了手脚。”
“那你又是如何让他认下下毒一事的?”
第120章
季翎岚将自己的推测如实说了一遍,道:“我至今没想明白他杀我的原因。”
在醉酒的状态下,依旧能准确无误地推断出下毒的人是谁,还能让对方不得不认,足以说明季翎岚是真的聪慧敏锐,却想不出林奇动手的理由,也足以证明他确实问心无愧。
季明杰看了季明秋一眼,刚想说话,就听到殿门被推开,瑶华公主和季娉婷相继走了进来。
“父亲,大伯。”季娉婷规规矩矩地行礼。
“婷儿不必多礼。”季明杰笑了笑,转头看向瑶华公主,行礼道:“下官参见公主。”
“大伯不必多礼。”瑶华公主穿过两人来到床边,看着季翎岚,关切地问道:“阿岚可好些?”
看着明显憔悴的瑶华公主,季翎岚心里有些愧疚,道:“好多了,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不,是母亲的错,都怪我错信于人,否则阿岚也不会受伤。”瑶华公主眼底满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的好奇心太重,非要去验那碗醒酒汤,把哥抛下,林奇也没机会下手。”说着,季娉婷又忍不住自责地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