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2)

唐云帆从他清澈的眼里看到自己也红了脸,他唇瓣动了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新年那次”唐时苏定定看着他。

唐云帆顿时回忆起新年时自己做了什么,但这个时间间隔也太长了吧?他当时就不该亲唐时苏,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真是给自己挖坑——可他没想到过这么久的时间,唐时苏还记得。

唐云帆表情复杂,重新做回他霸主哥哥的地位,“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如果弟弟对哥哥的,就可以吧?”唐时苏这一句成功堵死唐云帆,他漂亮的眉眼微弯,两颊梨涡无比动人。

毕竟当初的唐云帆是这原因,但这一套唐时苏怎么能拿来用!

“那我真要感谢我的好弟弟。”唐云帆皮笑肉不笑,伸手去捏唐时苏的脸颊,弟弟两个字被他咬得十分重。

在他伸手捏的时候,唐时苏往前凑近,张开手揽住唐云帆的腰,隔着薄薄衣物能清楚感受掌下起伏的腰线,“谢谢哥,我很开心。我会一直喜欢你。”

不知道是不是唐时苏吃太多蛋糕,整个人好像都散发着奶油的香甜,唐云帆放缓呼吸,对他十分没办法道:“后面那句不用加上去。”

回房后,唐云帆觉得脸颊在发热,他其实不习惯跟人很亲近,但唐时苏是个例外,而且这个例外是越来越难对付。

最近杨婉秀更加地关注唐时苏,她与那些太太交往深入后,经常会聊到她们的孩子,自然她怎么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也成为话题。

而问到孩子近况在干什么,杨婉秀发现竟然答不上来,这也让她意识到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把注意力放在攀比珠宝、美容和娱乐上。尽管之前唐时苏受过重伤,她也只是口头上关心几句,并没有实际去关注。

因为唐时苏是她的孩子,抱着这样的念头,她几乎没有心理负担就打开他的房门,还特意选了上课时间来查看。

开始只是在桌面随便翻看,等翻到抽屉,她目光忽然停在抽屉里的一个礼盒上,礼盒包装精美,光看着就知道价格不菲。

心念一动,她顺着想法打开礼盒,礼盒最上方有个卡纸,写着:晚到的生日礼物,爱你的爸爸。

卡纸下是一只银与红搭配的钢笔,笔身纹样像教堂里的浮雕,极其精巧美丽。

杨婉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十分肯定唐政鸣不会挑这样的礼物送给唐时苏,更何况她知道他送了什么——那“爸爸”还有谁?!

之前报纸上见过的消息,和眼前一幕在脑海如惊雷乍响,然后无穷无尽的愤怒从心底涌起,她僵着手指点开手机,去搜了下这款钢笔价格。

看到价钱后,她表情扭曲起来,这不会是同学送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价格一般的学生拿不出来。

还有谁?她牙齿气得在打颤,为什么唐时苏不跟她说,是真的觉得李淳升这个男人对他更好吗?明明最在乎他的是她这个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修

第91章你有病

吃完饭,唐时苏刚放下筷子,就听到杨婉秀声音,“时苏,晚点我有话跟你说。”

“好。”其实刚回到家时,他就发觉杨婉秀不对劲的情绪。这种情绪像她以前的样子,还没搬进这个家时候常有的。

房间灯光骤然打开,像电影审讯室里被光照着的犯人,唐时苏坐在沙发上,问道:“妈,有什么事吗?”

杨婉秀让他坐下,自己却没坐,垂着眼看他,静默好一会后才开口说:“时苏,我要你绝对诚实告诉我,我问你的任何事情。”

儿子是她的骄傲,为了今天她付出了那么多,所以绝对不允许别人出现夺走他!

她眼神像一把冰冷刀锋,带着极其尖锐刻薄情绪。唐时苏心脏不由收缩,他想,果然被发现了。

“你抽屉里的礼物,是李淳升送的?”哪怕是私下翻找孩子的物品,但她面上却没有任何心虚,反而是庆幸自己找了,不然她不知道他要隐瞒多久。

出乎她意料,唐时苏很平静应了,“是。”

杨婉秀无法控制尖锐声音,愤怒道:“你怎么能收他礼物?他以前抛弃你,现在就是看不惯我们母子过得好,所以他又来找你,你怎么能不恨他?!”

唐时苏摇头,与杨婉秀对比之下他显得额外冷静,“我不恨他。”恨对于他也是多余,他无法对李淳升像父亲那样看待,所以他任由他补偿,而他只需要满足那份迟来的愧疚心。

这有什么不好吗?

不过从亲情道德上来说他过于冷漠麻木。

杨婉秀以为他对李淳升有留恋,这让她怎么忍受?她的手指用力抓住唐时苏肩膀,质问道:“他从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唐时苏仿佛没感觉肩膀上力道,他微微仰头,清楚看到杨婉秀有些扭曲的五官,恨意早让她变得扭曲。

被抛弃的、丢下的孩子、必须努力、一定要做到最好这些话伴随他长大,于是他也是个扭曲的人。

他镇定把李淳升所有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她忽然流下眼泪,伤心说:“时苏,你要知道,这世界上只有我是真的关心你,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会把你让给他。”

她的手松了开来,然后轻轻捧着唐时苏面颊,如果——她眼里没有恨意的话,这会是温馨的画面。

“答应我,别再跟他联系了,也别理他,我会跟他说清楚。”

唐时苏:“妈,我不能按照你说的做,我不会跟他走,但我不想这样做。”

杨婉秀含着泪的目光沉下,“可你不是我的儿子吗?妈妈想让你站在我这边,你都不愿意吗?”

“可我不是木偶吧?”唐时苏轻轻开口,在杨婉秀惊怒目光中接着说,“我有自己想法,知道要怎么做。”

“你不知道!”杨婉秀急声道,细眉拧紧,“你应该听我的,我怎么会害你?我最在乎就是你!”

唐时苏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灵魂好像都被抽出躯体之外,但他必须面对眼前的真实,“那为什么翻抽屉,觉得我撒谎、也不在乎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