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2)

亲昵得超越普通朋友的界限。

连山守眼神游移,努力忘记奇怪的猜测,作势关切道:“尊贵的祭司大人这是怎么了?”

商远有些走神,想了想,索性把不断往下滑的青年捞起来抱在怀里,“他没有睡醒。再等等。”

连山守不相信原因如此简单,飞快地扫了一眼费明秋脖颈处的点点红痕,配合地呵呵笑。

阿尔法欲言又止。

有80点经验当胡萝卜,热水很快便烧好了。

玩家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洗澡,没人试水温,连山守坐进木桶时倏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而这厢,费明秋蜷曲双腿、头枕在商远的膝盖上睡觉。

阿尔法叉着腰汇报墙外的情况,拍胸脯吹功劳,表示幸亏有它监控整个聚落里外的情形。

商远漫不经心地听,修长的食指控制力道、用指尖戳了戳费明秋后颈的红痕。

看上去像是野蚊子叮的包,又或者……草莓印,其实是他的畸形老虎的杰作。

昨晚,老虎在他的房间现身,被他甩开后,为了示威,三只虎头交头接耳这般那般,将他撞倒在地,以最快的速度穿过墙壁直往楼下跑,发出准备进食的低吼。

他不得不半夜潜入二楼卧室为费明秋处理伤口。

动静不算小。

他叼着烟翻找东西,金属制成的医疗箱被翻得噼啪哐啷响。

当然,这是故意的。

他以为会被傻乎乎的美人抓住质问一番,那么就可以这样那样咬断其脖子,结果——

结果费明秋没有醒,未能顺势把人吃了的他重拾理智,蹲在床边拨弄了一夜打火机的盖子。

思绪翻涌,商远盯着费明秋的侧颜,喉结滑动,哑声问:“小a,几点了?”

双爪夸张地比划着商队人数的阿尔法停顿两秒,“九点四十五。我想大哥马上要醒了。”

“你想?你知道他每天都是固定时间起床?”

“不是吧。有时候十点整我会去喊他,呃,有时候他九点五十或者九点半就下楼啦。”

阿尔法刚说完,费明秋垂放在商远腿上的右手动了动。

他好像睡懵了,眉头蹙颦,手摸着男人的腹肌,抬眸起身时落入一双桃花眼:“……欸?”

商远挑眉,自然地抓住对方在腰腹上乱摸乱动的手,“睡醒了?早。”

指腹残留着温热结实的触感,费明秋兀地睡意全无,手足无措爬起来,又因腿麻趔趄着摔在草地上,反复道歉,“嘶……怎么、你,那个、我怎么睡在你这里?”

商远不回答,反问:“你还记得那个带着两头狼的商人么?你说你要买他的奴隶。”

费明秋抓了两把睡得翘毛的头发,失笑,“我记得。”

商远:“南面完工的城墙外还有九辆马车、五十三个人,带了不少货物。”

“好,我知道了。”费明秋爬起来,神色恢复正常,疑惑道:“商远,你下巴上的伤?”

阿尔法举爪,“早上城外来人了,年轻人,你不止赖床,还有起床气喔,好吓人哒。”

长这么大自认从没有动过手的五好青年费明秋:“???”

商远把阿尔法拎起来,“小a。”

阿尔法对熊掌,卖萌道:“嘿嘿,开个玩笑。是我喊商工起床时不小心挠的。”

费明秋闻言放下心,伸手揉按酸麻的肩颈,摸到脖子上的红痕,手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

希望在不远的将来,某个人工智能对所选择的拟态动物的攻击性心里有点数。

自从迫降到地球,他身上的伤总是旧的未去、新的已添,犯熊本熊甚至死不承认错误。

真是难以想象,四千多年后熊猫竟与“萌”产生了关联。

明明是很凶残的野兽啊。

望着看到阿尔法就走不动道的玩家,费明秋的心态发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变化。

……

……

连山守盘腿而坐,指着排成一排站在广场上的奴隶介绍道:“祭司大人,这就是我们兄弟手里全部的奴隶了。我在洗澡的时候听祁巴说您来自天上,哈哈,他说得有鼻子有眼,那么就当您是无所不能的父神的使者吧,这批货算作我们商队的见面礼,我附赠一些种子和兽皮。”

每个奴隶的价格是特别计算的,没有恒定统一的价格。

往往根据奴隶的性别、年龄、脾气、技能、来历等等分项估价,最后给出一个合适的总价。

像是这位十六岁怀有身孕的女奴隶,连山守说她“温顺勤劳”,但因为女奴是第一次生产,极有可能难产死亡,而且即便生下孩子,哺乳喂养婴儿的几年里也会“浪费”奴隶主的粮食,所以价格反而很便宜,半卖半送就可以转让出手。

像是曾跟着某个部落的女娲学过纺织的奴隶,连山守说他“还算聪明”,暗示如果买下可以帮忙制作非常不错的纺织工具,所以价格相对高昂,必须捆绑式买下四到五个壮年** 。

像是因患病放血没了一只手的奴隶,连山守估计他活不了几年,价值六个有花纹的平底陶罐。

活生生的人被当作物品计算“质量”和价格,费明秋听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