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1/2)

对入朝堂 一个十三 2747万 2021-12-19

话音未落,如惊雷般打在昭阳公主心上,她并非二八少女,自然明白这句话中的心悦之情是何情意,整个人呆愣在原地,随后无意识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满脸难以置信。

严时正脸色也是极其难看,料他千想万想也未想到会是这么个理由,气的身子止不住打颤,勃然大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严兆咬着唇没有出声,可身子依旧挺得直,他以前站着的时候总是歪七扭八寻个舒适的角度,像极了一个地痞流氓,后头被裴战一枪一枪给敲打凸起的脊骨上给纠正了,连带着将那一身的不服和自傲给磨平了,如今一点也瞧不出那副纨绔流气的影子。

“卿卿……”昭阳公主颤抖着嗓音询问,“那裴将军……是男子啊……莫不是……弄错了……”

见严兆依旧没出声,昭阳公主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可是那裴齐修引诱与你!”严时正也是红了眼眶,踉跄着扑了过来,捏着严兆双肩着急的问道:“你本什么都不懂,怎会走错歪路,莫不是那裴齐修带坏了你!你告诉爹,我定要他给个说法!”

后者顿感委屈,忍了许久的眼泪猛地一下涌了出来,如同在外受了委屈回到家中同父母诉苦的孩童一般,“他不要我,他从来都不想要我,所以去畄平都不带我一块儿,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比营中所有人都要努力,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严兆不懂,他心悦裴战,所以努力追赶着裴战的脚步,他一直觉得只要再努力些,再比旁人出彩些,裴战定会看到他的好,那时说不准裴战也会对他有几分爱慕之情,可畄平这事却再次向他证明,所有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无论自己再如何努力,改变的如何,再裴战心中都不会同旁人有何不同。

原因无他,不过因为不喜欢而已。

而恰恰是这个不喜欢,是他无能为力的。

哭声久久未歇,似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和难过悉数宣泄出来一般,这声音扰乱了严府长久以来的祥和安静。

不知是否因为念叨裴战的名字过多,远在畄平的裴战打了几个喷嚏,揉着鼻子有些纳闷。

“裴将军莫不是着凉了,这畄平夜里露重,受凉也是情理之中。”

房中突然传来了道声音,裴战抬眸冷冷扫过,只见季思倚靠着门框,冲自己勾唇笑了笑,他收回视线继续奋笔疾书问:“你来我屋里做甚?”

季思见人不欢迎自个儿,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伸长脖子越过案桌打量了眼,嬉笑道:“裴将军可是在写家书?不知可有给小公爷捎去只言片语?”

裴战未应答,他也不恼,从怀中掏出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可劳烦替我带给祁然?”

“你为何自己不送?”

“唉,”季思长叹了口气,“这不是还没过门,不大好意思吗。”

“……”裴战有些无语,只好接过盒子,拿起来轻轻摇晃了下,当着人光明正大打开,待看清后不解地问:“你拿这玩意做甚?”

季思挑了挑眉,咧嘴吐出四个字,便把裴战所有好奇心堵在了心中,“闺房之趣。”

送家书返京的人行的小道,又加之独自一人快马加鞭,仅用了同来时一半的时间便赶回了临安,好巧不巧赶在祁然要离京前往曲定的前一日。

他正在府中同祁煦商讨,下人便匆匆来报,说裴将军寄了家书回来,还托人带回来个盒子,让务必亲自交到祁二公子手上。

下人将盒子呈上来时,祁然还有些困惑不解,可当他将盒子打开看清里头的东西后,唇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连眉眼都柔和了上来。

“齐修送来的什么玩意儿,怎让你心情这般开心?”祁煦余光打量着面前眼含笑意之人,时不时瞥一眼那盒子。

“是季思送的。”

“哦。”祁煦阴阳怪气回了句。

祁然笑意加深,将那盒子推了过去。

祁煦垂眸看了一眼,更是不解,抬眸冲人问,“一盒花椒?”

“嗯,一盒花椒。”祁然万般珍惜的将那盒花椒收好,眼中柔情似水,笑意不减。

旁人许是不明白季思为何送他一盒花椒,他心中却清楚明了。

诗经有云:椒蓼之实,繁衍盈升。

花椒果实繁茂,意指多子多孙,欢爱之后才能子孙延绵,他以花椒相赠,自然是希望能够共结连理,共赴巫山云雨。

更何况花椒乃纯阳之物,其味辛而麻,有温肾补阳的功效。

某人用意昭然若揭,惹得祁然忍不住发笑,简单来说,便是** 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帅气的作者:儿啊,呜呜呜,今天加班,想不到小剧场剧情了。

季思:太好了,不用演** 小剧场!

帅气的作者:???

季思:咳咳,十三好可怜,呜呜呜,心疼qvq

帅气的作者: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我下一章就要你死!

祁然:【挑眉】嗯?

帅气的作者:粑粑,我错了。

ps:今天要加班到十一点,码不了字,哭了。

第128章他儿子就是我儿子

人一旦闲下来,便会发现日子过的极快,眨眼间来畄平已有好些时日了,那日在宴上,郭敬义明面上说着过几日便来同季思他俩商讨粮草一事,实际上打那日后这人便不见了踪影。

倒是排了个副将来来了趟,说他家将军临时有事,带了支兵往山里去了,也不知归期几许,特让他前来通传一声,跟在两人身边,以便听候差遣,待将军归来再论其他。

季思和裴战倒也不急,由着郭敬义安排,裴战好歹还会往千户所走动走动,时常询问着郭敬义可传了消息来,而季思平日里出了吃吃茶就是四处闲逛,亦或者同畄平那群心怀鬼胎的官员周旋,日子比在临安时还要惬意三分,落在旁人眼中倒真成了来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