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1/2)

对入朝堂 一个十三 3073万 2021-12-19

“合的,合的,好弟弟,唤声哥哥来听听。”

季思的恶趣味正开心,尤其看见祁念面露为难更是笑的不行。

正打算继续逗逗他,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竟不知季大人这般想当我儿子唤我爹爹,到让祁然惶恐。”

听见声音,季思松开被的小脸通红的祁念起身回头看向祁然,挑了挑眉,有些暧昧道:“子珩若喜欢我唤你爹爹也不是不可,就是担心你有些承受不住,今日时机不太合适,不如晚些去我府上,我一遍遍唤与你听如何~”

说这话时,季思尾音上扬,带着万分柔情,似有片片羽毛骚刮着祁然内心,有些痒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尤其二人视线对上的时候,那眼中的笑意和暗示更是毫无遮掩。

他敢保证,用自己一世英名保证,季不言这不知廉耻的,肯定在脑中想了不少淫/秽下流之事。

这人。

这人。

难道不知羞吗?

还有孩子在呢!

祁然有些恼羞成怒,刚想出言说几句,就听见一旁传来了笑声。

这笑声打破了目前的尴尬,季思将视线投了过去,这才瞧见祁然边上还有一人,看清人后,脸色一边,那些个风月无边的心思立马消失干净,躬身行了礼,“下官见过老太傅。”

“未在朝中,这些虚礼就免了吧。”方清荣笑声还没收,语气带着笑意。

想到刚刚所言所为,季思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寻了个话头,“太傅今日怎么和子珩一道来了鸿福寺?”

被问到的二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方清荣清了清嗓子,“故人之子生辰,来替他求个平安牌。”

“亡妻生辰。”

“季大人又为何在此?”方清荣问。

季思尴尬笑了笑,“故友生辰。”

他自个儿生辰,祁然亡妻生辰,老师故友之子生辰。

这还真是,真他娘的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傅简焱:季思,你巴拉巴拉啊

帅气的作者:操!写错了!

祁然:喻喧,你吧啦啦啦!

帅气的作者:我去,又写错了!

季思/喻喧:你是要给我们换攻吗???

ps:哭唧唧,我错了,我上班以来真的很对不住大家,我检讨,但是这是不可抗力因素,我住的远上班两个小时,下班两个小时,本来之前还好,现在有个小姐姐辞职了,工作都压给我了,老板还让我加班,枯了,社畜的生活太痛苦了,但是我不会放弃我儿子的,我儿子还没谈恋爱,他还是和** ,我怎么可以放弃他,就是希望大家多给我一点时间,要是实在等不了的我也能理解,谢谢各位!

第78章因何嫉妒

几人站的地方是条岔口的小路,来来往往的僧人纷纷望了过来,眼中的神色带着些好奇和打量。

季思摸了摸鼻子,正准备寻个话头,右边小道走出来个身着黄色僧袍的僧人,他双手合十朝着季思和祁然点了点头,才转过身对方清荣道:“太傅,素斋已经备好,还请移步膳堂。”

“有劳大师,”方清荣点头回了礼,抬眸看向一旁有些局促拘谨的季思,温声笑了笑,“快到晌午,季大人若不嫌弃,不如一道用点斋饭,这鸿福寺的素斋做的还是不错,虽比不上酒楼里珍馐,却也是别具风味。”

话音落下,祁然倒是有些意外的抬眸看了一眼方清荣,有些不明白他是和用意,抿了抿唇,却也未多言,季思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这季大人和老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再说了老师生平最为唾弃心术不正之辈,而季思恰恰长在了老师不喜的所有点上,假意客套不算过分,冷言冷语更是自然,无论怎么说也达不到同桌谈笑的地步。

虽说心中不解,可于私于公季思都没法子拒绝,只好连忙躬身行了礼应道:“恭敬不如从命,那下官就叨扰太傅了。”

方清荣笑意未减,也没再多言,率先迈开步子朝着膳堂走去,后面几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大晋文人深受儒家思想,尊卑有别,长幼有序,故而他二人都未同方清荣并肩,稍稍跟在后面,膳堂离此处不远,一路上交谈声未停,准确说是方清荣同祁然在说,季思只是看着两侧的竹林,默默听着,余光却看着方清荣有全白的鬓角,心中顿感酸涩。

自己十二的时候孤身一人离开蜀州来的临安,半大的年岁无父无母,连个熟悉说话之人都没有,思元殿又那般大,显得空荡荡的,好似说句话都会有回声,尤其到了半夜,起了风,风吹动树枝枝丫左右摇曳,影子打在门窗上,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那呼哧呼哧的风声便是怪物的嘶吼。

真是吓人的紧,以至于自己连着晚上都不敢睡觉,生怕一睡着就会被门外的鬼怪给吞掉,只能睁大眼睛躲在被子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才两日的功夫整个人状态差到不行,前一秒听着方太傅讲课,下一秒就能趴在桌上睡死过去。

方老太傅当时许是有些气自己不争气,发了好大一通火,当着众人的面打了自己手心赶了出去,那时候是深冬,天上飘着冰渣,吹来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冷的人牙齿打颤,白日暗的快,等一堆金贵的主儿走的差不多,太傅才将他唤了去,也不知是不是在寒风了被吹了两个时辰的模样敲起来有些惨,方太傅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随后倒了杯热茶放在自己手中。

茶水有些烫,握在手中的时候刺的僵硬的手指酥酥麻麻的。

“小王爷夜里没歇息好吗?”方太傅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自己没回话,只是死死咬住下唇不出声。

老太傅没追问而是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缓缓打开搁在桌上,“挑担的小贩说这是蜀州小食,小王爷自幼在蜀州长大应是喜欢,不如尝尝。”

油纸里包的是糯米圆子,表皮挂着糖霜油亮金黄,带着股淡淡的麦芽糖的香味,自己最爱的吃食便是这个,尤其是娘亲做的糯米圆子,外皮焦脆内里绵糯,中间的红豆沙更是香甜细腻,一时没忍住舔着嘴唇咽了咽口水。

等一包糯米圆子被两人分吃干净,自己才小声回道:“夜里有鬼。”

“鬼?”方太傅有些震惊,“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天子脚下宫廷威严,哪儿来的鬼。”

“真的有鬼,他们有好多人,就趴在窗外对着我笑,有的伸着长长的舌头,有的没有眼睛满脸的血,有的没手没脚,说要找我玩,李弘煊说思元殿以前是废弃的地儿,好多宫女太监都死在哪儿,就我窗外那口井里。”

“鬼神之于人,但侮其命之当死及衰者,”老太傅的语气有些温柔,“小王爷年岁虽小所言所行却是大为,你赤子心性坦然无畏,若是真有鬼神精魅,也应是他们怕了你一身浩然正气才是,小王爷你要记住,鬼不可怕,因为无人瞧得见,人才可怕,因为无人猜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