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2)

对入朝堂 一个十三 2583万 2021-12-19

这醉鬼估计醉的不清,祁然伸手去拿,他还摇了摇头把酒坛往怀里抱紧了些,贴在泛红的脸上,翻了个身就打算沉沉睡去。

祁然瞧着他这样有些哭笑不得,弯腰去拿人怀里的酒坛,发丝掉了下来,发梢在季思脸上来回轻抚,有些瘙痒,他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神情不悦,嘴中发出叮咛,翻了个身缓缓睁眼,瞧清楚面前这人后愣了愣,眼神有些恍惚,瞪大眼睛张着嘴的模样有些傻。

“平日里多精明的人,喝醉后怎么瞧起来笨了不少,”祁然自言自语道,声音有些轻,“你真的是季思吗?”

话才说完,他随后失笑的摇了摇头,垂眸将季思怀里的酒坛抽出来,这次轻松了许多,没费多大劲就将酒坛拿了过来,刚欲起身后退,却感觉脖颈一重,发丝垂下,就这么被按了回去,紧接着季思带着酒气和酒液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空中的薄云被风吹动,挡住了悬挂在半空中的月亮,周遭的光暗了下来,夜风骤起,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吹乱了二人交缠的发和重叠的身影,也吹皱了一池平静,心底泛起了涟漪。

祁然读过一句词:饮剧肠宽,醉深吻燥。

他现在就是这般感觉,这酒太烈,后劲太足,醺的他整个人有些晕眩,酒从喉腔下去一路热到腹部,在腹中如火般翻腾炽热,凶猛快速的朝着四肢百骸烧去,从发梢到双腿,从里到外,从眼到唇,所碰所看所闻都带着这股热气。

嘴唇贴在一块儿,明明是两块软肉而已,可那些缠绵悱恻和暧昧万分却从这处扩散开来,有些凉的夜,却因为这个吻变的热了起来,连吹来的风都未能浇灭身上的火半分。

疯了。

当季思的小心翼翼撬开祁然的唇齿,带着点试探和谨慎跨过那道安全距离时,像是突然闯入的外来者,这人掀开眼帘上挑着眼望过来时,眼尾的情意绵绵,眼中情绪翻涌,好似再说:

你乱了。

你的心乱了。

你把我当成了谁?

你分的清我是谁吗?

这眼神太过炽烈直白,祁然脑中嗡嗡的响,他觉得疯了,唇舌过于柔软,带着酒气,带着冷香,软化了他的防备和仅存的理智,他好似真的疯了一般,天边的月依旧是池中月,眼前的人不再是眼前人,而是他的心里人。

暗夜里的吻是热的,舌是湿润的,交织的气息是难分难舍的,唇齿间露出来的水声和舔舐足以让人羞红了脸,那月亮躲在云后,像是羞赫怯弱,遮住了周身的光,不让旁人瞧见。

祁然手指有些失力,拿在手中的酒坛落了下去,在瓦片沟渠中咕噜咕噜的滚动,轮到屋檐边缘摇摇晃晃了几下,最终掉了下去,“嘭”一下应声而碎。

听见声音,祁然猛地一下清醒过来,下意识推开季思。

醉鬼醉的神智不清,身子往后一倒,沉沉睡去。

薄云散开,月光洒下来,周遭万物又亮堂起来,祁然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人一眼,季思嘴唇翕动,无声说着什么,祁然脸上神色更是复杂,喉结滑动,唇中酒气未消,他有些烦闷的揉了揉眉心,长长叹了口气。

叹息声在夜里响起,满是忧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读者小可爱:【激动脸】终于亲了!!!

帅气的作者:【抠鼻子】之前不是亲过吗,你们激动啥。

读者小可爱:啥时候亲过???我少看了???

帅气的作者:【继续抠鼻子】季大人在还没死的时候,不是也在房顶偷偷亲过祁大人吗。

读者小可爱:你好意思说!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小贴士:

饮剧肠宽,醉深吻燥,更把纶巾漉。——黄机《酹江月/念奴娇》

释义:喝酒喝的很多,喝醉了再亲吻感觉很燥热,需要用毛巾擦一下。

ps:恭喜两位男嘉宾又往前迈了一步,啪啪啪,季康真的不是啥好东西,这种人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可以用两个字概括,** !

第72章新的风波

季思翌日醒来时头疼的不行,揉着太阳穴看了看屋里摆设,脑子有些沌,光记得自个儿同祁然再屋顶喝酒,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连怎么回的房都没了印象,正皱着眉使劲回忆时,外头响起丫鬟的声音,只能作罢。

他洗漱完到饭厅的时候,祁然他们都在,昨夜没瞧见的季康那四个儿子也都早早的候着,瞧见来人后纷纷起身行礼,各地方挑不出毛病,季思也不客气坐下大手一挥,“都坐啊,别客气。”

众人面面相觑入了座,气氛有些尴尬,季康思绪万千,心下一动笑出声来,“小地方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也不知二位大人吃不吃得惯这甜口的菜食,都是吩咐厨子按着吾儿……按着季侍郎的口味做的,季侍郎尝尝如何,可还是原先的味道?”

季思用筷子随意拨动了一下,桌上都是些樱桃肉,松鼠桂鱼,蜜汁灌藕,蜜汁火方,冰糖甲鱼……他是蜀州人士,喜辣口,这甜食可是不大吃的,顿时掀起眼帘有些嫌弃的看着他,“季大人就用这些招待我们?”

“五弟这说的什么话,为兄可听不下去了,”旁边年纪最大的那人出声了,“这桌子菜都是父亲早早吩咐厨子做的,说是五弟爱吃,还担心出差错天还没亮便一直在厨房盯着呢。”

“五弟?”季思挑了挑眉,把手中筷子重重扔在桌上,沉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官称兄道弟,一介白衣不以草民自称张口闭口皆是为兄,季康,你瞧瞧你教的好儿子,半点规矩不懂,目无尊卑。”

杜衡聪明,季思虽没说,但他还是从季康这一家子的表现和下人口中得知了一二,也清楚这些人是个什么德行,他知晓季思为人,自然站在一头,见季思发火很是自然的把话头接了过去,“大晋律法严明,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举人见官不拜,有封号的世家子弟见官不拜,年过古稀的长者见官不拜,其余布衣见官需躬身作揖,官员当受全礼,季大人家几位公子至今未入仕吧。”

闻言,季忠脸色一变,他们四人没有一人身上有功名,年岁不小这吃穿还得靠着家里,半分没有作为和抱负,平日里最恨旁人提及此事,这时候被杜衡当着丫鬟下人的面指出来,顿时又羞又气的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显然气的不清,“你……”

“好了,”季康拍了拍桌子脸色一沉,厉声吩咐:“还不向季侍郎赔礼,没出息的东西。”

季忠回头望过来,满脸的难以置信,“爹,你让我向这贱……”

“再多说一句,我打断你的腿,”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康打断,“行礼。”

季康眼中的怒火为遮丝毫,季忠身子一抖,虽千万个不愿意,还是推开椅子恭恭敬敬作揖行礼,冷声道:“草民季忠见过三位大人。”

紧接着愤愤不平的站直身子,刚欲坐回去时,季思又出声了,“谁让你坐下的?”

“二弟好歹是你兄长,你别太过分了。”季悉道。

季思笑着替初一夹了块** 的鱼肉,才不情不愿的掀起眼帘看向季家这一家子,嘴角噙着笑,“本官记得大公子说过一句话,这人啊,要贵在有自知之明,什么样的命就得有什么样的过法,你们不过一介七品县令之子,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此大呼小叫,你们又有什么资格与本官同席!”

这话一出,其他两人的脸色同样难看了起来,各个皱着眉没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