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1/2)

季衡已经说道,“皇上感念贵妃娘娘的辛苦,又膝下无子女,便准备将这位公主放在娘娘身边教养。”

邵贵妃已经激动得面色泛红,她马上起了身,下跪对季衡行礼,“臣妾谢皇上皇后恩德。”

季衡在心里叹了口气,道,“据闻这位公主乖巧可爱,只盼能够解娘娘寂寞。”

邵贵妃又赶紧谢恩。

一月之后,这位被封为宁和公主的小女孩儿上了京,到了皇宫做了邵贵妃膝下的养女。

而顺平王府,皇帝倒没有太过分,虽然夺了亲王爵和封地,却还是给他的庶长子封了一个郡王,只是没有封地,只给一些份例,另一位庶子就比较惨了,只按一般皇族享有每月的月例,而且他的孙辈,连这份份例都会没有,只保有一个皇族身份。

就如刘皇叔曾是卖草鞋的一样,这些皇族子弟,要是不好好谋生,也要去卖草鞋了。

虽然顺平王府看着这般惨,但顺平王府毕竟还是有几十年的积累,有房有地有钱,虽然没有了亲王爵,其子孙日子也并不差,而且嫡出的女儿还入宫做了公主,又让人觉得了皇帝的人情味,特别是顺平王的岳家,更是对皇帝感激得很。

季衡这日亲自到京郊火器厂视察,因季衡已经旁听政事和替皇帝处理政务了,这般去视察火器厂,官员们都只是在私底下说一说,不会再去皇帝跟前上书讨人嫌了。

对蘅兰行宫的扩建,甚至专门扩建了靶场,皇帝和季衡都是火器的爱好者,有时候还会去练手,季衡的射击技术一向不错,在火器厂试新品的时候,他甚至亲自上了手,还打得十分精准。

做了火器厂监察官的邵归一直陪在季衡身边,之后招待季衡喝茶的时候,两人先谈了一阵火器厂的事情,季衡发现邵归虽是一个文人,且到火器厂没多久,但是对火器却有着自己的痴迷,对每一款火器都十分了解,而且对改良还很有看法,季衡便对他很满意,赞扬了几句,在送季衡离开时,邵归便小声表达了对季衡将宁和公主放在邵贵妃膝下教养的感激。

季衡愣了一下道,“此乃皇上意思,皇上看到你家的忠诚和上进,自然不会亏待。”

邵归还是又行礼致谢,要是没有季衡同意,以皇帝对皇后那份宠爱,恐怕也不会将这位本是郡主的小女孩儿接来给他妹妹。

季衡上了马车,在上百的凤羽卫的护卫下回城。

一众火器厂的官员下跪恭送,邵归看着凤辇渐行渐远,不由一阵失神,他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季衡时,季衡只有十岁,还是一个小孩子,如今,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且做了很多实事,让人敬佩。

看着他,邵归便觉得自己的人生单薄,又起了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的决心。

第308章番外之四皇子的到来1

季衡这几天都有些不思饮食,皇帝觉得他是太累了,故而要他好好休息几天。

季衡想了一想,觉得这一阵子也没什么需要皇帝烦心的事情,自己休息几天也无不可,于是季衡就想着去陪父母几天。

这时候已经是六月天气,即使蘅兰行宫比起京城来要凉快很多,但是,毕竟天气炎热,这里也只比京城里面稍稍好一点。

朝廷里早就实行了夏令的作息时间,早上早朝很早,这样下朝也便早些。

季衡要休息,这日没有来早朝,皇帝也让早早下朝了,他没有先去后殿书房,而是到了玉堂园嘉毓楼来。

太阳才刚升起来没多久,皇帝一路自己从玉恒殿走到嘉毓楼,便出了一身汗。

到了嘉毓楼楼下,值守的宫人见皇上来了,赶紧下跪行礼,皇帝问女官道,“皇后和殿下们呢?”

女官恭恭敬敬回答道,“回皇上,娘娘和殿下们都还在楼上。”

皇帝点点头,自己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往楼上来了。

季衡生了三皇子之后,身体就有些发虚,即使一直在调养,但季衡忙于政事,不忙政事时也在忧国忧民,还要管教孩子,劳心劳力之下,身体便实在被调养不到多好,在冬天,他便怕冷,到夏天来了,便怕热,干热还好,最怕湿热,这阵子湿热厉害,他胳膊上还起了水泡疹子,喝了太医开的药才慢慢好了。

而且,要是他睡的房里放着冰山,他睡久了,身体关节便发酸,有时候还会腰酸,身体的苦楚虽然季衡都能忍,但也怕自己这是命不长久之兆,他倒是不怕死,只是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能早早地死了,且要是他出事了,他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发疯,故而还是觉得要好好爱护身体。

因此种种,季衡便从兰芷楼搬到了这嘉毓楼来住了,且睡到三楼,虽然这里白日里并不比兰芷楼凉快到哪里去,但是晚上有夜风,那就真凉快太多了。

皇帝上了二楼,宫人在楼梯口向他行礼,并且说皇后带着殿下在栏杆处。

皇帝走了过去,季衡正在对杨麒儿说,“现在天气炎热,宋太傅不来给你授课,但你不能荒废了学业,每日里该描红的大字,都不能少。”

杨麒儿乖乖地道,“阿父,我知道。不过,我中午写不成吗,我现在要和你一起去钓鱼去。”

季衡却说,“做事当不半途而废,该完成的事情完成了,才能去玩。”

杨麒儿望着季衡巴巴地求道,“但我写完了,阿父你也就不钓鱼了。”

季衡点头,“是呀。”

旁边杨歆儿抱着季衡腿,季衡坐在椅子上,将儿子抱到怀里,又拿过扇子打扇,然后对苦哈哈的杨麒儿道,“好吧,那咱们去钓鱼吧,不过钓完回来,你可不能忘了写字。”

杨麒儿如蒙大赦,笑着趴到季衡的膝盖上,扒着弟弟就在他脸上啪叽亲了一口,把杨歆儿亲得蹙了一下眉头,又抬手摸了一把脸。

皇帝在里面看着三人,眉眼带笑,因屋子里面光线暗些,父子三人便都没发现皇帝的到来,还是杨麒儿转身要往屋里跑,才看到了皇帝,于是一声欢呼,“父皇,你来啦。”

从前阵子开始,季衡就纠正杨麒儿称呼皇帝父皇了,至少人前要这么叫,杨麒儿便时不时叫他父皇,大多时候还是叫爹爹。

皇帝道,“是啊,朕还听到你们说要去钓鱼。”

杨麒儿就笑着道,“是啊,阿父说带我去钓鱼呀。父皇你正事忙完了没有,要是做完了,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皇帝道,“那正好呀。”

于是在宫人们准备好了鱼竿鱼饵等之后,一家人就往静明湖来了。

这时候太阳还不烈,静明湖边绿柳形成浓荫,正好有湖风,倒还凉快。

皇帝抱着杨歆儿,季衡已经是钓鱼好手,杨麒儿成了跟班小罗罗,勤快地给季衡拿这拿那,也不需要宫人们来伺候。

季衡手把手教杨麒儿如何钓鱼,皇帝则抱着安静的小儿子笑眯眯看媳妇给自己收拾钓竿,季衡在几处抛好了钓竿,就指使杨麒儿过来对皇帝道,“爹爹,阿父说让你和弟弟把这两支鱼竿守好。”

他说得一本正经,白** 嫩的小脸上是兴奋的红晕,皇帝拿巾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一点汗,说道,“朕知道。”

杨麒儿又过来扒着弟弟亲了一口,在杨歆儿要发脾气之前,他蹬蹬蹬跑到季衡跟前去了。

钓鱼是这一家四口难得都喜欢的活动,杨麒儿非常喜欢看鱼被钓起来那一瞬间,连瞌睡王杨歆儿都能盯着鱼竿一动不动,要是看浮子被拉动了,他还能扯着他爹爹的胳膊摇着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