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2/2)
不多久,门板轻动,喜连灰头土脸的自里头出来。
顺顺赶忙将伞罩上去,“喜公公,怎么不在里头避雨,反倒出来了。”
喜连轻叹口气,“咱家真是许多年都未有受罚了。”
接着又看见地上腰牌,弯腰拾起来,“这腰牌怎么还给掉在地上?”
顺顺小心收好了,“奴才知错。”
喜连道:“回头我在同皇上提一句,给你多备上几个便是,也省的不小心掉了再进不来宫。”
顺顺道:“多谢喜公公,奴才自会小心保管。”
喜连道:“那怎么成,咱们做奴才的,就该有这心思,重要的东西,定要多备上一些才是…”
顺顺道:“喜公公教训的事,可这腰牌也不过是寻常腰牌…”
喜连道:“多嘴,叫你备上便备上,哪里来的这么些废话…”
正说话,便抬头见外头立了个人人,竟是给淋的褪毛鸡一样。
大理寺卿摸一把面儿上雨水,“大理寺卿杨连奉旨前来,望公公予以传告。”
顺顺同喜连互看了一眼,竟异口同声,
“先回罢,改日再来。”
第65章洞察
何晏给夹的脚板生疼。
本来是忍着怒的,可这一进了内殿,同那人拉扯半晌,方才上头的血,竟只奔着下身汹涌而去。
小别重逢,这肌肤一触,便勾了天雷地火。
元荆凤目低垂,避开面儿前人的视线,“…你这是做什么?”
何晏深吸口气,音色暗哑,“皇上,我可什么都没干呢。”
元荆不受力似的,给他一下摁坐在内殿床榻上,
“…别扯袖子…”
何晏见他黑眸惊悸,哪里还忍的住,手上的动作也跟着越发的利索,“没扯啊,我不过是脱你衣服。”
元荆耳朵上起一层赤红,眼看着何晏将身上的衣裳一点点褪了下来,略微惊悸了一下,脑子渐渐的明白过来,本来还想着同他说说话,可这人刚进了屋,便猴急的欲行那云雨之事。
元荆不轻不重的推了何晏一把,“等等…”
何晏闻言动作须微放缓,想的是兴许元荆察觉自己同往常有异,不敢用强,却也舍不得就此下来,只装出一脸温顺,低声央求,声音模模糊糊,“皇上…等不了…”
灼热气息呼在元荆耳畔,如羽鸿轻挑,
元荆不经意朝后一缩,
“…朕有话问你…”
何晏自然看的出那凤目情动,抬手撩起元荆垂在精巧锁骨上的黑发,垂首去含那玉白锁骨,“你说便是,我都听着呐…”
元荆正欲开口,却很快给那人无赖的拧了下巴过去,敲开牙齿,缠了舌尖。
方才脑子里那一闪而过的疑虑,在那人掺着雄浑呼吸的吻里,给碾碎,埋葬,一点点消失。
纠缠交锋,止不住的亲吻。
周遭的宫人见状,全都识趣的退与外殿守候。
惯了自己单方面的攻城略地,何晏此刻,却是很不习惯。
想着自己疯之前盼也盼不到的光景,眼下却实现的这般容易。
天意弄人。
不知不觉,何晏便松开了那生涩迎合自己的人。
面儿前的黑眸怔怔的望定了自己,染了情欲,如潮暗涌。
何晏见元荆如许,眼底寒芒褪去,
张了嘴,不自觉道一句,“江怀瑾…”
元荆一愣,并未责怪,语气却是柔婉,“恩?”
何晏听得自己心里头的话,很是挫败,摸了摸脸,径自笑开了。
一句对不住,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若叫眼前这人起了疑,到时候千刀万剐,功亏一篑,可便再无翻盘的机会。
元荆凤目隐有江波之色,毫无征兆的道一句,“对不起。”
阴差阳错的说了自己心头所想。
何晏敛了面儿上笑意,微微寒战着说不出话来。
元荆却只以为他听不懂,便自顾自道:“是朕先前做错了事,你记不起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