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2)
但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叫人束着,连摆头都做不到,双手揪着床上绸子,两腿乱蹬,把膝盖支在床上,尽力抬起臀,想挣脱二人的束缚。
挣扎了半天,几乎脱了力,耳边嗡嗡的开始冒杂音,仿佛听见二人交流了几句,又什么都听不清。脑袋和腰虽然都被放开了,但全身都腻了一层汗,软在原处动弹不得。
将眼里的泪水挤光,又缓了一缓才回过神来,正见到眼前的人慢慢扯出一个笑容,原本用于施虐的手搂住他的膝盖窝,把他整个人往前挪。“我看你也不过如此,爷还没开始呢,就哭成这样。”
遇到狠人了…启中怕得牙跟子发颤,还是辛苦挤出一个笑,有点后悔刚才没顶住了。现在哭兮兮的,还浪个屁啊。
撅着** 垂着头,有点琢磨出这位贵客的性癖了。小心翼翼地用脸蹭着对方的下巴,听见一声暖烘烘的轻笑——有门儿。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角舔了舔,感觉另一双手顺着刚才的巴掌印在细细地摸,指尖滑落处传来细微的疼痛。
“有兴趣了?”一直在床上懒洋洋躺着的人将启中拨开下了床。只有启中一个人知道那人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在,自己被他弟摸** 的时候。想到这,他很用力地憋住了一个白眼——这人肯定有毛病吧!
“嗯。”
启中顺着声回头看,那死变态的兄弟涨红了一张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 ,一双白** 嫩的手试探地在那红肿的臀肉上轻轻抚摸。
“有点烫。”摸完了还评价了一句,并望向他已经下床的二哥。
某二哥笑得很邪性,在一边自顾自地喝了口茶:“** 去才烫。”
娘的,启中暗唾,这烂人连** 的词都抢,真不是个人,骚话都叫他说完了,老子说啥?
只好用行动展示实力了。
到这儿启中才有点回过味儿来,感情那烂人并不是为了自己快活才来的,反而是为着某一个缘由勾引自家小弟逛窑子,甚至不惜自己上阵教学。…这也就罢了,最气人的是他八成嫌自己脏,被撩拨起了火反而恼羞成怒把无辜的自己好一顿锤!真他娘的开眼了,这年头可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好了,好了,原来自己今晚的正经客人是这位小兄弟。他朝豫嵩抛了个媚眼,捂着他的手摇了摇** 。
豫嵩感觉自己手上跟着了火似的,脸上也热得要命,连眼睛仿佛也被一股热气罩着,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带着他的手从臀部向上滑去。手上的皮肤又滑又热,叫人忍不住捏在指尖把玩,听见二哥刚刚说什么“** 去”,他以为是像二哥刚才那样** 这人的嘴巴里,因而被向上带着他也开心,可他在这揉捏的过程中就好想把手指陷进他的皮肉里,贴着不够,捏着也不够,好想,好想进入这具身体里!
但启中心里想着这既是个小的,又要被哥哥勾着才进来,多半是个雏,在外头糊弄糊弄他,能拖一时是一时。
于是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时不时哼两声,就够那毛头小子眼睛发亮的了。摸到胸前,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哼得更动情。
豫嵩被哄得热血乱窜,只觉得平日里尿尿的地方热得发疼,握着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身体胸前艳红的两点,察觉出了一种奇妙,他挣开对方的手,开始自发地用掌心去推揉那处:“摸着你这里会舒服?”
“嗯哼——”
“啊,摸硬了。”
他回头望了望自己的二哥,但见他兴致缺缺地在一边眯着眼,像是要睡着了似的不准备继续给出指导,便打算完全依靠自己的本能了。
这时启中的上身也不剩什么布料了,
偏亵衣半穿** 地垒在肩头,豫嵩盯着那娇艳的两点,像有一股热气抵在心头:“我…我心口好涨,你涨不涨?”
启中听了简直要笑出声,那清亮亮脆生生的声音染了情欲响在他耳边,要不是边上守着座瘟神,他今晚上完全有信心把这位小贵客给压了。干得他爽上天。可惜这事儿只能想想…
“我也涨得很,小少爷,疼疼我,给我用嘴吸吸吧。”一只手在身后撑着床,一只手揽过对方颀长优美的脖子,感觉到左胸一片温热之后,果然有一股吸力,像是婴儿吮奶一般。
“哦…啊…”吸了一会,像是尝出了滋味,双臂搂紧了眼前热气腾腾的身体,却感觉自己的胸口和身下越来越涨,口中也干渴不已,但无论怎么吸吮,这些感觉都不能消退。
他气恼地把人压在身下,抬起头逼问:“我好想要,好想要,怎么办?”
启中望着那唇红齿白的一张俊脸,恨不得翻身把对方压下。虚着眼睛等了一会,舔了舔嘴唇,用手撑开对方的胸膛,使二人拉开些距离。
“少爷,你是不是感觉渴?”
豫嵩连连点头。
“那你挪开一点,看着我,我教你。”
豫嵩愣愣地抬起身,又舍不得走开,撑着胳膊给他让出些空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看见那个妖精一样的人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到嘴里舔。
对了,二哥说,** 去。细长的手指在艳红的口中进进出出,完全抽出时是湿答答的一片,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 的光。那簇光先是顺着锁骨在两个** 处停留,拨弄着已经硬挺的颗粒,那里刚刚被他吸得有些肿…他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人缓缓抚弄自己,陌生的情愫几乎要让他燃烧起来,满眼的** 又好像令他窒息,他忍不住重新扑到那人身上,丧失理智一般揉弄啃咬:“求你了,求你了,心肝!你要了我的命!你要了我的命!”
启中无奈,用脚蹬开他。望见他胯下支起一大团却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晓得脱又笑了起来。就着蹬他的姿势,用脚撩拨他的** ,心想,臭小子,毛长齐了没有啊。
“脱裤子。”
乖乖地扒下裤子。
“嗤——”又是一声轻笑,原来长齐了啊。不仅长齐了,那家伙沉甸甸的看着还怪吓人的。
那双玉一样的纤足终于落入恩客们的眼帘了。是的,恩客们。在启中用脚踏上齐豫嵩黑紫的** 时,一双半合半昧的眼睛就睁开了,那双眼睛的瞳仁极黑极深,像是用了千百年一直蓄着晦暗的怒火。这汪黑色此刻映照着一副对比鲜明的图景:启中用脚揉搓着一只昂扬的性器,接着那只脚被人死死握住了,握得发红,精致的踝骨被一只猩红的舌舔过,圆圆的脚趾卷曲起来,脚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双脚生得真好,尤其是,尤其是,被稠白的粘液点缀的时候,齐豫风的眼睛重新眯起来,真漂亮,他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可怜的齐豫嵩忙活了一晚上,也不算完全摆脱了** 之身,稀里糊涂射了两次就累得睡着了。启中嘴里嘬着笑摸了摸他的头顶,又后知后觉地四下回望了一番,见另一个人靠着椅子似乎已经阖眼熟睡才放下心来。没忍住轻轻弹了弹齐豫嵩的脑门,你个小崽子,纯成这个样还敢来嫖妓!也就是大爷我心好,换个别人,趁你哥哥睡觉,得把你给嫖喽!
他摸了摸齐豫嵩微翘的嘴角,也满足地露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用极细极低地声音伏在对方的耳边说:“以后呀,千万别来了。”
“启中…”楼里的兄弟一个个泪水涟涟,十八相送的架势把夏启中烦得不行,连干爹,也就是玉梁楼的老鸨子常微明都跑出来哭天抹泪。
“亲爹啊,都是大老爷们,我还没死,就别带着兄弟们给我哭丧了!大早上的,晦气!楼里的兄弟们常有去留,也没见你们哭谁哭成这样啊。”
其实他心里知道大家为什么赶来与他哭一场,玉梁楼本来就开得半死不活的,里面的倌多是老了,旧了,残了,之所以到现在还撑着,全靠众人相依为命一般地相互扶持着,所以虽说是个腌臜地,对于他们这些残花败柳来说,却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归骨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