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2)
“你以为,哀家提出来,陛下就会答应?”太后冷笑,果然看见这个男人变了脸,她继续** 道,“别忘了当初余佘怀孕之时,受宠的是沐倾窈而不是你的女儿余佘。而沐倾窈的死,大家心知肚明,你以为陛下不知道?”
“你······”
“难道,你以为陛下还会宠爱害死自己心爱之人的人?陛下这次答应封余佘为后,不过是哀家以自己母亲的身份去求他,你以为他真是宠爱你的女儿?”余太后笑得嘲讽,笑得苦涩,她们余家的女人,即使身居高位,也得不到自己所爱。“所以哀家劝你,最好不要以身试险,知足常乐!”
“哼!你以为你那个儿子又会做出什么大动作,他阻挡得住为兄么?哈哈——”
“太后!”门外突然传来呼声,“太后,张德张公公求见!”
“传!”余太后冷冷地看着余太师,自己的这位哥哥,从今日起,他们之间将会有嫌隙,而产生这个嫌隙的,竟然会是权势这个东西,果然是最害人的东西,但是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让这个属于莫家的江山,落到别人手中······
是夜,趁着夜色的掩护,一袭修长的人影轻若无物地落在养心殿的宫顶上方,站在顶上的瓦片上,人影轻轻弯下腰,掀起其中一块瓦片。看见养心殿内的场景,房顶上的人气息忽然不稳,从上方看下去,正好看见里面的人一身明黄色龙袍,他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像的人,但是让他怒气勃发的,是那人手中的一卷画卷。
那是他为窈儿画的画像,那是他心痛之时最鲜明的写照,这个该死的,竟然敢亵渎他的窈儿!!
殿内,假陛下忽然觉得头顶上一凉,如同有一阵风吹过自己的头顶,猛地抓紧手中的画卷,忽地转过身。空空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一股冷风却让他有一种阴森恐怖的错觉。“你是在找朕?!”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如同夺命的号角响起——
112一网打尽
他猛地转过身,那个声音如同夺命的号角,那么冷厉威严的嗓音,他再熟悉不过。“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余太师骗他!
“余太师可没骗你!”冷眼看着假陛下长大的嘴巴,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莫祁暄闲适地笑,然而那笑容在假陛下看来却是森冷无比,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视线落到假陛下手上,莫祁暄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只不过,朕不会轻易让人得逞而已!”
“我······”眼前这个人,果然是真的,他心底一着急之下张嘴大喊:“来——”来人两个字还没有喊出口,喉头一凉,他只觉得身子僵得不是自己的,一动也不能动了,手中的画卷“啪”一声落在了地板上,画卷散开,露出里面那姿容绝美的人,莫祁暄的眼神缓了缓,带上一种别人看不懂的温柔。
他弯下腰,将那一副画卷宝贝似的轻轻卷起来再次放入书架上,书架顶方有一个盛着熏香的小瓷炉,莫祁暄手一抬,轻轻掰开小瓷炉原来的位置,在假陛下瞪大了的双眼中,书架缓缓转开,竟然露出书架后面的空间——这里竟然有密室,而余太师那个老家伙显然也不知道。一道人影从密室里面闪了出来。
“陛下!”那人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他,“陛下要如何处置这个假冒的家伙!?”
假陛下倒抽了一口冷气,陈修,明明已经被他下旨充军,此刻竟然在这里。
“先带下去,朕倒要看看他们明天能弄出什么来!”莫祁暄冷笑,腰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而他一身的绝世武功也已恢复,对付那些宵小之辈根本就绰绰有余,只是,小鱼的身后,还有会吃人的鲨鱼。
“是!”陈修冷笑着一脚踢在假陛下的腿上,这个人假扮陛下原本罪无可恕,还陷害他几代忠良的陈家,实在是可恶至极。“走!”重重地踢在假陛下的小腿,假陛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眼前真人已经归位,他只有一死的命,想到此,他害怕得全身发抖了起来。陈修嘲讽地看着跌跌撞撞地走在前面的人,一个人无论再变,气质和本性是不会变的,而这样一个人来假冒陛下,也亏得余太师能想得到。
两个人影再次闪进密室,一个是理直气壮,一个是跌跌撞撞,书柜再次转动,挡住了密室的出口,莫祁暄转身走向龙榻,明日又将是一场战斗,而他目前需要修身养性······
月圣国永嘉十一年的三月,暖暖的春意化开了冰封几个月的冬天,而月圣国的皇宫,则即将迎来另一个热闹的** 。月圣国陛下莫祁暄的封后大典,除了本国的大小官员,还有各国来贺的使者,所以月圣国皇宫一大清早就在忙碌之中。
“奴才见过太后!”
“陛下呢?”太后站在养心殿门口,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而她此刻则是忧心忡忡,若昨晚张德所说为属实,那么月圣国的天,将要变了。“哀家要见陛下!你们进去通传。”不愧是一国之母,即使心里忐忑非常,表面上还是镇定得看不出任何异样,以张德的猜测,真正的陛下出了宫,而现在这个陛下是余太师安排来假冒的人。难怪他昨天晚上那么肯定的表情,肯定陛下一定会立余佘的儿子为太子!
“母后!”莫祁暄从里面走出来,一身的器宇轩昂,走出大殿门口的莫祁暄,正对着初起的朝阳,朝阳的光落在他的身上,映衬得他一身的光辉,站在大殿门口的太监和宫女看得都呆了,此刻的陛下,简直如同天神下凡,一脸的正气盎然,尽管还是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但眉眼之间却是一副帝王的王者之气。
即使看了自己的儿子二十几年,太后此刻却还是忍不住倒抽冷气,这个儿子给人的压迫感,与先帝相比,是不遑多让。是不是张德猜测错了?还是哀家的眼睛花了,明明就是同一张脸,但气质却是与昨晚丝毫不同。
“怎么?不认识朕了?”莫祁暄勾了勾唇角,母后肯定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也是,那个假陛下竟然在宫内用他的身份** 后宫,简直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