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2)

不一时那冰冷的物件找到了目标,一个触碰之下,敏感的蒂芽已被锐冷的物件冰得一个颤抖。李熙两指搓揉捏压着那小小豆子,又不时拿指甲去撩拨,小巧的花蒂立时便被这强硬的手段给生生催得鼓起。

“啊──”忽而一阵锐痛,那金质的冰冷物件已牢牢地夹住了小蒂!要被夹断一般,原来这金镊直挺挺地朝下夹着整个花蒂,直将那柔软中带有一粒硬物的秘处,夹得几乎扁平!

乔云飞一动也不敢再动,李熙却忽而一个挺身深入,顶得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胯!那花蒂在这一动作下被牵动拉扯,痛得乔云飞顿时泪如雨下!

一阵叮铃铃脆响,李熙一手拉着镊子,一手拿起个铃铛吊环来,那吊环根处一个环套,顺着镊尾套了下去;待得环套到了低端,李熙扯紧铃铛,绳圈收紧;松开镊子时,那物便牢牢拴在花蒂根处,只吊着三枚沈重的铃铛,牢牢悬在已充血肿胀的花豆上,将发红的那处足足圈得如同一枚枣核,生生与肌肤分开。

乔云飞早已浑身僵硬,任由主宰者将那枣核上的绳索连在乳夹之上,如此一来,为奴的男子便有了最精致的装饰:几枚沈重的金质小铃,分别悬在乳根、蒂根、丸根之处,又一一相牵连,与腰间原本的一串金铃腰链,倒是相得益彰。

李熙这时才慢慢将手足套上环套,说着道:“若奴,朕今日倒要好好品品你的剑法。就来那套‘探月剑法’吧!”

乔云飞早已惊悸异常,此时闻言,也不过是终於得知今日的花样儿,眼泪落下来之时,抖抖瑟瑟地不敢求饶,心中一块高悬良久的大石倒也放了下来。只是他一抬手间,已然发现异样:沈重异常的双臂,原来腕间与李熙一双手腕牢牢就着套索相连;脚裸处自然也是如是!二人下身处又被两根巨楔钉在一起;如此一来,乔云飞每一招每一式,都带得两人如同连体婴般地一齐动作!更何况敏感的五点拴连在一起,微有动弹,牛筋绳索便被扯着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不、呵哈、皇上……”乔云飞避无可避,只觉那人火热壮硕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四肢背脊及下身,无一寸不密贴,似乎生就粘在了一起,李熙淫邪的威压更显分明。乔云飞羞赧之下,更是抬不起手来。

哪里容他拒绝?熙帝已举手抬足,照着往日里剑招模样,一招一式的比划下去了!只见李熙腰背後仰、一招醉中探月,乔云飞便不由得跟随之成个反弓之姿!叮铃铃铃铛纷纷响起,那牛筋绳索拉得越发紧张,犹如绷紧了的弓弦!硕大的** 深深钉入,又在起身时撩起火热的摩擦──“啊!”

下一招是银月三叠,李熙猿臂一伸,右腿後抬,二人已紧贴着成个单足独立、腰腿平举、探身前刺的姿势;高举的单腿摩擦之间,李熙顿然** 一声,只觉翘臀紧紧夹着那话儿,菊蕊已然顺润!

又一招错步後指,腰侧扭、腿交错,这一步步演练下来,被捆束的男子早已情热如炽,满面飞霞!下身早已润泽柔软得几乎化开,就连紧束着不时牵扯的几处,也在疼痛中觉出一股难熬的酥麻异样!

待到李熙“飞身探月”,乔云飞早已被颠簸着高高跃起、重重跌落,不知觉间挺翘的分身随着每一招动作上下摇摆,就连鼓胀的囊袋也不断抖动着。

“啊哈、啊!啊!”乔云飞惊叫连连,不时因一个动作间的** 而过电一般浑身抽搐,不一时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不止,一股** 自腿间喷涌而出,竟是泄身了!

李熙却尚未满足,哪里管他还在一波波潮涌中情不自禁,强硬地一步步继续演练下去,更是随着情热一招招越打越快、毫不停歇;只可怜乔云飞身在潮中、未得喘息,便又被强硬地一下下穿刺戳插逗弄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觉身上各处无一不滚烫酥麻到极点,在停不下来的情潮中、不时地哀鸣着再次喷泄!

也未知过了多久时候,乔云飞只觉下身那狂澜几乎都要流干了、磨碎了一般,稍一动弹便无可抵御地如** ** 般翻着白眼、吐着唾液、泻出** ,李熙这才嘶吼一声──硕大火热的阳物在柔滑暖穴中厮磨着抽搐涨大、一刹後终於喷射出来!汩汩龙精倒射入肠,乔云飞也“啊啊”惊呼一声,被紧束着的肿胀囊袋一阵颤抖紧缩、只觉阳精叫嚣着倏然喷发、又在严密的禁锢下无路可出、逆流了回去!盏茶功夫过去,两丸涨得更大,乔云飞更在无法发泄的** 後颓然瘫软……

此时事毕,因着李熙不满於若奴的无力被动,乔云飞又被刘昌等人一番折磨。不过数日之後,乔云飞再次承欢,已然能经着捆绑束缚,自动自发的带动熙帝舞剑、不费天子丝毫气力。那剑招又在刘昌调理之下有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新花式,极尽** ……

☆、剑舞(上)(中)白色情人节贺文

合欢宫记事番外舞剑(上)清明暴更!

昔日军中,曾有“阵前曲”一首,激昂的调子,以战鼓为乐,令人血脉蓬张。战前战後,众人偶有围聚一席的时候,看着篝火,喝着烈酒吃着稀有的野禽牲畜,欢笑放松一番。

江南小曲的婉转和皇城调子的悠哉激不起血性,即便有为数不多的军妓穿着浪荡的裙衫表演,也由於那遮掩不住的贫苦及可怜,讨不了绝大多数兵士的欢心,成不了宴席上的主旋律。

於是,在军中,席间奏的,多数便是阵前曲。几名大汉** 着精红的上半身,挥汗如雨地高举擂锤、敲打阵鼓,那乐似雷击,似万军呼喝,似万马奔腾,更似所有人期盼的凯旋,一下一下地越发急促越发厚重,震耳聩聋,激荡起无数欢嚎,无数畅意。

喝得高了,众生百态。有人欢呼嚎叫,有人呜呜哀啼,有人把酒高歌一曲,更有人提剑乱舞,舞起一片豪情壮志。

“黄熙”初至军中,便不受众位老兵将们欢迎。然而新将到任,到底是要开一席把酒的,这才算得上是正式的到了任、有了私交、认了人。

可惜如今的宴席,却令他份外尴尬。除了最开始几杯水酒下肚,诸人渐渐放得开些,便自顾自地各自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几人一众专挑着军中的好汉们敬酒,竟是将他完完全全地晾在了一边儿。

若是公事,尚未透露出身份的熙帝倒是完全有理由借题发挥、揪出几个倚老卖老的杀鸡儆猴。可惜,如今的局面,却是个身份不算数的势头。论身份,他初来乍到,各个将领军士,也只说过几句话而已;论年龄,他面白无须年纪轻轻,更加不能够得到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