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2)
“小莲你别生气……”老憨老实巴交地跑到小莲身旁,伸手就要摸上那层微红色的结界,然而手靠近的时候,突然停留在了半空,老憨愣愣地看着结界里面愤恨地看着自己的女鬼小莲,突然带着哭腔地喊道:“恩人,求求你们放过小莲吧……”他转身“砰”地一声跪在夏侯翎和未倾城面前,脑袋重重滴磕了下去,不消片刻,老憨的额头上全是淤青的紫色和黑色,有鲜血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然而他却像不知道似的,一直一直怦怦地磕在硬邦邦的泥土地上,女鬼有一瞬间的呆愣,眼神开始迷茫……果然……夏侯翎冷冷地勾起了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夏侯翎转而看向女鬼小莲,却见她呆呆地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眼神迷茫地看着跪在地上为她求情的老憨——那个和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她却发现,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不过一瞬间,夏侯翎已经将事件两位主角的动作和眼神全部收入眼中,冷笑地看事态发展。小莲有一瞬间动摇,却立马回归愤恨的眼神,外围女鬼们因为她的愤恨而靠近!
第177章事件起因(2)
小莲有一瞬间的动摇,却随即变回那愤恨的带着浓烈恨意的眼神,外围的女鬼们因为她身上的怨气而有了剧烈的反应,一步步地靠近里面的他们,老憨和张小牛,大夫三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怨气和强烈的波动震住,只怔怔地看着朝自己围过来的女鬼。
“她们靠过来了怎么办?”张小牛带着哭腔地低吼,紧抓住大夫的手害怕得全身打哆嗦,他满怀期望地抬头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神祗一般的黑衣男子,却只见那黑衣男子双手环胸,貌似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发生的事,迟钝如张小牛当然不可能看得出夏侯翎看老憨的眼神有那么一点冷,但是有人看得出来了——大夫。
“过来!”大夫早就看出来夏侯翎对老憨的态度有点不正常,狠狠地拉了一把张小牛,将小牛拉得远离老憨十几步,正处于恐惧中的老憨还没有发觉什么。张小牛被拉得猛地一个踉跄,倒在大夫身上。“小心点!”大夫紧了紧他的手,轻声道。
“小莲……”老憨怔怔地看着被结界困住的女鬼小莲,眼中充满了恐惧,还有一瞬间闪过的一抹复杂的,别人看不懂的神色。“小莲,怎么会……怎么会?”他恐怕到死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小莲要这样对他,只能将不解地眼睛抬起来疑惑地看向半空中的黑衣红衣两个男子,带着哭腔地问:“小莲为什么会这样?”
夏侯翎冷冷地看着下面,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憨,果真如他这个名字所说——憨么?夏侯翎的嘴角滑出冷冷的嘲讽的弧度:“你自己不知道么?本王劝你还是别装了,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切的起因全是因为你?”
“什……什么?”老憨怔怔地,真的是呆滞地不解地看向夏侯翎,他猛地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的不知道,我在假装什么?小莲她……恩人,求求你救救小莲吧,我求你了……”老憨的哭声很悲切,又真实,让夏侯翎有一瞬间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的真实的悲切,难道他怀疑错了人?
“你不要再装了!该死的!”结界里面的小莲女鬼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沾着脏污的手上的指甲突然暴长,尖利的指甲长到几乎有十几厘米那么长,长长地好像要穿透威力强大的结界,长到好像要将那全部的指甲掐在老憨的脖子上,然而那些吓人的长指甲突然在结界最内层被阻止,又长又尖利的爪子和指甲狠狠地挂在结界上,滑出嗤嗤的刺耳响声,那一声声尖利地刮在结界上的声音,狠狠地传进老憨的耳中。女鬼的眼神被愤恨所取代,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最该死!最该死……”
“小莲……”老憨悲切地跪倒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被小莲那愤恨的眼神和咬牙切齿的态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小莲恨他——他只知道小莲恨他。可是最该死的是,他不知道小莲为何恨他!“小莲……”
“老憨……”张小牛想要过去,却死死地被大夫拉着,看着老憨那悲戚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忍。
“不准过去!”大夫拉住挣扎的张小牛,恨不得再次扇一巴掌给他。
“不要装了,你该死……”这一声“死”字冲破云霄,结界里面的女鬼小莲长长地指甲刮着薄如蝉翼的结界层,结界突然开始暴动,混合着那些已经暴动起来的女鬼们,里面的小莲突然诡异地一笑,将手中的东西一抛,竟然生生穿透了结界,朝着老憨而来。夏侯翎和未倾城直起了身子看清楚那东西,不由得一哂,便不再过问,反正只要不闹出人命,该受的惩罚还是要承受的。
一团焦黑透过结界直冲冲而来,也不知那结界为何会突然之间弱了几分,才让这焦黑的一团有冲破结界的机会?碰地医生,从天而降地掉落在老憨的怀中,老憨哆嗦一下低头看自己怀中的东西——那个焦黑的死胎,正睁着没有眼球的眼白无神地看着他,好像在向世人控诉他的无情抛弃,那双还未出世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波动,老憨却从里面看到了浓浓的恨意……“啊”老憨一声尖叫,不敢再看怀中的东西,猛地将怀中的焦黑一抛,那焦黑直直地飞上天际的云霄。结界里的女鬼小莲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眼眸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夏侯翎,里面闪过一瞬间的感激。老憨的鼻涕混合着眼泪,无比悲戚地看向小莲:“小莲……为什么要这么恨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不可?”那双属于农民的沧桑的眼睛中,老憨的眼睛充满着浓浓的不解和怀疑地看着结界里面的小莲,眼泪像山洪暴发地流下来,看得张小牛和大夫都有些不忍地转过头去。
“哈哈……哈哈哈……你该死,真该死……”小莲根本就不回答老憨的问题,只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这句话,也许,在她心里,根本就不记得了老憨必须死的原因,也许,是只记得她打心底里面恨这个人。
“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恨我!!”老憨突然一声爆吼地爬起来,低吼一声朝着结界里面的女鬼冲过去,他的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愤恨,一瞬间的事情,夏侯翎还未来得及阻止,老憨已经冲到结界外层,一人一鬼就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结界,老憨的眼神愤愤地瞪着里面的女鬼小莲,他悲戚地喊道:…为什么这么对我?”
小莲愣愣地看着冲过来的老憨,他们的距离只有这一层透明的结界,她呆了一呆,然而对于老憨的话却是回答不上来,老憨还在问为什么,她此刻却只想伸手去掐断这个人的脖子,皮肤很粗糙,像是经历了好多年风吹雨打的脖子啊……“我来告诉你为什么!”突然一个年老沧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众人朝外围看去,只看见一行人走了进来,而那些暴动的女鬼,却被定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翎……”一行人里面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一个纤瘦的白色身影飞奔进来,漂浮在半空的夏侯翎猛地冲下来展开双臂接住那个冲进来的人儿,果然是被他们留在客栈的那一帮人,夏侯翎搂着苏子汐,眼睛却看向后面的凤天君:“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两个竟敢抛下我们!”苏子琪愤愤不平地大喊大叫,转瞬间,眼神却落在结界里的女鬼身上,她上下打量着女鬼小莲,还有被她用暂时定身法定住的二三十个女鬼,突然爆出一声惊呼:“她们……她们不是我们在密林里发现的尸体么?怎么会在这里?”转来转去地看,的确是他们发现的那些尸体,原本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密林里,此刻却双眼无神毫无表情地站在这里,简直就是骇人听闻的惊悚啊。
未倾城也飞奔下来接住小十一,听见苏子琪的喊声,轻哼了一声,“还能为什么,不就是被人用傀儡术控制了么?”真的是麻烦,还要害的他和夏侯翎大半夜的跑出来找幕后主使,不过看夏侯翎的态度,那个叫做小莲的女鬼貌似不是幕后之人?
夏侯翎没有理会苏子琪的大呼小叫还有凤天君一行人疑惑的视线,只直直地看向跟随他们走进来的老者——正是客栈的掌柜老者,“你知道些什么?”他就知道这个老人一点也不简单,看来,这么个区区小镇,还竟然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老者走进,看了一眼呆愣的老憨,悠悠地叹了口气。再将眼神转过去看着结界里面悲戚的女鬼,女鬼脸上全是渗着紫黑色的液体,还有不断从他的嘴角冒出来的黑色血液,那些,都是她死前所遭受的苦楚。最终,老者才看向众人,悠悠地道:“小镇,一直以来有一个不入流的传说……”
小镇有一个流传了千百年的传说,传说只要是嫁入小镇的女人,就不能离开小镇半步,只要嫁给了她现在的丈夫,无论两人感情怎么不好怎么有间隙,也无论丈夫有没有将她休掉,她都不能离开这个小镇,离开自己的丈夫半步,而且……不能和另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有关系,否则,这个女人就会惨死……这个传说一直在小镇流传了千百年,说是传说,不如说是对小镇女人的诅咒,而下咒之人,正是他们的一个老祖宗,因为被自己的妻子背叛弄得家破人亡,所以在死之前以自己的灵魂下了这么一个诅咒,而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最终也没有逃脱得了惨死的命运,女人死的时候,身怀六个月的孩子,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在男人的诅咒之下……于是女鬼的怨气,男人的诅咒,连接在一起就成为了小镇最大的咒语。
“太过分了,这不是明摆着将自己的仇恨连累到别人身上嘛!”听完老者的话,苏子琪一阵愤愤不平,“如果男女双方互相都不爱了,即使男人想要放手让女人去寻找自己的幸福,那女人还是不能离开男人半步——这算什么啊,明摆着就是迁怒,小镇的女人惹到他了吗?可恶的男人……”
“那后来呢?这个诅咒就一直流传了下来?”何雨轩看向老者那张饱含沧桑的脸,不解地问道,“这个故事和今天这么多……有什么关系么?”难道这些女人都是不爱自己丈夫,或者是想离开自己的丈夫而受到了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