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
“官人可不许对娘子这么凶的,女人家是爱干净了点不是?在后山有一处温泉,你带着你娘子过去吧。那里现在温度也刚好适宜。”
我的怨念……
即使隔着面纱,我也能从即墨辰的眉眼里看到浓浓的笑意。我的怨念更加深重了。
所谓的温泉
我一边怨念地吃着饭,一边在在心里诅咒着即墨辰这个恶魔。吃完饭我又帮老妇人劈了些柴火才抱着即墨辰朝老妇人所说的那个后山走去。
到了那里,我才知道所谓的温泉不过是个一米见方的潭子,周围山石林立,将水潭掩映在中间。说来也奇怪,现在早已是浓冬季节,而且越往天狼国走越是寒冷,然而在这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潭子里的水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泛着乳白色,水面上扑腾着热气,给周围的一切蒙上一层不真实。
我将即墨辰放到岸边让他依山石靠着,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刚才劈柴时出了一身的汗,正好洗洗。
即墨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脱衣秀,到现在我已经不在乎在即墨辰面前□。只是到后来,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和专注。这倒让我不自在起来,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留了一条裤衩在身上。
我无所顾忌地脱起即墨辰的衣服来,本来我打算也给他留条裤衩在身上的,却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说:
“我没有穿着衣服洗澡的习惯。”
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粗鲁地将即墨辰扒了个精光。当看到他的那东西在寒冷的** 下微微挺立(后妈有话说:你就那么确定是寒冷的** ,不是你的** ?嗯哼……),我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即墨辰却还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他的那些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在愈合,现在看起来大多已经开始结痂,沾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我先坐在岸边伸脚下去试了试水温,见刚合适才摸索着慢慢滑入水中。水位也不是太深,刚好没到我的肩膀。于是才转身去抱即墨辰下来。
我让即墨辰面向岸边趴着,担心他会滑入水中,又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这才用另一只手捧了水去打湿他的头发。他的发丝很长,就这样垂下来可以到腰际。它们就像一簇水草,在水中荡漾、散开。
我将从老妇人那里得来的皂角在手中揉碎,涂抹在他的发丝上。轻轻揉搓几下就出来一些细碎的泡沫,烟雾中升腾起植物的芬芳。
即墨辰趴在岸边的石头上,舒服地闭着眼睛。脸颊在热气的蒸腾下变得有些红润,睫毛上也凝结出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这样子分外,分外……诱人。
我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心里烦躁手上的动作也就粗鲁了起来,我取来丝瓜瓤给即墨辰擦背,每过一处都留下一串红色的痕迹。
即墨辰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洗下身的时候,我就更不自在了,他现在趴着的姿势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起那日在山洞发生的事。那个地方的美好我想我大概会像记着对他的恨一样回味一辈子。
想着想着手就不自觉地在那里画着圈……
“如果你还妄图对朕做出不敬的事来,朕定不会让你好过!”
应该是很生气吧,他对我已经很久不用朕这个字了。我突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真是** 熏心。还是对着害死子言的人** 。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将即墨辰的身体翻过来抱在怀里,为他清洗前面。他的头就靠在我肩上。
我这次真的没有再胡思乱想,很规矩地为他清洗,可是他贴在我耳朵上的呼吸却越来越紊乱。
“下面。”
尽管呼吸已经不正常了,声音却还是这样凉薄冷淡。
只不过他所谓的下面指的是哪里?我犹豫着将手往下移却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像是被东西蜇了一样,手马上就缩了回来。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就胡乱地用丝瓜瓤在他大腿上搓了几下了事。
我的耳朵上有湿濡的触感,像是被某种爬行类爬过,留下一行黏液。我在心里吓了一跳。
“把它弄出来。”
或许是因为伸出舌头舔舐的原因,他的口齿有些不清,带着低沉的沙哑和淡淡的魅惑。
我就像是受了蛊惑一样,放开手上的丝瓜瓤,握住某个炽热的物体……
他依旧舔着我的耳垂,就像是小孩子沉迷在自己热衷的游戏里。
我觉得今天的即墨辰有些奇怪,平日的他生活虽然放纵无度,却始终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即使是在做那件事的时候,他也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高贵和疏离。可是今天的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压抑,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我终于相信有些人的确是受上天眷顾的。他就连叫出来的声音都是这样的销魂……
我看到漂浮在水中的丝瓜瓤也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上下起伏……
那些发自灵魂的低吼,破碎的轻吟以及激起的水花声比任何春、药都让我觉得兴奋。我竟然只是听着那些声音和摩、擦他的后背就达到了高、潮……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老妇人已经做好晚饭在等我们了。我将即墨辰放到床上,就先出去端了饭来喂他。
我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便决定明日向老妇人辞行。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了床,在衣服堆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件合适的东西来。我和即墨辰能有一夜安寝都是多亏了那个善良的妇人,我总觉得我们应该给她点什么作为回报。可是翻遍全身上下,我除了那堆毫无用武之地的宸国银票就再没别的值钱的东西了。即墨辰那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可是那些东西上面要不是刻个龙啊就是雕个麒麟什么的,而这两样都是宸国帝王的象征。给了妇人反倒是害了她。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眼光无意中瞥到被某人强行戴在无名指的锁情。它是个什么材质,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不过不管怎样即墨辰给的东西都应该是价值不菲的,而最重要的是上面没有皇家标志。
“你敢!”
即墨辰挑眉看着两眼放光地看着锁情的我,语气里全是毋庸置疑。
我瞪了他一眼,我有什么不敢的,送出去的东西就是别人的了,原主人还有什么权利来指手画脚的,我爱给谁给谁。再说除了这东西,我还能什么去回报老妇人。
即墨辰眼含深意地盯着我的腰间,我低头一看,立刻将腰上的东西护在怀中。居然想打这支箫的主意,窗子都没有,更别说门。更何况这竹箫能值几个钱。
我们两人一直僵持不下。
吃过早饭,我就向老妇人辞行。她以为我急着去墨逸给“娘子”治病,也就没有多作挽留。临出门的时候她还送了我们一辆牛车和生活用具,说是这样路上才方便。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对这个素不相识的老人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蓦地想起之前从即墨辰头上拔下来的发簪,那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花纹,看质地也是上等货。
我将它馈赠给妇人,可她却怎么也不肯收。我一着急又开始“啊啊”地想发音,嗓子都被弄得生疼。老妇人见我这样也就不再推辞了,说是要留给自己以后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