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2)

信息素骗局 木兮娘 2461万 2021-12-16

傅家期试图靠近:“哥……”他试图克服等级压制唤回傅嵊的理智:“哥,和北嘉在这里,你、你找错人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傅嵊回身一脚踢飞,撞到墙上摔晕过去,同为alpha的体质很强悍,重击之下很快清醒过来,却被更充满敌意的信息素压得动弹不得。

傅家期抬头惊恐地看着傅嵊,触及那双戾气横生的眼睛不由颤抖了一下,猛然记起处于情热期的alpha不仅会产生筑巢行为,将中意的伴侣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还会将擅入领地的任何alpha、beta,甚至是柔弱的oga视为争夺伴侣的仇敌,从而拼尽全力将其绞杀。

傅嵊……真的会杀了他!

傅家期不敢再说话。

好在对于现在的傅嵊来说,将伴侣叼回巢穴显然更重要,当他判定傅家期这个竞争对手并无战斗力而将其出局后,他就懒得再费力。

傅嵊不屑地哼了哼,胳膊横过何远的肩膀,扼住其喉咙,在他脖子见嗅闻数下,眯起眼露出亲近的、极欲入侵的表情,浓重的信息素如蚕茧重重裹住何远,强硬蛮横地操控他的行动后,将人拖进密闭室。

路过匍匐在地上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献祭般奉上自己以表彻底臣服的和北嘉,傅嵊停下来,表情有点奇怪,似乎被高匹配的信息素影响,为此而停留。

和北嘉见状心喜,哆哆嗦嗦说:“傅、傅嵊……我是、我是你的……”

傅嵊神色不明地睨着和北嘉,而何远强迫自己快速习惯傅嵊霸道的信息素,好在他们共处将近六年,他的身体已经足够接纳傅嵊的信息素,于是趁傅嵊犹豫不定的时候用力挣扎试图逃离。

此举彻底激怒傅嵊,他暴喝一声,凶狠地咬住何远的后颈,锐利的犬牙刺破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何远低叫了一声,痛得手脚蜷缩了一下,被迫敞开腺体的滋味十分不好受,更痛苦的是那股极为霸道血腥的信息素冲撞进来,捕捉躲藏起来的、团成一团的清新薄荷信息素,蛮横的缠了上去。

何远垂下来的手哆嗦了一下,后颈的鲜血被傅嵊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里试图逃脱的光慢慢熄灭、黯淡,直至失神。

见何远终于乖了,傅嵊满意地抱着他进入室内,‘砰’一声巨响关上金属门,被隔绝在外的和北嘉和傅家期两人都不敢置信。

和北嘉摇头,不可能,不应该……傅嵊是alpha,s级的alpha!越强大的alpha,发q时越渴望信息素高度匹配的oga,根本不可能拒绝oga的信息素!

傅嵊,应该选择他才对。

怎么会是……一个beta?

“傅嵊!”傅家期恍然惊醒,顾不得喃喃自语的和北嘉,冲到对视机前大喊:“哥!何远他受不了!他会死的!何远他会死的!”

下一刻,对视机直接爆开,滋滋冒出火花,显然是禁闭室里的傅嵊不耐烦地锤坏唯一与外界联系的对视机,并且从内部锁死大门,除非他亲自打开,否则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傅家期悚然大惊:“疯了!”

傅嵊失去理智,哪怕对于信息素高度匹配的o来说,要承受完全成熟的、情热期的s级alpha也够呛,何况何远不过是个beta!

不死也得剥层皮!

傅家期赶紧转身跑下楼去找傅老爷子,傅奶奶一听,跌坐回原位,摇头叹息:“两个都得毁。”

刚踏进家门的傅母也是吓得脸色苍白,无法承受alpha的beta可能会死,不能得到纾解的alpha也将陷入信息素紊乱,而傅父则看向主心骨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禁闭室一关,简单暴力打不开。找医生吧,准备随时救人。”

傅母:“爸,就这样放弃傅嵊?”

傅老爷子:“不然你能怎么办?是傅嵊自己选择一个beta!”

生理,或者说刻入基因链里的生物本能促使一个alpha** 时主动寻找oga,他们已经将oga亲自送上去,可傅嵊的生物本能仍旧选择那个beta!

“他自己的选择,后果如何,自己承担。”

傅母闻言,不由抽泣,担忧地看向禁闭室的方向。

禁闭室内,何远被放在地板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垂落的衣领口隐约可见后颈那个深深的牙印。傅嵊站着,俯瞰不动的何远,打量半晌才满意他的乖巧。

他绕着何远走了几圈,像一头正在圈领地的雄狮。

然后去室内的衣柜里搬出自己从小到大穿过的衣服,将它们搬出来,绕着何远扔放,渐渐堆积成一个简陋的巢穴。

这间禁闭室是傅嵊幼年时的房间改造而来,里面存放着他全部的东西,而这些衣服其实已经没有信息素残留,可傅嵊觉得何远躺在自己的物品堆里能让自己安心。

巢穴筑成,傅嵊去寻来食物,放在巢穴附近,检查水电和金属门,确认无误后回到巢穴里,跪在衣服上,握住何远的脚踝,何远反射性颤抖,挣扎着起身,腹部却被傅嵊的大手按住,有点疼。

何远努力晃着脑袋,试图清醒被浓烈的信息素冲昏的头脑,手脚绵软无力,惊恐地看着傅嵊从他的腿一路嗅闻向上,那个样子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他感到恐惧。

这恐惧一半来源于傅嵊本人,另一半来源于他的信息素压迫。

何远强自镇定:“傅嵊,是我,何远。傅嵊,你打抑制剂好不好?傅嵊,我知道有一款新研发、还没公开的抑制剂,它可以抑制你的情热……”

傅嵊俯身在何远上方,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息纠缠,听着何远小声地商量,忽地咧开嘴一笑,吓得何远立即噤声,下一刻封住何远的嘴,舌头强有力的搅弄,撬开何远的唇舌,迫他合不上嘴巴,津液流出来,吞咽着傅嵊强烈信息素的津液。

吮吻的时间过长,何远的舌头被迫抻直、后缩,或委屈的躲到一旁,无能为力阻挡傅嵊攻进来的舌头,他甚至将舌头伸入喉咙,模仿** 的频率。

将近六年的婚姻生活不是没玩过某些游戏,比如** 。

傅嵊从不说,但何远知道他喜欢** 。何远是不喜欢的,蹲下去为别人** ,不仅喉咙难受,还会让他产生一种由里到外被入侵的不适感。

但他偶尔会为傅嵊** ,忍着不适吞吐,到后面傅嵊总会失控,不顾他的抗拒和不适。即便如此,何远有时也会同意傅嵊的请求,他也会觉得那个时候失控的傅嵊性感得让他心潮澎湃。

何远眉头紧蹙,眼里泛着一层水光,脸颊酡红,直到傅嵊离开,嘴巴还合不上,舌头伸出来,还没被真正肏进生殖腔就已经失神得仿佛被肏烂了一样。

傅嵊愉悦的笑,胸腔震动,大手卡主何远的下巴,提起一点,方便自己更仔细的观察,身底下的这个人躺在他的巢穴里、包裹在他的信息素里,里里外外完完全全被自己占有,怎么可能跑得掉?从肉体到灵魂,哪里不是自己的?

他是我的。

alpha满足的喟叹,我的啊,怎么敢丢掉我?

“——”alpha突然僵住,被情热烧得失去理智而想不起怀里的伴侣什么时候丢掉他,却本能燃起愤怒。

怎么敢不要他?怎么敢逃跑?一定是心野了,一定是……是还没有被标记的原因,要标记他,禁锢他,要——肏烂他!

满脑子都是原始** 的alpha用浓烈的信息素** 得底下的beta头昏脑涨后,撕开他的上衣和裤子,牙齿啃咬着beta的脖子,留下一串串清晰的咬痕,将beta翻过身来,对着腺体又咬又舔,再次注入信息素,进行第二次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