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2/2)
随着癸仲一声闷哼,许骏终于看到眼前景象,傻了。
他怎么忘了,那个木头玩意还卡在他家死士的小兄弟上!小心地提起那坨东西,果然听见癸仲强压下的吸气声。
刚给他戴上时只是赶路,那里就红得凄凄惨惨,这几天打架受伤逃命,里面不知得伤成什么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许骏咬唇,就要把禁锢了他死士的木器打开。可手刚伸到怀里,少年的动作也随死士一般变得僵硬了。
“那个……阿仲啊,钥匙丢了。”
谄笑着看向僵住的死士,发现对方瞪圆了细长的眼,许骏又努力眨眨自己的大眼睛表示无辜。
癸仲喉结动了动,少年听他说道:“主人能否放开属下?”
他这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木器,连忙松开,尴尬道:“你……你放心,不会叫你一直戴着的。我这就打开,这就打开。”
许骏见死士闷闷低下头,顾不上为他处理内伤,将脸贴近被木器包住的肉|茎,认真观察着。木器被血浸染成粉红,许骏忆起上次叫死士戴上它时,死士弄破了掌心——如今分不出这血是什么时候从哪儿流出的,也许两次都有。
无论怎样,当务之急是打开它!
少年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在木头周围来回比划,寻找着下刀的角度。好在当初没弄个金属的给他戴,可即便是木头,万一刀下偏了,许骏心虚地看看自己削铁如泥的匕首——割起肉来一定特别快。
许是死士发现了他的想法,脸上也带了犹疑与畏惧,好像不敢看过来躲躲闪闪地偷瞄着他。害怕我阉了你不成?许骏怒,可也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梗着脖子安抚道:“放心,刀很快。”
他说话时绝对是诚心诚意,可为什么死士听完后更僵硬了?
许骏感到死士朝后挪了点身子,连连说不敢劳烦主人。你两只胳膊还肿着,逞什么强!朝天翻了个白眼,“你手现在不好使,偏了怎么办?”
果然,听了这话死士变得顺从,再次垂下眼,道:“请主人下刀。”
“乖,相信我。”虽然……他这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怎么……也不能让死士看轻了。如果真割偏了……他变成个太监自己也能养他一辈子。脑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许骏动作却没有半分停滞。
手起刀落,木器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从癸仲分开的双腿间啪一声掉在地上。又是一声轻响,许骏松了口气,把匕首扔到一边,提起缩成一团的东西睁大了眼睛打量。果然破皮了,红红肿肿饱受凌虐的模样。少年抬眼,发现死士侧过头似乎望着石壁,心跳乱了几拍,再转回来时竟顺势埋下头,用舌头轻舔那坨惨兮兮的肉块。
“主人!”
“嗯?”让唾液遍布那里,洗去血迹舔平褶皱。少年抬头冲癸仲笑笑,牵着死士的手摸到自己腹下同样的部位。那里,他的小东西已经精神起来。
癸仲没抽回手,而是困扰地看着他,“主人?”
“估计它想要你了,”许骏继续埋头舔着,捡个空隙说道,“你可愿服侍它?”
他的声音还是软软糯糯,却带上了一份类似于许正豪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不是在问谁,而是确信会收到肯定的回答。此时他直起了身子,唇瓣上的水迹反着光,真诚的眼神里藏了几分戏谑、几分渴望。虽然这种冲动来得莫名其妙,可他相信:他的死士不会叫他失望。
“属下愿意。”
说着,癸仲朝后挪挪,也想学少年的模样用口含住那里,可还没碰上,就被他主人按住。
“他……想换个地方舒服,行么阿仲?”说着,少年的手滑到死士尾椎处,充满了暗示的意味,“你说过你从里到外都属于我。”
洞外是万里晴空,洞内的一对主仆却缩在阴影里。没有阳光的抚慰,也就看不出影子,可如果有,两人的影子定是连在一起,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