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2)
“我哥送你回去的吧。”他埋怨道:“我下台就想去找你的,但是经纪人不让我出去,助理又说你回去了。”
他准备了礼物,上次说好的,就是打算今晚给他的。
曲笛不知是不是累了,情绪不太高,他靠在窗边,看半边月牙挂在天边:“今晚……很成功,恭喜你。”
“你……是不是看得不太开心。”唐夕言很少有那么心思细腻的时候,曲笛不自觉站直了身体,欲盖弥彰般反口否认。
“没有。”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激动了,便道:“只是累了,你别多想。”
“没多想。”他只是想第一时间和他分享今天的喜悦,但曲笛这反应着实给他浇了一头凉水。
“那你早点休息,我……呃……我就先挂了。”
“好,晚安。”
唐夕言听着对面挂断的声音,举着手机迟迟没有放下。
他没有挽留,连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了吗?今天的演唱会有一半是为了他,他想告诉曲笛自己不是以前那个要靠唐家,幼稚不已的唐夕言了。
可他似乎不太在意,一颗真心被完完全全无视的感觉的确让人受伤。
另一边,曲笛也拿着手机发呆,接着他把手机上那条银行扣款短信给删除了,夜里,没人听见那一声淡淡的叹息。
两天后,曲笛和舒曼提出了离开的决定,舒曼不解,这完全没有预兆,刚刚还一起做了饼干,饼干入炉,不过是平常闲聊,曲笛忽然便提出要带着糖糖离开。
舒曼自然是不答应的。
“不是住得挺好的吗?怎么就要走了?”
曲笛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子上不小心沾上的面粉:“总不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工作也稳定了,我想找个地方和糖糖搬过去。”
他舒了一口气,继续道:“曼曼姐,我又不是去哪里,还在y市,你要是想我或者想糖糖了,随时可以过来。”
舒曼也放柔了语气:“这也太突然了,要是你愿意,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住着。”
平时在家里只有他一个,陆华严有工作,能陪着她的时间也不多,这段时间没事就和曲笛聊聊天,做点小料理,动手做些小工艺品,还有糖糖这个小捣蛋,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也鲜活了起来,飘着花香和生活气息。
最后还是没能留下曲笛,舒曼托陆华严在市中心给曲笛找了一套房子,两房一厅,不大,但住他和孩子绰绰有余了,曲笛没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倒是舒曼偷偷透露给了自己弟弟。
“你还呆在剧组干什么!我看曲笛都二胎了你还在那里之乎者也地背台词!”
她着实恨铁不成钢,第一次那么讨厌舒逸的职业,明明天时地利,就差个人和了,这个人却扎进剧组几个月不带出来的,别说还没成了,就算是老公,长时间异地恋也早就凉凉了。
“姐,怎么了。”
舒曼听着楼上收拾的声音,心里急得不行:“曲笛要走了。”
“什么?”舒逸手一抖,咖啡洒了一身,弄脏了雪白的长袍,助理赶紧过来帮忙处理,他却推开了身边的人走到角落。
“怎么回事?”他和曲笛平时也会聊天,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而且他总说舒曼对他很好,和糖糖都被照顾得很好。
怎么就要走了,他第一反应就是那几个人谁又想拐走曲笛霸占去了,想到这里,他心急如焚,舒曼后面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楚。
“姐,我先挂了。”
舒曼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正巧曲笛拿着行李箱下楼,她也不好再给舒逸打电话了。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曲笛没拒绝,他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收拾的时候才发现,行李是来时的好几倍,他还带着糖糖,一个人肯定手忙脚乱。
上了车,舒曼隔着半开的车玻璃对他道:“改天我去你那看看,来,这花你拿着。”
花是院里种的,有玫瑰郁金香这种叫得出名字的话,也有不少野花,错落地长着,倒是好看,舒曼拿飘带绑了一小束让他带走。
“谢谢曼曼姐,等我收拾好了,肯定请曼曼姐过来做客。”
舒曼看时间不早了,便嘱咐司机开车注意安全,接着和曲笛道别。
到了地方,舒曼让陆华严找的搬家工人早就到了,加上司机一共四个人,曲笛只用抱着孩子在一边等就好了。
人走后,曲笛看着不多不少的行李,还有拼装好却还放在客厅的婴儿床,最后还是选择给糖糖冲奶粉,至于行李,还是明天再收拾吧。
糖糖抱起来便往曲笛怀里钻,口水在他的胸口位置洇出痕迹,好不容易把他拉开,闹了好一会儿才愿意放开母父的胸脯抱住自己的奶瓶。
beta也会涨奶,但不知是不是他身体的原因,这情况在他身上延迟到这时候才出现,偶尔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他也挺不好意思的,幸好周遭的人都以为是沐浴乳或者乳液的味道,没造成什么尴尬。
还在刚吃饱便睡了,他也总归有时间吃点东西了,简单做了个面,新房子连鸡蛋都没有,只能吃泡面。
吃了没两口,手机一阵震动,是银行的扣款信息,他拿着手机看了很久,直到碗里的面都坨成一团,他才再次动筷子,最后吃了两口便全部倒了。
他把碗放进洗碗池,久久没有拧开水龙头,只是撑在两边盯着满是油污的碗,思绪飘散。
直到门** 让他回过神来。
来的人是舒逸,裹得严实,但曲笛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是不想让他进门的,但他提着东西便熟门熟路走到冰箱旁。
舒逸提醒他:“以后记得先看看外边是什么人再开门。”
曲笛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问:“你怎么来了。”
“就是来看看你。”他把带来的草莓放进空荡荡的冰箱,发现冰箱还没有通电,顺手把插头给插上了。
“买了点草莓,我尝过了,挺甜的,记得吃,放不了太久。”
曲笛有些心绪不宁,本想给他倒杯水,却莫名其妙接了杯自来水,舒逸喝了一口才发现不对劲,他看向坐在身旁的曲笛,他不知看向哪里,双手焦虑地绞在一起,这是他情绪不稳的表现,曲笛怀孕的时候他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