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2/2)

ABO在劫难逃 孤独的鹿 2322万 2021-12-16

曲子逐渐逐渐高昂,唐夕言眼神一暗,带着不明所以的项芸歌往舞池边走去,一个松手,旋转,唐夕言居然把时越汐怀里的人给扯了过来,项芸歌到了时越汐的怀里。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只能把这支舞跳下去,虽然时越汐对项芸歌没什么兴趣,但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弃项芸歌于不顾,那就是在打项洪的脸,他没必要和项洪杠上,项芸歌也一样,只能不情不愿地和他完成这支舞。

熟悉的温度透过手掌似乎传到了唐夕言的心脏,一片荒芜的地方开始重新跳动,有了甜蜜心悸的感觉,就犹如那天早上昏暗光线下那个眼神清澈的小beta,一下子就闯进了他的心里。

他心如擂鼓,喜欢两字按都按不住,浑身都散发着对他的爱意。

相比于上次的激动,他似乎学会了收敛,说话都带着颤音:“曲笛……我很想你。”他毫不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但又怕把人给吓跑了。

曲笛想要收回被他紧握的手,可他怎么会允许,换来的不过是更加牢固的桎梏,腰间的手带着炽人的热度,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热烈而不加掩饰。

“孩子……孩子还好吗?”唐夕言之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这个问题,那是他的孩子,如果姓时的真的和曲笛好上了,那么他会容得下自己的孩子吗?可他实在想不到说些什么来和曲笛拉近关系了,只能结结巴巴地问出口。

曲笛没想到他会问小糖糖的事情,曲笛记得之前他甚至还怀疑过小糖糖的身份,质问他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可唐夕言总归是孩子的父亲。

“他很健康,是个……是个alpha男孩。”

唐夕言有些想哭,曲笛留下了那个孩子,他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是曲笛威胁着要杀了那个孩子,让唐夕言这个名字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他留下了这个孩子,是不是代表……他心里其实还有他唐夕言的位置,他是不是可以重新站到他的身边?

“很……很好……我……”唐夕言手心冒汗,很是紧张:“我能见见他吗?”

如果你能带着孩子跟我走就好了……

曲笛如实回答:“小糖糖在宅子里,这次没有跟过来。”

“糖糖吗?他叫糖糖?”

“嗯……户口已经上了,落在我的名下。”

唐夕言一愣,随后道:“没关系,自然是落在你名下的,我想着要不跟你姓吧,咱们就姓曲,很好听,比姓唐好听,你那么辛苦才生下的他。”

他这句话把唐夕言那一点少得可怜的自信打回原形,让他怀疑曲笛是不是还是想要和他们唐家划清界限,可糖糖这个小名又怎么解释?

时越汐满脸幽怨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那小屁孩紧紧地搂着曲笛腰,低着头脸还靠得那么近,简直是找死。

项芸歌冷笑道:“你这小情儿还挺有人气。”

她不喜欢这个看起来就阴险且工于心计的alpha,长着一副天使一样的面孔,还不知道内里多黑,这种人他见多了,反而那个简简单单什么都摆在脸上的alpha还合她口味一点,不过看起来自己好像晚了一步。

时越汐也不甘示弱:“你看上的人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到时候可能还得哭着找你要奶喝。”

项芸歌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一拳,把他这张装无辜的脸打得和猪头一样。

曲笛的确想和他们划清界限了,因此没告诉唐夕言其实小糖糖的大名叫唐遇,他是自己的孩子,但也是唐夕言的孩子,这是割不断的血缘关系。

“他肯定很可爱,和你一样……”唐夕言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忽然想起什么:“我给他买了很多东西,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男孩子应该都喜欢遥控汽车吧?我小时候就很喜欢,就给他买了一个……”

曲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走神,但潜意识里有个人在说话,似曾相识的场景但他却不记得自己经历过……

面容模糊的人摸着他的肚子,调笑道:“以后跟我姓得了,姓时。”

这个人是谁?

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对了,他说:“不行,这个孩子得姓唐,叫唐遇……”

“这个孩子得姓唐……叫……叫唐遇……”不知不觉他把话说了出来。

他忽然停下脚步,唐夕言被他踩了一脚,刚说了句“没关系,我不疼”,人就忽然倒了下来,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同时穿过人群往这边走的还有另外三个alpha。

“曲笛……曲笛……”唐夕言手足无措,轻轻摇晃着曲笛,可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时越汐最先跑过来,大声喊着梁俊的名字。

“梁俊!”他顾不得这是谁的生日宴了,“叫陆晚他们过来!快去!”

梁俊赶紧打电话叫人,时越汐背起人就想离开,但却被一脸冷意的舒逸抓住了手臂。

时越汐目光如炬:“放手!”

舒逸非但不放手,甚至还抓得更用力了,看着昏迷不醒的曲笛,似乎想要掰断他的胳膊:“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带走他吗?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时越汐没时间和他掰扯,只能让他们都跟了过来,陆晚依旧有些不清醒,还是被闻辉拉着过来的,一来就看到了好几个高大的alpha围在床边,压迫感十足。

他先和时越汐打了招呼,接着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却发现他身体一切正常,连感冒都没有,只好说先让他休息一下。

时越汐轻轻摩挲着曲笛放在身边的手,质问道:“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

曲笛是在唐夕言身边倒下去的,一直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昏倒,肯定是唐夕言对曲笛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鉴于他之前的不良记录,连唐朝白都开始怀疑,唐夕言倒反问他:“我能说什么?我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就差和他跪下求他回到自己身边了。

“倒是你,曲笛瘦了那么多,你到底是怎么对他的!”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好也是拜这个人所赐,心中涌起一个念头,他不可置信地问:“你该不会是……”

时越汐像看一个傻子一样不屑地看着他:“他是我的伴侣!”

“放屁!”唐夕言情绪激动:“我和他有孩子了!我才是他的伴侣!”接着他冷笑道:“我们弄成今天这个样子,不都是你的手笔吗?”

他看向曲笛,接着道:“我猜他还不知道吧。”

虽然他和曲笛之间有太多的矛盾,但唐夕言确定曲笛是不会跟一个曾经折磨过他的人在一起的,那么只能是姓时的骗了曲笛。

果然,他看见时越汐脸上有过一丝慌乱。

忽然,有人敲门,一旁的梁俊去开门,发现是项芸歌,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