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1/2)

ABO在劫难逃 孤独的鹿 1945万 2021-12-16

闻辉却重点跑偏:“她和你名字一样!我就说你的名字有点耳熟就是想不起来。”

陆晚眼角绯红,不知是不是有些醉了,他当即大怒:“我们差了一个字!”

接着愤愤地仰头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

闻辉无奈:“我就是说一嘴,你怎么还生气了。”

“她艺名卢翠芹,起什么艺名!”似乎受不了那么个人和自己名字那么相似。

他喃喃道:“她以后肯定要摔个狗啃泥的,我可不想谁听见我的名字就想起她。”

他忽然来了精神,朝着酒保喊:“再来一杯!”

闻辉看他两颊泛红就知道他肯定醉了,酒保说了这杯鸡尾酒后劲大他还非要点,说自己千杯不倒,怎么是个一杯就倒。

“就要这个!”陆晚举起自己已经喝得干干净净的酒杯,伸到酒保小哥面前:“好喝!我要这个!”

闻辉拉住他的手,抱歉地对酒保说:“不要了,不好意思。”

他背着陆晚打算回房,陆晚伏在他的背上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一个成年beta还是有点重量的,他往上掂了掂,走到电梯前。

恰好电梯门开了,闻辉走进去,道:“三楼谢谢。”

舒逸顺手帮他按了三楼,两人并排站着相对无言,只是舒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到了地方,闻辉说了谢谢便背着人离开了。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舒逸才想起来为什么这个人眼熟,这不就是之前曲笛的心理医生吗?他见过一次,不过连招呼都没打,所以才记不清。

他急忙狂按开门键,但他追出去已经不见人影了,这绝对不是巧合,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闻辉背着人从杂物房里出来,看着空荡荡的长廊。

事情好像复杂起来了……他原本以为就是个平常的宴会,怎么y市的人也来了,这个舒逸他没记错的话曾经是曲笛的伴侣吧。

他可不认为舒逸单纯是来参加宴会的,怎么那边也没和他透露这个消息。

“这个太酸了!我不叫陆晚晚!”背上的人忽然大声嚷嚷,闻辉连忙把人背回去,早知道就不出门了,舒逸肯定也会怀疑的。

诸事不顺。

曲笛是被闹钟叫醒的,他一看时间,晚上六点,闹钟是之前提醒他吃带来的各种补充营养的药,把睡在一边的时越汐也吵醒了。

他嘟喃道:“是不是该吃药了。”

时越汐刚刚睡下没多久,脑子不清晰,眯着眼睛就起来给他倒水递到他手边。

吃过药两人都觉得饿了,时越汐抱怨这个老头不会安排时间,哪有人让客人吃了晚饭才开始宴会的。

其实他清楚得很,这个晚宴可不是什么正经晚宴,到了半夜才是最精彩的,不少“少爷公主”在等着。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曲笛知道。

时越汐订了两个套餐,接着开了电视两人挤在一处看,是一部经典恐怖片,曲笛上大学鉴赏课看过,还写过一篇作文,因此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时越汐更不用说了,甚至在男女主角劫后余生拥吻在一块的时候顺势吻住了身边的人。

吃过晚饭,两人换上衣服,时越汐是一套三件套的修身西装,搭配一条酒红色的领带,胸前口袋中是一样色系的方巾,禁欲中带着一点魅,将他的高贵气质完美地勾勒出来。

曲笛和他的是一套,不过是一整套白色的礼服,配上同样红色的领结,同样样式的方巾,映着脸色也好了不少。

曲笛有点太瘦了,没撑得起来,他自己看着也怪怪的,时越汐帮他整了整领结,安慰他:“很好看,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不好。”

曲笛也不是什么在意外貌的人,只是怕给时越汐丢面子罢了,他拿起桌上的礼物,看时越汐两手空空,问:“你的礼物呢?”

他看向曲笛手中的袋子:“你不是买了吗?”

“这是我的,怎么能两个人送一份呢?”

时越汐理直气壮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怎么不能了,谁家两口子还分你我的,你送的不就是我送的吗?”

曲笛被他噎到:“谁…谁是两口子了…”

“我…”时越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和你。”

“胡说八道。”曲笛慌乱中还撞倒了桌上的杯子,幸好地上铺着毛毯没有摔坏。

“走吧。”时越汐搂住他的肩膀往外走,曲笛红着脸但也没拒绝。

这样看着好像两个人真的是两口子一样。

宴会八点开始,七点半人就来的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长桌上摆了不少小点心但也没几个人会去吃。

闻辉和陆晚是没机会参加的,因此没有过来,梁俊换好衣服早就等在宴会厅门口了,见他一来就快步上前,小声在时越汐耳边道:“唐家两兄弟已经到了,还有陆家小舅子。”

“行了。”

曲笛第一次参加这样隆重的生日宴,有些束手束脚的,眼神都不敢乱飘,紧紧地跟在时越汐身边,时越汐大大方方地牵起他的手,带着人走进去。

时家在y市可是了不起的大家族,时越汐更是众多人等着巴结的时家当家人,他一来宴会厅大多数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直站在角落的唐夕言往前走了一步,但最终还是忍着没上去。

那三人的目光都粘在了曲笛身上,今晚的曲笛是他们没见过的,穿着不太合身的白色西装礼服,但是却让他们看出来一丝媚态来,他低垂着眼帘亦步亦趋地跟着时越汐,乖巧恭顺。

时越汐回绝了那些上前攀关系的人,不知和曲笛说了什么,曲笛紧张的表情变得柔和,接着时越汐牵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三人嫉妒的快要发狂,唐夕言咬紧牙关,转身一口喝完手里的酒,唐朝白虽没他表现得那样明显,但双手在两侧紧紧攥着,明显就在压抑着怒火,舒逸一贯的温和也不见了,眼神里晦暗不明。

有人认出了舒逸,看起来是哪家刚成年的小孩,谨慎地跑过来要签名,舒逸笑得依旧让人如沐春风,但出口便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