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2)

一片鲜血的红色在自己的眼前，双手沾上去的时候，总觉得，那种颜色很和适自己，她不由咯咯地笑起来了。

“居然还有人活着？”她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进入视线的是一个少年，一个浴血的少年，冷冽的像是一尊修罗。为什么会想到修罗这个词，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少年的气息都散发着与这里的一样的气息。

艳红艳红的血，及他的气息像是一种要冰冻人的杀意。她却觉得没有一点点害怕的意思。

她向他伸出手，双手沾上红色的血，看到那个少年眼中闪过的惊讶。

“你不怕我么？”

“抱抱！”她怕这个人就要走掉。拍拍地上，那满地的血都喷起到她的身上也没有反应。

“小家伙，你不怕血……”

“不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怕，相反的，她很喜欢这里的气息，但是，更喜欢这人的气息。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

“漂亮”她向他展示自己喜欢的血的色彩。看到少年脸上的表情在沉思。然后，蹲下来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眨眼，完全记不起来自己的任何事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她却记得自己的名字。

“魅莎”

“魅莎，你要跟着我吗？”

“要”

“魅莎，记住，一旦有一天，我的双眼赤红，而不管周围情况大开杀戒的时候。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杀了我。明白吗？！这是跟随我的条件。能答应吗？”

“好”

那年，少年十六岁，她八岁。

她从来没有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一直都是个幽灵的存在，少年也就是柳怀寒，也没有告诉她要做什么，只是教她武功。

他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也从来不问为什么，不断的学习，对于她的进步。他却没有高兴，因为她的身手还是达不到可以杀他的标准。

最后带她去找师傅，好像也没有办法。可是，他却开始教她，用什么方法可以克制他的剑法，他的掌法，让她暗杀他的方法。

每一次，他都会问。

“魅莎，如果我已经失去理智大开杀戒，你会怎么办？”

“杀了你！”

“很好！”

每次他对于她的答案都很满意。

他再一次问她，

“魅莎，如果我已经失去理智大开杀戒，你会怎么办？”

“杀了你！”

“很好！”还是一样，问完就要离开的时候，魅莎问道

“如果杀了你后，我要怎么办？”

柳怀寒顿了顿，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认真的思考着。然后，将她带到青龙堡，交给雷无影道。

“以后她就归影阁管，你负责教人知识和人情。但是，如果她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必听你们的。”说的时候，四大护卫都在，她很好奇，这些年来，除了柳怀寒，她没有接触过任何人。而现在看到的时候，总觉得很稀奇。

“柳老大，我要怎么叫他们？”她问道，一直以来，她都叫他柳老大，因为他说，他没有资格做他的师傅，因为他教她武功是有目地的，最多只能是交换。

“他叫雷无影，以后可以听他的，要是不想听就算了。风无痕，水无心，云无迹。”

于是，她之后就一直叫雷无影叫雷老大，其他人都叫名字。直到后来，被雷无影抓去教育学习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什么之类的，才知道，她的称呼有误，只是，柳老大没有让她改，她也觉得无所谓。

而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他尽职的提高她的武功，她努力达到他的要求。

在只有两人的时候，他还是一样的问道，

“魅莎，如果我已经失去理智大开杀戒，你会怎么办？”

“杀了你！”

“很好！”柳怀寒的表情，在她日渐学会所谓的人情之后久违的欣慰。

她认为事情一直不会改变的，至少，她还没有改变之前，柳怀寒却有些改变了。这些改变就是他让她去那个叫‘仗剑舞斜阳’的地方杀那个叫苏青洛的人之后。

她头一次看到这么没有定性的柳怀寒。还有，这么没有当初那个冷冻的气息。

然后，他第一次改口。

“魅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如果在我和儒文都在的情况，我要发狂了，就一定要杀了我。如果是别人的话，无所谓。”

“为什么？”要是以前的她不会问的。但是，她现在却问了。果然，学太多的人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