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1/2)

丑奴 莫笑为月醉 1505万 2021-12-19

这时,有婢女送瓜果糕点进去,阿丑趁着这会儿,往里面望了一眼,那华服公子离得殷子湮极近。靠在他耳边说什么,殷子湮只冷笑了,眼中透着些阴鸷,唇色艳丽如罂粟一般,染着嗜血冷色。

华服公子说完了话,退身一步,话语声大了些,阿丑听得清楚了,他说了父皇两字。殷子湮也称了他为皇兄,阿丑一听,那华服公子岂不是位王爷?可自家王爷怎不见亲兄弟呢?昨日还闭门拒客。

阿丑正寻思着,里面的贵人出来了,仍旧一身贵气,俊美的面上笑容优雅。走到门边,睨了一眼阿丑,说道:“他看惯了美的,如今换了口味了?”

阿丑诧异着,不明他的话,他可不管阿丑明不明白,淡漠一笑,拂袖而去。

“愣在门口作何?”里面传来那人的音声,阿丑急忙进去,怕了那人等急了不悦。

“他与你说了什么?”殷子湮话一出口,阿丑就不知该如何答话了,那人说什么看惯美的,换了口味,他真不懂了事何意。

“你不说本王也知了,他是本王的兄长,也是位王爷。日后若遇着他,离他远些了,免得冲撞了他。”

阿丑不太懂这些话,可既是王爷吩咐的,他也谨记着。那位王爷面上是有笑的,好看是好看,可那笑和以前的夫人一样,只面容温和,眼底是淡漠的。

第四十七章

春末夏初,天还没那么炎热,丝丝凉风袭来,令人舒心凉爽。

阿丑伺候了殷子湮沐浴,捧了华衣在手,来了殷子湮跟前,为他着衣。

“你先不必伺候了,去换了衣,一会儿随本王进宫。”

阿丑正为殷子湮系着腰带,轻轻的话语飘在他耳边,他忙碌的手一停,似乎不明白殷子湮为何要他跟随进宫去。

“从前不让你跟随左右,并非因了什么,如今你在王府呆了五年,外头认得你的许不多了。”阿丑在他身边伺候,已有两年,这两年他极少让阿丑跟随左右。有也不过是几回,并非因了他什么,是怕了外头熟识他的人认得他,招惹了事非。现今阿丑在王府里呆了五年之久,倒也不怕了谁认得他。

每回殷子湮外出,阿丑是想跟随来着,他是他身边的奴,该伺候他左右。开始他不明白了是因何不让他跟随,后来隐约地知了,现在殷子湮让他跟随,他自是心喜的。

今日皇宫里所设的是君王的寿宴,前些日子君王大病,现今才安康了,此时又正逢寿辰,今日自然有了宫宴。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街市热闹不已,阿丑跟在马车旁,不时瞧着周围的人群。在夏府时,他不常夜临来了街上,后来到了王府,也是少有出府,白日也没来瞧了街市,夜晚更没来过了。

从王府到皇宫路程有些远,这一路上阿丑都瞧着街市而行,心思没放在路程上,到了宫门口也没有累乏之感。

阿丑不是头一次来此,可却是头一次见了这么些达官贵人,马车轿子陆续到来,看得阿丑晃了眼。他没见过这些达官贵人,可那刚从轿子出来的官者他是识得的,毕竟是他曾经的主子,夏府的主人。

夏府的老爷也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并不苍老,着深色衣袍,自显了官家之气。阿丑在夏府之时不常见他,一年到头也不过逢年过节,府中忙碌了,阿丑去了前院帮衬着,才得见了。

阿丑一直不知夏府的老爷是多大的官,不过现在见了多人对他恭敬言语,拱手作揖,便猜了定是官很大了。

“有何好看的?”马车停了许久,殷子湮才下了车,这宫门口多的不就是进宫贺寿的官家,何来好看的东西,倒不明了阿丑在看何了。

“王爷!”身后的人声惊了阿丑,阿丑忙转身行礼,生怕错了什么,惹着这人不悦。

“看了何?”殷子湮往前看了,群臣恭维的不就只有一人?那人还是阿丑曾经的主子,难怪阿丑往那处看去。

阿丑没言语,殷子湮淡淡一笑,对着他道:“本王道是看了谁,原是你从前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