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2)

“你们来的挺早啊。吃饭了没?”

屋内,白从真正在吃早饭。他招呼着三人来餐桌旁坐下。

林子航摆手拒绝,“我们吃过了再来的。从导,我能拍一下你和楼先生吃饭的场景吗?”

白从真利落地答应了,“随便拍。反正后期我也要审片,不行就剪。”

节目总过审核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在拍摄中他们两对同性情侣要尽量减少亲密的行为。为了防止后期被卡,制作组的人都要很认真地检查。

林子航听了,让摄像师开机。

楼鹤安坐下继续没有吃完的早餐。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白从真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于是主动挑起了话题,和林子航互动。

“虽然我是个导演,但我也很不习惯有摄像机对着我拍。”白从真说着看了一眼摄像机,“以往我都是在你那儿站着的。”

“那从导是觉得拍综艺累,还是导综艺累?”

“都可以吧。”白从真故意道:“因为不管是拍还是导,只要觉得没拍好我都可以直接开骂。所以我不觉得累。”

这时摄像师很明智地拍了一下林子航,后期也配合地给他p上了瑟瑟发抖的表情包,和“老板嘴下留情”的花字。

吃过饭,白从真和楼鹤安上楼收拾行李。

外出旅行收拾行李这事儿一直都是楼鹤安来的。留下林子航一名摄像师拍他,白从真带着另一个在家里和花园拍空镜。

回到楼上,白从真看似随意地带着摄像师进到了摆放着玻璃展柜的房间。

“这个是纪念室?杂物间?反正是放一些值得纪念的小东西的。”

白从真隔着玻璃点了点其中几个精巧的小摆件,“这一柜子大部分是我之前在国外学习的时候,从世界各地淘回来的,什么材质都有。”

“旁边这个柜子里的,是鹤安做的手工。不过他并不爱好这个,是我自己喜欢买回来又懒得拼,他才动手的。鹤安做这个特别厉害,图纸看一遍就会了,我有时候要帮忙还被他嫌弃碍手碍脚。”

这倒不是调侃,白从真是真的有自知之明。

自从之前他想帮忙结果却弄丢了好几个零件后,就再也不敢下手了。他只适合帮楼鹤安加油打气,欣赏成品,动手就算了。

摄像机对着柜子里的模型拍够了后,移到了另一个有些特殊的木架上。

在一众玻璃柜中,它有些格格不入。

“从导,这个能拍吗?”

“这个啊。”白从真按下心中的兴奋,面上依旧风轻云淡,“可以。”

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十个长条形的木盒,盒子上还挂了一个带着钥匙的小锁。白从真随意拿起一个,当着摄影机的面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被塑封保存的明信片。

“这些全都是鹤安送给我的明信片。”

白从真手指从上面划过,神色带着怀念,“鹤安话少,当初告白的时候他怕说不清楚,就准备了一张明信片一起给我。从那以后,每一天他都会送给我一张写了字的明信片。不论发生什么从来没有间断过。”

“十一年了,这里也摆满了十个盒子。今年的盒子还没装满,所以就没放在这里。”

说着,白从真从里面抽出几张在镜头前展示后,又按照顺序放了回去。

摄像师带着惊讶,给了那些明信片和盒子特写。再看白从真时,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羡慕和感叹。

明信片上的内容很随意,几张挨着的日期,前一天可能还是一句简短的情话,后一天就变成了一两句日常的记录。其中还夹带了“私货”,记下了白从真的黑历史。

“小真今天不小心吃到了姜,他说以后家里禁止把土豆和姜放在一起炒。”

“原来小真还起过让我留长发的念头。不过后来他放弃了,理由是他看到了阿词起床后梳理长发的狰狞模样,觉得会很痛。”

“小真学滑板的第一天,刚上板就摔了一跤。现在滑板已经被送给了阿颂,虽然阿颂也不会滑。”

一句简短的话而已,他仿佛能看到白从真和楼鹤安相处时的愉快与惬意。十一年,他们一如既往地过着恩爱的生活,从来没有变过。

摄像师想:如果这一段保留,播出的时候估计会把人甜到牙疼。

事实证明,不仅甜到牙疼,观众们在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完全丧失了语言,彩虹屁都夸不出这一对的深情和腻歪。这种在日常生活中的小甜蜜,远比声势浩大的浪漫要更加戳人。

白从真炫耀完了楼鹤安送他的明信片,看拍的差不多了之后就回到了卧室。

地上并排放着的两个大行李箱内,已经收好了一半的位置。

白从真装模作样的检查完,夸了一句“宝贝超棒”后忍下想亲亲楼鹤安的冲动,蹲在行李箱旁问林子航:“节目组准备的空房子,该不会连床都没有吧?”

虽然他也是投资人之一,但是具体的行程安排为了节目效果他并不知道。

听到白从真的问题,正在叠衣服的楼鹤安也抬起了头,两人一齐看向林子航。

瞬间压力倍增的导演,没抗住提醒了一句:“最好准备一下床具。”

“你们该不会只准备了一个床架子吧?”白从真惊讶脸:“林子航,我给你拨的经费都去哪儿了?你不会装自己口袋了吧。”

“没有没有,从导你不要血口喷人!”真的准备了空架子的林子航疯狂摇头。心中抓狂:从导啊,这样节目才更有看点!怎么就把他安到“贪污”这个重大罪名上了。

白从真才不管效果不效果。要只是一个床架子,他们带多少床具都不够,除非从节目组坑个床垫。不然以楼鹤安从小养尊处优的体质,睡一觉肯定身上全是淤青。

莴苣公主不算什么,豌豆公主才是最重要的角色!

猜到白从真想什么的楼鹤安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后,随着白从真去“威胁”节目组了。

“观众们作证啊,要是我到的时候那里只是一个床架子,你们就帮我举报林子航贪污,骂他。”

而后期画面里,原本空房间里孤零零的床架子,真的被替换成了带有床垫,被褥和枕头芯的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