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2/2)
“一天不招我皮痒?”袁泽站立,弯着腰,将人禁锢在双臂间;声调沙哑,湿热的唿吸拂过向阳的脖颈。
他坐在橱柜上微乎其微颤抖,眼梢的春情蔓延,洞悉间风情万种“你想多了。”
“是么?小小阳很高兴。”说话间,袁泽挨得更近。
美色误人!为什么每次心情不好,人出现的时间都那么凑巧。事儿后,理智清晰,向阳目光躲闪,寻着如何开脱。
“煎的蛋冷了,我重新给你做,你····”袁泽收回双手,重新开始做饭,不忘偏过头从头看到脚“还要?”不确定的问道。
“要个头!”顺势从柜台跳下,惊觉双腿发软,惨了惨了!要摔了。重心偏离,朝一边侧身而倒,眼瞅着视线范围内,所有的东西位置都在倾斜,希望摔平稳一点儿,别磕破皮。
慌张的不敢睁眼,等了半晌未感觉疼痛,虚虚半眯开眼。怎么回事,怎么卡着不动了?低下头,原来是腰间横着一只张弛有力的臂弯。
“撒娇的方式挺特别。”袁泽一手伸直,充当栏杆稳住向阳;一手握着锅子手柄,顺势颠起;煎蛋随之抛起翻了个面回到锅中。
这技术看的向阳两眼直愣。怎么做到平衡两端、三心二意的。
最终向阳吃上一碗热乎的青菜鸡蛋面,袁泽怕他尴尬,优先去了浴室洗澡。
不时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听得人热血沸腾、思绪混乱。亲爹给的精神伤害,男朋友用生理治疗,这会儿满脑子除了搞事情,啥也不剩。
隐隐期待,吃完后会不会有新的一轮。
夜色沉沦,更多的是它轻而易举粉饰阻挡人眼可识的事物。
郊区一处房屋内,男人在走道里来回踱步。焦灼目光不时探向白色烤漆木门房。
走道幽深、灯光照到的地方,折射出金属的冰冷。尽头唯有这一间门板阻挡。穿过房门,内里白茫茫一片,仪器是白色、防尘服雪白、连仪器强光之下、床上之人也是苍白。他一袭素衣宽松,露出的肌肤干瘪无力,垂搭在两侧,脸蛋瘦的两侧颧骨突兀,五官依稀能辨析是位美人。
带着口罩身型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药剂犹豫不决,机会只有这一回。
“等下!”蓦地有人破门而入。
“你不能进去!”焦急的男人将人拦住,奈何破门的人力气之大,竟带着他一块儿闯进来。
目光触及床上躺的人,男人不再与人推搡。缓步走向他,最终停在了戴口罩的男人身旁。
眼里的沉痛似乎要将男人带到回忆里沉溺。
“我说过,实验室不准打扰。”戴口罩的男人将药剂放置一旁,摘下口罩大模大样说道。
随着男人的口罩揭露,那张脸与凯硒竟几分相似。
“凯诺,实验室接收不到信号,我也··实在没办法。”实验室地点十分隐秘,为防意外,无信号显示。如若有事,需要用特殊的联系方式寻人来转达。
“什么事?”
“小泽说,”来人便是听了儿子密语疾疾而来徳袁浩安,看了眼身旁呆滞的男人——向严俊,犹豫要不要让人回避。
“都到这一步,别婆婆妈妈。”药剂中提取的细胞活体,有时间限制,拖的越久成功概率越小。
向严俊似乎也意识到情况,偏头“跟我有关的话,没关系,我受得住。”
“小泽说····阳阳对他的信息素不排斥。”
“什么?”
“你确定?”
两个声音,一惊讶一淡漠。惊叹的是向父,冷漠的是凯诺。
“我儿子和你儿子在拍拖,这个··我想你知道了。”袁浩安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二十多年前的”情敌”一朝变亲家就算了,自家儿子似乎把人霍霍了。
福至心灵,向父身为成年人秒懂,“阳阳才17岁!”
“没!没到这步。”忙不迭摇手否认。
“你的意思是,向阳的信息素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生变化。药剂··很可能····”凯诺紧促眉头,凝视铁盘里的药剂表情看不出好坏。怎么说也是花心思研制的秘药,居然可能白费功夫。
“他··还要躺一段时间的意思么?”痴迷的眼神黏在床上的人,即使他通体憔悴枯弱,但他也能想象那双阖上的双眼睁开是怎样的美好,挂笑的模样又是多诱人。
“小泽当年被绑架注射过,他的话并不能确凿。”凯硒之前也有提过,他并未在意,如今依旧莫名觉得可能是当事人的错觉。这药剂寻过小白鼠测试,成功率高达80。这话一说,袁浩安也觉得可能小题大做,默默熄声,向父眼神雀跃里头闪着光。
“不过你说的对,小心点好。”说着凯诺几步走到一旁仪器总开关,按住一个方型键“来人,实验终止,准备好病人补给入仓暂存。”
“当年,我们都认为,温淮为了治疗阳阳,以身试药,身子虚才导致现在的情景;如果向阳根本没有被治愈,那么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很少有人知道,当年消身匿迹的袁浩安在y国曾是温淮的同校生,主修医学辅修金融。
见凯诺脸上露出动容,继续说道“那个解药的先例,来路也是不明。”
向父对于这些犹如听天书一般,随着他们话题的深入,不少专业词汇冒出。这超出一个商人的理解范畴。
“最好还是把向阳带来检查。”凯诺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鼻梁骨顺时针** 。
袁浩安点头附议。
“不行!我为了什么远离儿子,我不希望他掺和这些。”今晚见了儿子更坚定想法。事到如今,难道轻飘飘一句”都是为了你好”,便将一无所知的儿子拉入么?他摸着良心,属实做不出。
“老婆不重要?”凯诺问道。
“求求你,换个别的,只有这个不行。”选择把他推出去,就没想过再让他牵扯其中。
凯诺叹气,这都什么事儿“行吧,学校之前体检,我去找找他的档案和血存,最好想办法再弄点血、毛发。”不过这种方式,毕竟不如当事人当场测试的稳妥。
这看似简单的要求,却引得向父眉头紧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