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2)
“什么吻痕?”向阳盯着袁泽不自然的背影,总感觉快要知道袁泽反复无常的原因。
“我脖子上的?”向阳不确信的开口问道。
“怎么?下半身也有?”
“呸!龌龊!我这是荣誉好么”抓起一边的枕头砸过去,向阳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种事,突然阴晴不定啊。
“上床的荣誉?”直白的反问向阳好气,这种突如其来偷情被老公发现的对话令人恶寒,之后长话短说解释,袁泽边听边盯着向阳的脸。
“所以,是你打人偷钱留下的?背上也是?”
“什么偷钱,我这叫劫富济贫,为民除害。”
“哦,我帮你去看看小胖。”几经波折袁泽短时间作不出太多表情,走出医务室关上门一气呵成,而后原地爆炸,从出生便一直遥遥领先同龄人的他,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智商。
第四十三章被骗了!啊··这
体育课后教室里形成鲜明对比,闲聊一课时的容光焕发、精神饱满,报名校运会的则无精打采放眼望去如同一片乱葬岗,隐隐透着不吉利。
向阳逆着光走进教室后门,黑色的发带着微弱的光芒,精致的五官透亮得像是仙子下凡,左顾右盼并没有看到优先回来的袁泽,他口中累的快不行的钱航满面红光正欢蹦乱跳。
“太··太狡猾了”如果知道周闯遇到擅长的殚思极虑,死都不会做报名第一人!
“什么狡猾?”向阳坐回位置,靠着椅背。
“你跑完步就睡了,可怜我,周闯这个变态。”
“你怎么不当人面说?”
“他现在就是在教室我也那么说!还好你被袁泽带走了,不然啧啧,看见我这潮湿的秀发,闻到我身上的汗臭了么?”生怕向阳闻不到,林桦故意凑近抖了抖卫衣,捻起一搓湿润的头发。
“离我远点。”向阳坐着后仰,连带着椅子前半段腾空,一条腿勾着桌子踏板重心稳实,一手拿着书本摇晃,另一只手贴着鼻子,侧过头嫌弃的不能再明显。
“擦!我们还是青梅竹马!这还没等时光蹉跎,你怎么就嫌弃我了!”林桦说着激动的凑上前意图来个好兄弟之间的拥抱。
“周闯!快!就是他!说你变态。”向阳没有洁癖但并不想被迫靠近异味。
“哈哈哈,向日葵你不行,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年了,来抱抱!爱你。”林桦一脸猥琐双手灵活的舞动,还差厘米就抱上了,向阳保持平衡颇为费劲,眼睁睁看着眼前那双布满汗水的手靠近自己。
随着距离的接近,林桦无法自拔地兴奋似乎心底有啥隐隐期待,直到表情僵硬在脸上,他十分郁闷,时间的流逝慢的禁止了?不信邪地加快动作,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扼住了他。
“我变态?”周闯森森地声音从林桦身后传来。
转过头林桦才发现确实有一股力量掐住了他的后颈。
”我没有!”林桦脸上带着遗憾、失落和愤恨,唯独没有心虚。
“你刚才说爱谁?”左顾右盼勉强能从周闯挡着的空隙看到袁泽的衣襟。
“哈哈哈,大家都是朋友嘛,不要那么较真。”林桦赔笑,在生命的保障前恨不得下跪认错
“我有听到他说你变态的!体委,这样表里不一的人简直破环我们的风气,你一定不能放过他!”居然敢欺负他偶像,隔得远没来得及阻止,这会儿正是他发挥的时候,杨青突然跳出来指证。
“你为什么要害我?”千算万算忘记了杨青是头号脑残粉,林桦悲愤交加。
“我···我是个坏人吗?”或许是林桦的表情太过悲悯,杨青思考起自己的行为,转过头问任毅。
“乖,你那么好,怎么会坏呢。”任毅的话显然比林桦可信。
“看吧,就说你破坏我们班风气,袁泽同学,就是他还说什么青梅竹马表白向阳同学,还要抱抱。”杨青在任毅的认可下,仗势欺人一股脑全抖出来。
“嗯?”袁泽此刻站在向阳身旁笑望林桦,眼底闪烁着危险的情绪,林桦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交友不慎,吾命休矣!”宛若一条咸鱼,被周闯来回晃动往教室外面带也无动于衷,杨青眼眸亮如雪,怀着看世面的心态拖拽任毅尾随其后。
“你不是说我是昏死后被小胖带到医务室?”
“你那么······我怕小胖受不住”袁泽故意停顿了下,挑起眉头略带揶揄。
“你比我早回来,为什么现在才进教室?”
“好像等丈夫晚归妻子的质问。”袁泽感慨。
“不想说就算了。”向阳擦拭着课桌再次趴下打起瞌睡,竭尽所能忽视内心的不痛快。
“是惊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袁泽冰凉的五指穿插在向阳的秀发,抚摸着向阳的脑袋,声音像是凑着耳根低喃,轻而易举化解内心的郁结,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等林桦思忖复仇计划回到教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毫无保留的包裹他俩,袁泽手掌拖着脸目光满是柔情,抚摸的姿势更是小心翼翼,向阳趴在课桌上乖巧的像只家猫,这一定是狗粮!林桦中箭般退出教室。
睡眠占据了人生一大部分时间,休息日更是无所顾忌,恨不得跟周公大战几百回合,睡他个天昏地暗。
微弱的光束从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向阳摸索手机的位置,掐掉闹铃翻身蒙过脑袋,房门锁死,闹铃关掉,再也没有人阻止他睡觉了想着渐入梦境,梦里漫步过沙滩、穿过人潮,阳光曝晒过的海水随着流风激起浪花滑过小腿肚,暖暖地连海风都是恬静,画面一转向阳遨游在海中,没有氧气罐居然也能在深海畅游,身体突然无法动弹,滑腻冰凉的触手缠绕四肢,所过之处炙热一片,费劲扑腾也是徒劳,眼睁睁看着触手触碰肌肤··明明知道是梦却无法从梦境醒来,似乎坠入魔怔难以逃脱。
“呵,真热情。”这熟悉又恶劣的声音。
袁泽不知何时侧躺靠近向阳,一手揽着细腰,另一只手游荡点火,向阳被迫侧着身子不断忸怩,五官拧巴在一块儿,睡得并不舒坦。
宽松的睡衣轻而易举被撩起,肌肤滑如绸,靠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鬼使神差的叼住,连肉都甜的发腻,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遵从本能一路向上吻,隐约成型地腹肌、精瘦地腰肢、分明的肋骨、还有那两颗······袁泽深深的盯着举棋不定。
“唔~嗯···”身体快了大脑一步缓过神,袁泽的手已经率先揉搓起。
向阳如同一个玩具,光是触摸就耐不住叫声不断,长长的睫毛微微扑扇。
“这样让我怎么停手?”不知是说给谁听,袁泽低头含住一颗小葡萄,另一只手驶向更为秘密的地带,那里同样起了反应,沿着裤子边缘缓缓接近小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