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2)
“不,我是这里的老板。”
“啧啧,这么漂亮的美人出外抛头露面的可惜了,不如和我回家做个男宠,我会保证一生一世对你好。”
“我是男人,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彦墨拒绝的干脆。
“那么如此不妨给公子我弹上一曲,弹得好听了,公子我会重重赏你,若是弹得不好了,别怪公子我不客气。”
“好。”彦墨淡淡应了声,他不想惹事,一旦事情闹大,将官府牵扯进来,他的身份就会提前暴露,那么在大靖他犯的就是欺君之罪,大靖皇朝可以找任何一个理由对北域发难。
彦墨弹了一首轻快的曲子,他的琴艺绝对是天下无双的,但是这位公子好像是诚心来找茬。“不好,不好,谁要听这种滥曲子,我要听十八摸,你给我来一个。”
其他随从一听这公子的话,解释不怀好意的笑,一个个笑的及其下流。
彦墨忍了忍,没有发作,只是淡然道“对不起我不会。”
“不会,不会也行啊,只要你下来乖乖的让大爷我摸上几下也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那些人看彦墨的眼神越来越猥琐,越来越下流,仿佛恨不得此刻就扑上去将他的衣服剥光了一样。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茶楼的几个老伙计也冲了出来,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你们退下。”彦墨挥了挥手,这个人让彦墨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且这人身边的随从家仆,随便一个都是武功一流之人,能有如此排场,此人应该不简单吧。
“这位公子今日在茶楼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算是我的赔罪。”
“哼,公子我像是没有钱的人麽。”那公子不干了,一脚踢飞了身边的椅子,“今日你要是不给我弹唱这十八摸,我就砸了你的茶楼,而且……”
那人顿了顿,嘿嘿一笑,满目** 。
“你们该死。”老掌柜的早就受不了了,公子这么清高绝妙的人怎么能受此侮辱。
那老掌柜拼了老命的冲了过去,年轻公子不屑的一声冷笑,抬手一掌掌心中一道细微的银针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扎进了老掌柜的心口。
老掌柜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忽然到底抽搐了几下身亡。
彦墨一见大惊失色,慌忙跑过去查看,老掌柜已经咽了气,可是也不像是被内力所伤,更不像是中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欺人太甚。”彦墨咬牙愤怒的道。
“咱们不仅欺负你,还要睡了你。”几人大笑一声,随即非常下流的开始解裤带,将自己丑陋的下半身露出来。
大厅的客人见势不妙,纷纷拔腿就跑。
彦墨这下是真的怒了,出手狠辣喊不留情,一掌之下,有人口吐鲜血,彦墨出手举手投足间都像是在舞着一场绝美的舞蹈,然而那优美的舞蹈之下招招都是要人命的狠辣招数。
这是一场修罗之舞,唯有死人才能有幸的见。
彦墨虽然出手狠辣,但是并没有杀了这些人的打算,只是用内力将他们震伤,然而奇怪的是这些人倒地后吐出一口血,居然就这么死了。
当中也包括那位贵公子,彦墨诧异的睁大了眼,他本来就没打算杀人,而且出手也有所保留,他们怎么会死。
在彦墨还没有弄清楚的时候,外面再次来了一大批人马,是城里的禁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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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受刑(2285字)
彦墨静静的坐在牢房里,整个阴暗的牢房与他高贵纤尘不染的气质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彦墨很安静,这个牢房是关押重犯的地方,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明黄的火把下能看见外面摆放的阴森刑具。
彦墨一直想着今天的事,怎么都觉得那像是一个局,有人故意设下了局让自己往里钻,可是彦墨想不明白他似乎没有得罪什么人啊,为什么他们要和他过不去?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彦墨微微抬头望去,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在几个士兵的簇拥下,向着他走来。
“你就是落之公子?”烟雨莱一夜成名,成为京城最大的茶楼,而他的老板落之公子也瞬间跟着成名,当然最最出名的还是他的容貌。
“是。”彦墨淡然回答。
“我是刑部尚书,关文宇。你杀了十一个人,我大靖的律法杀人偿命,落之公子你认不认罪。”关文宇严厉的喝道。
彦墨神色清冷,“不认,他们不是我杀的。”
“哼。”关文宇冷哼一声,“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狡辩,看来不上大刑,你是不会说了。”
彦墨缄口不言,脑海里灵光一闪,有什么忽然被想起,那些闹事的人个个身手不凡,说死就死了,只能说明这些人是某个达官显贵圈养的死士,而同一时刻来的不是官府的人而是禁卫军,在这个皇城里有谁可以随意指挥禁卫军,除了皇帝就是太子,而自己也龙麒睿先前还共患难过,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一切都是皇帝安排的,是皇帝要他死。
彦墨想通了这一层,心里的阴云也渐渐散开,望着关文宇的目光忽然就凌厉了起来“关大人,其实你知道我是无罪的吧,那些人不过是别人的死士,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皇上。”
关文宇脸上露出赞赏之色“你果然很聪明,那么也应该明白,魅惑太子是个什么罪名。”
原来如此,彦墨心里苦笑,只是此刻却是死也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一旦说出他或许会安然无恙,那北域可就糟糕了。
彦墨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朗声道“我无罪,所以不会认。”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用刑了。”关文宇一挥手,几个衙役进去将彦墨夹了出来送到了不远处的刑架上。
那刑架是一个十字架的模样,最令人恐惧的地方就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彦墨赤着脚站了上去,一瞬间银针穿透脚心,而背后同样被银针刺穿,疼痛铺天盖地而来,席卷全身,彦墨脸色微微苍白了下来,但是神色依然不变,咬牙道“我不会认罪。”
“泼盐水。”关文宇冷酷的道。
一盆盐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难掩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处伤口涌上来,彦墨几乎是要当场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