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2)
荒帝呆愣了片刻,乳燕头林一般飞扑过去啃咬:“不高兴?我高兴死了!”
抱歉
因为很卡
我只好用繁体写换个字体比较不卡一点tt
23-2
含唇輾轉嗍吮,時覺熏人香風,在香之外又嘗到些許甜,荒帝心中湧動無限快樂,把觸口胭脂當桂花糖來舔。正在這時身下人卻一滑,脫出他懷抱外。荒帝不悅地攬住鳳辭華的腕,問:“又扭捏作甚?不是說好……”
女裝的鳳辭華釵簪微斜,面紅鬢亂,氣促不已。他慢垂雙目,未發一語,過了一會,才又徐徐伸手環住荒帝,略揚起臉。
荒帝甩開他的手,冷起面孔,道:“還是跟以前一樣,好沒趣!”
鳳辭華眸色一峻,脫口而出:“隨便找個女人,就不一樣了!”
荒帝這下氣笑不得:“我沒逼你留下承歡,沒逼你描眉涂朱做女子打扮,口口聲聲你自己保證過要讓朕滿意,怎麼到上馬的時候就全反悔了呢?”他說的幾乎句句切實,除了那句“保證過要讓朕滿意”。鳳辭華是否有過這種想法倒無從得知,但這種保證,又豈是他說得出口的?
其實他換上今天這副打扮時,就差不多已經抱了再也讓他看不起的準備。但終究是最後一次,以後別人再對他抱持如何的想法,又有什麽所謂?而且對荒帝而言,看不看得起這種事,絕對勝不過身體上的歡娛。他以往太過惦念這一點,致使常常地暗暗氣怨,卻忽略了根本不能以自己的想法去揣度荒帝。對荒帝而言,仿佛唯有肉體的享受最最重要,而其他都沒什麽大不了。
哪怕懷疑自己與人有染,這種程度的氣憤對他也只須一頓強暴便能解決,而后就能拋諸腦後。但這也可稱得上是寬宏大量,反而襯得反復說要離開的自己像是在無理取鬧一般。
那日殷殷切切派人送信送物,并低聲下氣求他回家的皇帝,還不如說是別人扮的。
也罷,終究他早已決心負他,計算他有情還是無情,枉然可笑。
還有謝之喬。
若將無情二字放在秤上稱量,還是自己這邊多些罷,他看到謝之喬時,也就將荒帝拋諸腦後了。
所以終究還是覺得對他不起。既然如此,他想要肉體上的歡娛,便給他一次,只是最後一次,明明決定將多餘計較全盤拋開的。
鳳辭華默然半晌,又傾身道:“陛下贖罪,請讓臣再服侍一次。”
他傾身,在荒帝面前跪下,雙手順著他的腰下滑。荒帝一怔,看見他宣起自己下裳,伸手把握自己胯間之物,臉也堪堪湊上來。
荒帝脸色一变,大喊:“停停停!”然后一彎腰,伸手穿過他胁下,碾压着他的嘴唇将人望床上摆。“哪这么快,朕还没玩够呢。”
荒帝使劲浑身解数,直亲得一个意乱情昏,凤辞华无奈仰受,渐渐心乱如鼓。。
2x-2
原来只是身体交接,也能激得情动。心像有一把火烧,火是绿蚁翻溶,红泥小炉的小火,不伤身害命,却刺痛心头。
亲着亲着,荒帝突然腾出手拔他的发钗,口中含糊地嘟哝:“好香…”香气暗浮,却原来是发里抹了玫瑰精露的头油,荒帝一边抱怨:“以后不要抹这种女人用的东西,”一边伸手将黑发捋向他肩头,又道:“闻了呕心。我还是喜欢你原来那样。”
凤辞华脸色稍变,咬紧下唇,隔了一会,方霁色,一把推开荒帝的手,说:“我来。”以后?所以就算此刻,真正惦念着的也只有自己罢。
荒帝愣了一愣,看见凤辞华支起身,拉过衾枕向自己身后垫。他眉头一僵,肃色道:“喂喂,你可不许乱来!”凤辞华低声道:“怎敢。”说着宣起荒帝下裳至腹,解开裙裤,以手摩弄。荒帝长出一口气,身体渐渐舒展开来,心道:以逸待劳。眼看旗钲徐起,荒帝冥想闭目,默念回精之决,定气平息。凤辞华低下头,张口包住玉茎,舔拨嗍吸,荒帝心中一个哆嗦,伸手去撩凤辞华垂在肩侧的发缕,道:“梓童,不须如此奋,奋急啊……”他够够手,总想把人揽至身边,凤辞华却支起手足,背转身,抱住他的双腿向他腰上跨坐,徐徐缓入,荒帝轻轻哎哟一声,道:“好一个蟠据龙盘之势!”
凤辞华此时面上神情他却无法得见,只是慢慢觉得由艰涩难入转为温热湿润,想是行事之前那方已做过准备之故。他也不由有些感叹,辞华要是去做买卖,必定是老实又不肯给人短斤少两的,遇上自己这样奸猾商人,只能大伤元气。于是言语动作愈加温甜。两兵相接,入而又退,深浅如法,间复渐进,二人身体参差相磨,荒帝渐渐意软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