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但没有任何人有责怪太子不遵守礼仪的表示,也许是因为他是太子,也或许是因为这就是荒国的礼仪。
后来,太子登基,他们正式成亲,他成为后宫之主。
叔父也许一直对他报了期望,所以会问他有没有本事通过床笫闺房的技巧将荒国的皇帝操纵在手心。
他想一想,摇头道:“恕侄儿无能。陛下与我仿佛君臣,不能与普通夫妻相比,叔父想要谋事,则须另寻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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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主简弄玉见队伍在西国边境突然停下,不由询问凤辞华理由。
凤辞华东望叠嶂起伏的故国山峦,回头与她目光一触。
“你不过是是要生出一个太子罢。”
简弄玉毫不掩饰地微笑:“是又如何,身为女子,这是唯一能让我坐上顶端的路途。”
凤辞华看着她:“你以为自己又能有什么筹码与王叔与王婶合作?”
简弄玉面色有些奇异:“筹码?他们指望着大秦的雄兵呢!”
凤辞华道:“秦军若挥师西上,不可不过的就是西凤的群山险关。”
“可是那时皇后的王叔多半已大开国门罢——里应外合,银都,西国与大秦连成一线,荒国不可不取,皇上只能被废。”
凤辞华道:“可是……若他们不须费尽心思,皇上便已经没了呢?你和你肚中的孩子还有什么用?”
简弄玉面上现出一些惊异。“什么?”
凤辞华又道:“秦国就算已按兵边境,也只能踩空一脚。因为皇上已经仙驾,而你与胎儿却失踪,皇上别无后嗣,若不出意外,长公主即将名正言顺地即位,而你……”
“不可能!”简弄玉终于发出一声惊呼,面孔都扭曲了。“皇上怎可能突然……”
凤辞华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不信的话,自己向旁人打听吧,记得别让随行的军士发现你的身份。长公主若能登基,你往前走,王叔还会留你活口么?”
“若想活下来,甚至若想一偿你做太后的夙愿……现在你别无他法,只能乖乖听我的话。”
“你怀孕四,五月,胎儿最是要紧,不宜颠簸奔波,我会将你送去无人知晓的隐秘处藏身,你自己亦小心谨慎,若保不住孩子,你的一切都无丝毫希望。”
“我只是归省,并不是如你一般的私逃,也未被废褫皇后之衔,他日若要夺回正统,你须仰仗我一言。”
简弄玉默默听着,眼底流露出一些莫名情绪。
荒帝说是要偷跑去南离,一路同谢横波打打架,泡泡妞,走了大半月也没走完路途一半。
京城里皇上的死讯已快要压不住了——他弄了个很像他的替死鬼,跑了好些天才被人发现,姑母就算查得出死的不是他,又怎能晓得他去了哪里。
他做事,那些人向来是摸不着头脑的。皇上都不做,谁能像他这么潇洒?
不过老婆都跑了,又被刺客骚扰,毒药攻击,还要忍受那些老羊皮子成天“事关国祚,皇上须勤力壮阳”之类令他最火大的碎碎念,出了事却又要他担责任……怎么比得上遮着别人的阴凉尽情作威作福?
谢横波说:“你想得倒挺美。”
两人慢悠悠地打马而行,路牙子上背着猪草的小姑娘黑黑的脸上泛起红晕,却直勾勾地盯着这两个很帅的贵公子。阳光透过树叶的阴翳跳落在二人的脸上,荒帝嚼着一根树枝,侧过头去冲她笑一笑。
谢横波又说:“都跟你这样,没出息透顶了。”
荒帝道:“你懂什么。我这叫釜底抽薪,看他们还烧什么。”
谢横波笑道:“口气倒大,不就是仗着我么。南离的军队可不是给你出气的。”
荒帝哼一声,道:“舍不得?我还不要呢。军队王座不过浮云,我若出手,手段你想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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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离虽是行省,实则自治,西南繁华咸集于此,却又有好山水,荒帝少年时就在此地修行,故地重游,甚是亲切。
“说起来,那家‘奇情居’还开着否?我有些怀想,好久未去逛了。”踏入南离地界,荒帝想起往事,向谢横波问道。
“是说你人生首次开荤脱离** 之身那间?呵,难怪一直挂在心里。人家开不开又怎样?反正你也去不成。谁让你不听我嘱咐,吃了三颗章鱼丸,若不想死,就给我乖乖憋着。”谢横波威吓他。
大荒后宫中虽十二岁到十六岁的宠佞比比皆是,可怜还未长成就已被** 成** ** ,但身为荒淫国君主,自然要掌握操控于□□之上,不能反成为□□囚奴,又加之要善葆益寿的关系,是以皇位继承人未成年前倒是绝对不许沾腥。
而荒帝美好的第一次,就是发生在这里。
“……死就死!宁可马上风死,也好过马上憋死。你算算我到如今憋了几日……”荒帝一紧缰绳,马蹄得得儿而去,就算经年之别,也绝不会搞错跑去妓院男馆的路。
“喂!”谢横波无奈大喊一声,叹一口气,只好随之跟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