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2/2)
「你敢如此对朕?」
就连尊称也搬出来了,换做别人或是後宫侍的女子,恐怕早就磕头磕出了血。然而列丹弓只是勾了勾眼角,揉著楚云溪左乳讨好道。
「云溪,你让我一次,然後我自己玩给你看一次,这样公平了吧!」
「你!」
楚云溪额头上气得爆出青筋,只是他气得不是列丹弓,而是打心底开始动摇的自己。
没放过楚云溪眼底闪烁动摇的神色,列丹弓恶劣地又添上个优惠。「你只须让我一次,我就用这个玩弄自己,直到你喊停了为止,如何?」
「唔──」
楚云溪看著情人手中白玉做的阳物,脑子很不听使唤地想像著列丹弓用它自渎的光景。如果没有那个前提……他早点头答应了……
「丹弓……」
能当一国之君自然不会是省油的灯,该示弱的时候就甭逞强,免得连老本也跟著赔光。
楚云溪垂著眼,动之以情地又喊了声:「弓……」
无奈两人相识也不是一两天的光景,随了他十多年自然知道楚云溪的把戏。列丹弓露著微笑,晃动手中的玉制阳物,又扔了个强烈的诱惑:「还有另一个更粗的,上面还有尖刺凸起。你……不想看我用那个玩给你看吗?嗯?」
诱惑的鼻音轻哼,轻松解决帝王情人最後的坚持。
楚云溪黑著脸,脑袋违背理智地用力点头。
「真乖。」
楚云溪的两腿,被列丹弓大大分开,挺翘的性器如剑一般的笔直耸立。身後属於列丹弓的** ,在油膏与唾液的滋润下渐渐松开一个小洞,玉制的阳物一点点从小洞填入体内,** 不停地蠕动著,似抗拒、又似在品嚐玉棒插入体内的滋味。
「呃嗯──弓──」
冰冷的玉器钻过重重滚烫的肉壁,楚云溪难受地蹙紧双眉仰头** 。
埋首在楚云溪腿间的列丹弓,爱怜地吻了吻硬挺的性器,又把手中的淫具往里一送到底。
「啊啊啊──」
痛楚交杂著玉器刮过敏感点的激昂,无人抚慰的性器猛然一震,激射出欲望的体液,洒落在楚云溪腹部,斑斑驳驳很是煽情。
列丹弓放开把持玉棒的手转身下床,没多久又爬回床上,捞起楚云溪的腰将他从背後搂在胸前。
才射过一回,身体还是软的,也不知列丹弓究竟在捣鼓什麽,面露苦笑由著小他数岁的情人把自己抱在怀里。
「你看你看。」列丹弓兴奋地指著床边,示意楚云溪抬眼瞧瞧。
「到底是……天!」
床边不知何时放了面偌大的铜镜,铜镜上映著他二人的身影,列丹弓的长发垂在他胸前,** 在情人的发尾中若隐若现,漾著** 的色彩。镜子里,列丹弓在他呆滞看著镜面反射之际,正偷吻他的耳廓,两只手穿过他的腰摸向玉棒的把手……
而他,浑身上下染满** 的豔丽,双目迷离,含著情欲的水气。
「住手……别……别啊……啊哈……哈……哈……」
突然,列丹弓握住淫具,轻轻** 软嫩的** ,接著速度越加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每当那玉制阳物刮过体内的某一处时,楚云溪就看见镜中的自己猛然一震,才泄过一回的性器也随著每一轮的** 逐渐硬起……
「云溪你的神情……呼……真诱人……」粗鲁摆弄著手中的玉棒,猛烈地操入湿滑无阻的** 。
玉制阳物不停地重覆著插入与抽出的动作,肠壁泌出的黏液让玉棒每一回操弄时都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 声音。羞耻弥漫在楚云溪的脑中,与推开列丹弓结束这场** ** 的理智激动地角力著。
「哈啊……哈……哈……哈……别再……别……啊啊啊……」
越来越高亢的** 催动著玉棒挑逗那处敏感点的速度与方向,列丹弓像是恶劣的狂徒,每一回都用不同的角度刮搔著那处敏感,非逼得怀里的楚云溪难耐吟哦便不可罢休。
「弓……弓你不……不可以……哈啊……」
「云溪再忍忍……再一下就好,再一下。」
理智全然溃散,顾不得什麽男人面子君王体统,楚云溪无力抓著列丹弓操弄玉棒的那条手臂,眸中满是水雾地露出哀求的眼神。
「不行、我快受不了……受不了……呃啊──」
身体陡然抽搐弹起,筋孪地颤抖著。
临界在** 极致如同死亡般的颠顶,哀鸣骤然间断了尾音,绷紧的脸孔蓄积超过肉体所能负荷的激昂,彷佛下一刻便要撕裂的嘴张到的极限,却全然听不见任何声音。所有的** 全被极致的** 压抑在肉体的每一寸的触感下,就像是你全身的注意力全都凝聚在** 里的那一个不起眼的凸点,绷僵了所有的一切就等著跨越顶峰的刹那。
列丹弓既心疼却又舍不得就此收手,难得将情人逼到这般地步,看著楚云溪满脸情动难耐又想得到** 的俊脸,最终仍让骨子里的劣根性赢了上风。无视於手臂上越箍越紧的手指、无视情人眼里越发让他心软的哀求。而更恶劣地让玉棒不停斜刺肉壁上逼人疯狂销魂蚀骨的敏感。
「啊啊啊──」
骤然间,楚云溪双瞳放大,如惊吓般瞪大了双眼,全身一绷脚背伸直至极限……
伴随著终於被释放出的声音,水一般稀薄的** 自马眼处爆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源源不绝地洒落在地上。最後两眼一翻,晕死在列丹弓的怀中。
英雄泪(60)
(60)
四郡分落各地的兵,如汇川百江,朝著东晴关迅速集结。
东晴关外,悄然一如过去三百多个日子。关内,却在一夕间换了副模样,摘去欺敌的散漫,露出埋藏了三百多个日子,如火焚燃的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