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廊下灯火再亮,也照不亮萧祈这张臭脸,他皱着眉头拽过了小内侍的衣领往上一拎,立马将瘦瘦小小的内侍阿泽薅得离地半尺。
“陛、陛下……回陛下,谢大人……那个,要不您先驱驱寒气再、再再进去…”
十六岁的小内侍男生女相,唇红齿白,他生得纤细,在萧祈这种行伍人面前像极了缩着脖子的小鸡仔。
“…”
阿泽一结巴,萧祈心中便有了数,他沉下本就不善的面色将阿泽放去了地上,动作之间倒还有点分寸,不像当初那么莽撞。
“陛、陛下……”
“闭嘴,外头守着,我今晚不见外人。”
“是。”
殿门厚重挡风,推开一道缝隙才能窥见室内的暖意,萧祈冷声撇下一句便迈步进殿,阿泽不敢多说,只得急忙恭顺应下,又在心里悄悄替谢濯捏了把冷汗。
寝殿内室换了装潢,看着比萧钺在位的时候素净了许多。
萧祈自幼远离皇都,受不来父亲富丽堂皇的喜好,他继位之后足足猫在寝殿里撬了好几天,硬是把那些镶金带银的东西全都抠下来充了军饷。
现下,殿里唯一一件金器就是谢濯脚上那根链子了,一头固定在床尾,一头拴在谢濯脚上,
纯金质软,不磨皮肉,细算下来,这竟是萧祈做皇帝以来最纸醉金迷的举动。
“站着别动,藏什么藏。”
烛火微晃,带得那链子也映出了点点流光,这链子原本就是个限制行动的用途,无奈谢濯脚踝细白,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萧祈喉结一滚,勉强维持住了阴沉的神色,他扯开外袍甩到一边,大步上去箍住了谢濯的手臂。
十几本奏章自谢濯怀里掉了一地,谢濯低眉垂眸的往床边缩了一下,可论起力气,他哪能拗过萧祈,眨眼的功夫,萧祈就将他兜进怀里,狠狠掴了他的** 。
“——唔!”
年少时打过的手板,如今一一报应了回来,谢濯又羞又疼却也不敢乱动,只能揪着萧祈的衣襟小声闷哼,竭力忍耐。
“谁让你干这个了?谁让你干这个了?!你还嫌你好的慢是不是?!”
萧祈打完一下仍不解气,他骂骂咧咧的往谢濯臀上扇了第二下,直把谢濯疼得往他怀里凑。
地痞无赖什么样,萧祈这个当今圣上就什么样。
他自幼就待在宫城里最偏僻的地方,靠着残羹冷饭过活,萧钺不问他的生死,更不会差人教他什么礼仪诗书。
“不让你忙,你非要瞎搀和,我看你就是病得轻了,还有精神批折子?!”
“不是……”